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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一次书院月考通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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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年一屁股瘫坐在自己床上,哀叹:“六天啊兄弟们!六天要复习这么多门!我这脑袋……它不够用啊!”

方运默默走到书桌前,摊开笔记,一页页翻看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基础相对薄弱,这一个月信息量又大,许多内容只是勉强跟上,远未到融会贯通的地步。

陈景然也坐到了自己书桌前,但他没有立刻看书,而是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开始列计划。他的字迹清隽有力:“每日晨起,温经义一个时辰;上午课后,整理策论要点;午后,演算算学习题;傍晚,练习诗赋;夜间,复盘一日所学,查漏补缺。书画、骑射,每日抽固定时间巩固。”他列得极细,甚至标明了每个时间段的具体任务。

林焱看着陈景然列出的计划,心中佩服其条理,但也感到一股更具体的压力袭来。他深吸一口气,也坐了下来。他优势在于现代思维和某些技能,但经义根基不如陈景然扎实,策论虽有想法却缺乏系统的经典支撑,诗赋更是需要临时“借用”和磨合。他必须制定适合自己的策略。

“我说哥几个,”王启年哭丧着脸,“咱们能不能……互相帮衬帮衬?陈兄,你经义最扎实,给划划重点?林兄,你算学脑子活,那些难题给讲讲思路?方兄,你笔记记得全,策论那些夫子的点评借我瞅瞅?我……我家带来的肉酱、鱼松管够!还有上好的明前茶!”

他这话半是求助,半是玩笑,却打破了室内的沉闷。

陈景然抬起头,看了王启年一眼,又看看林焱和方运,微微颔首:“可。经义重点,我可整理一份。但理解领悟,还需自身用功。”

林焱也道:“算学有问题,随时可问。互相探讨,或许更有进益。”

方运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我笔记杂乱,若不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王启年立马来了精神,跳起来,“就这么说定了!咱们黄字叁号,要挂一起挂,要上也一起上!不能让赵铭那帮孙子看扁了!”

目标似乎清晰了一些,但压力并未减轻。接下来的几天,黄字叁号斋舍的灯,总是最后熄灭的。

夜幕降临,书院归于寂静,只有巡夜夫子的梆子声偶尔响起。而斋舍的小窗内,四盏烛台倔强地亮着。

王启年抓耳挠腮地对着陈景然整理的《春秋》要点,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哀叹一声“这句到底什么意思啊”。他面前还摆着林焱用更简洁方式推演的算学例题,旁边则是方运那记得密密麻麻的策论课堂笔记。

方运最为刻苦。他几乎将所有的睡眠时间压缩到极致,眼圈很快泛青。除了复习自己的薄弱环节,他真的一字一句地帮王启年核对、解释笔记。夜深人静时,他偶尔会停下笔,望着跳动的烛火,眼神里是全副身家性命的孤注一掷。

陈景然宛如最精密的钟表,严格遵循着自己的计划。他复习时心无旁骛,效率极高。但林焱注意到,他偶尔也会对着一道策论题沉思良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那或许是连他也感到棘手的问题。

林焱自己则是在经义传统理解和现代思维间寻找平衡,在诗赋的“借用”与“创新”间小心斟酌。他也会抽出时间,快速用炭笔勾勒一些几何图形辅助算学理解,或者随手画个静物练习线条,权当放松。他的蜡烛消耗得最快。

有时实在累了,王启年会变戏法似的拿出点零食,四人分食,说几句闲话,算是短暂的喘息。但很快,又各自埋首书卷。

烛火摇曳,映着四张年轻而疲惫,却又燃烧着不甘与渴望的脸庞。窗外秋虫啁啾,月光如水。

这是他们进入应天书院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集体冲刺。压力如山,前路未知,但至少在此刻,这小小的斋舍里,有一种无声的盟约在蔓延,他们在一起,面对着同样的挑战。

桂花依然在夜色中无声飘落。

月考的倒计时,在每一个挑灯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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