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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我会报仇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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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希抬起头,目光越过罗达,仿佛穿透了重重殿宇,落在了那深宫中的帝王身上。

“请陛下为我夫顾玹,以及那些随他出生入死、阵亡在西北的将士们,修筑一座玉龙陵。”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清晰:“他入葬其中,周围有生死弟兄相陪,九泉之下,也能心安。臣妇……也放心了。”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玉龙陵——那是只有为国家立下不世之功的将领才能享有的殊荣。穆希不求金银,不求封赏,只求为顾玹和阵亡将士立一座陵寝。

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格局!

罗达怔了片刻,随即郑重道:“王妃放心,奴才定将此话原原本本禀报陛下。”

他收起圣旨,朝穆希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灵堂内,一片寂静。

随即,有人低声道:“王妃真乃女中豪杰……”

“这份胸襟,这份气度,当世罕见……”

“烨王有此贤妻,死而无憾……”

那些本想看笑话的人,此刻也不得不承认——穆希赢了。

她没有被悲痛击垮,没有被仇恨蒙蔽,没有给任何人看笑话的机会。她站在那里,一身孝服,面色平静,却比任何人都高大。

方子衿终于忍不住,扑上去抱住她,哭道:“阿希,你太厉害了……你太厉害了……”

穆希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落在顾玹的灵位上,唇角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

那灵位上的字,在烛火中静静发光。

国丧的旨意很快传遍京城。

永昌帝为表彰穆希的义举,也为追思顾玹的忠勇,下旨全城发丧戴孝,禁食酒肉三月。一时间,京城内外,家家户户门前挂起白幡,街头巷尾不见半点荤腥。往日喧闹的酒楼食肆门可罗雀,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肃穆的气息。

百姓们对此并无怨言。他们本就敬重顾玹,如今穆希又将赏赐尽数散出,抚恤将士、赈济西北,更是让他们交口称赞。

“烨王妃真是女中豪杰啊!”

“烨王殿下有这样的贤妻,死也瞑目了!”

“咱们少吃几天肉算什么?王妃连金银都舍出去了!”

然而,百姓的甘愿,不代表达官贵人也甘愿。

邢府。

晚膳时分,沈淼坐在桌前,对着满桌的素菜素饭,脸拉得比马脸还长。

面前摆着的,不过是几碟清炒时蔬、一盆豆腐汤、一碗糙米饭。往日里她爱吃的红烧肉、清蒸鲥鱼、炙羊肉,一样都没有。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立刻皱成一团。

“这是什么东西?”她“呸”的一声吐了出来,“寡淡无味,跟吃草一样!”

邢远坐在对面,面色也有些不好,却还是耐着性子劝道:“忍忍吧。这是国丧规格,陛下亲自下的旨,咱们不能被抓了把柄。”

沈淼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忍忍忍,你就知道忍!顾玹那个杂种死了,凭什么让咱们跟着吃素?他算什么东西?”

邢远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道:“你小声点!隔墙有耳!”

沈淼却不管不顾,声音反而更大:“怕什么?这儿是邢府,又不是大街上!我就是不明白,那个沐希有什么好的,装模作样把钱散出去,倒让全京城都夸她!还有那个老皇帝,居然真的下旨全城戴孝禁酒肉——他儿子那么多,死一个就这般大张旗鼓,至于吗?”

邢远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耐心道:“正是因为陛下要彰显仁德,才更要这样做。你想想,烨王刚死,王妃又做出那等义举,陛下若是不表示表示,岂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再说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这个时候,咱们低调些总没错。风口浪尖上,别被人抓住把柄。”

沈淼冷哼一声,懒得再听,一把推开椅子站起身。

“你去哪儿?”邢远问。

“回房!对着你这张脸,我吃不下!”

她摔门而去,留下邢远对着满桌素菜,也是食欲全无。

沈淼回到自己院中,越想越气。

她让丫鬟端来几碟点心,都是素的,吃着也没滋没味。她烦躁地将点心扫到地上,起身换了一身不显眼的衣裙,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她要去的地方,是城东一家隐蔽的酒楼。那酒楼开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外表看着普通,内里却别有洞天。掌柜的是沈家的旧人,专门给那些不愿守规矩的达官贵人提供“特殊服务”。

沈淼轻车熟路地摸进一间雅间,刚坐下,还没来得及点菜,门便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沈淼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嘉成公主。

嘉成也愣住了,两人面面相觑,随即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公主也……”沈淼试探着问。

嘉成摆摆手,在她对面坐下,翻了个白眼:“别提了!宫里也是素菜素饭,本宫都快吃吐了!偷偷溜出来解解馋,没想到碰上你。”

沈淼笑了,吩咐掌柜的上菜——都是平日里吃惯的好东西,红烧肘子、糖醋鲤鱼、炙羊肉、烧鹅,满满摆了一桌。

两人大快朵颐,边吃边骂。

“那个沐氏贱人,装得可真像!”嘉成咬了一口肘子,含糊不清地说,“又是散财又是请命的,搞得好像全天下就她一个贤惠人似的!”

沈淼点头如捣蒜:“可不是嘛!你看她今天在灵堂上那个样子,不卑不亢的,把那些去吊唁的人都堵得说不出话。我本来想去看她笑话,结果反被她噎了一顿!”

嘉成冷哼一声:“她得意什么?顾玹都死了,她一个寡妇,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沈淼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道:“公主,你说……她会不会真的守一辈子?”

嘉成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守?她才多大?还不到二十吧?守得住才怪!”

沈淼凑近些,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那咱们……让她守不成,怎么样?”

嘉成来了兴趣:“怎么说?”

沈淼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

“她不是爱装吗?装贤惠,装节烈,装得跟个贞节牌坊似的。那咱们就……让她当不成这个节妇烈女。”

嘉成眼睛一亮:“你是说……”

沈淼阴阴一笑:“顾玹停灵完,下葬那天,肯定会有人去送葬。到时候,咱们找人诬陷她和人私通。”

嘉成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容:“好主意!一个寡妇,若是被传出与人私通,那可就……”

“身败名裂。”沈淼接过话头,眼中满是快意,“让她装!让她装贤惠!到时候看她怎么解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雅间里回荡,阴恻恻的,如同夜枭的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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