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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策论课,边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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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论堂的气味,与经堂、算学堂都不同。

这里没有经堂的陈旧书卷气,也没有算学堂的墨汁与灰尘味。空气里浮动着的,是一种更为尖锐的、混合了紧张、思辨与隐隐亢奋的气息。堂内陈设也迥异:没有固定的讲案,只有前方一张宽大的方案,供主持研讨的夫子使用。下方学子们的座位呈扇形排列,彼此挨得更近,仿佛随时准备转身争论。

今日主持“实务策论研讨”的,是一位姓周的夫子。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目光却锐利如鹰,据说早年曾在兵部任职,后因直言犯上,辗转来到书院讲学。他不苟言笑,进来后只将手中一卷文稿放在案上,目光扫过堂下济济学子,开门见山:

“今日所议,边患。”

只两个字,便让堂内气氛陡然一凝。北方的鞑靼、东南的倭寇,是悬在大启朝头顶的两把利剑,也是读书人策论中永恒的热点,更是敏感而危险的话题。

周夫子不待众人反应,继续道:“朝廷历年应对,或主战,或主和,或筑墙屯兵,或开关互市。今日不论具体方略,只问根本:边患之起,根源何在?长治久安之道,又当何如?”

问题宏大而深刻。堂下安静片刻,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这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却直指核心。

很快,有学子起身发言,引经据典,强调“夷狄禽兽,畏威而不怀德”,主张加强军备,主动出击,宣扬天朝国威。也有人谨慎提出,可效仿前朝,以“羁縻”之策,册封部落首领,分化瓦解。

林焱坐在中排,听着这些或激昂或保守的论调,眉头微蹙。这些观点都不算错,但总觉得隔靴搔痒,要么流于空泛的道德谴责,要么陷入具体的战术争论,缺少一种系统的、触及根本的思考。

他回想起前世所学的历史和国际关系理论,又结合这段时间对启朝边境情况的零星了解(大多来自王启年这个“包打听”的八卦),心里渐渐有了个模糊的轮廓。

他举起手。

周夫子目光投来,认出他是近日在算学课上崭露头角的林焱,微微颔首:“讲。”

林焱站起身,略定心神,开口道:“学生以为,论边患,需跳出单纯‘战’‘和’‘防’的窠臼,将其视为一个……一个复杂的‘系统’问题。”

他用了“系统”这个词,略显突兀,但周夫子眼中掠过一丝兴趣,并未打断。

“边患起,表面看是外敌侵扰,实则与我国边境地区的经济、民生、乃至双方文化隔阂息息相关。”林焱语速平稳,尽量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表述,“北方草原部族,逐水草而居,生计所系,在于牲畜。一旦遭遇白灾、黑灾,牲畜大量死亡,生计无着,为求存活,南下劫掠便成唯一选择。此非其天性凶残,实为生存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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