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最好的副驾驶（1/2）

2026年2月10日，北京，向阳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窗外，北京城的夜空被节日的灯火染成了暖红色。虽然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但向阳集团的全息投影大楼在外墙上投射出的电子烟花，依然让整座城市充满了年味。CBD的车流如织，归心似箭的人们正在赶赴一场场团圆饭。

但在向阳大厦的最顶层，这间掌管着全球数十万亿资产的办公室里，却安静得有些过分。没有奢华的红酒晚宴，没有恭维的下属，只有两个人：林向阳和王博。

两人脱去了平日里笔挺的西装，只穿着宽松的衬衫，领口敞开，袖子挽起。巨大的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原本用来放古董花瓶的小圆桌。此刻，花瓶被挪到了地上，桌上放着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一盘酱牛肉，还有半打听装的燕京啤酒。

这顿饭的成本，不超过一百块钱。但坐在桌边的这两个人，跺一跺脚，全球科技圈都要地震。

“滋——”林向阳拉开易拉罐的拉环，白色的泡沫涌了出来。“来，博子，走一个。小年快乐。”

“小年快乐。”王博举起酒罐，和林向阳碰了一下。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王博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老林，说实话，这酒比那什么罗曼尼·康帝好喝多了。那玩意儿喝着像刷锅水，还得装模作样地摇杯子，累。”

林向阳笑了，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是啊。我还记得咱们刚创业那会儿，那时候没钱，咱俩就买两瓶啤酒，切二斤猪头肉，那就是过年了。”“那时候你总说，等以后有钱了，要买个酒庄，天天用红酒泡澡。”

“年少无知，年少无知啊。”王博哈哈大笑，眼角却泛起了泪花，“现在真有钱买酒庄了，反而觉得还是这路边摊的味道最对脾气。”

酒过三巡。林向阳放下了酒罐，神色逐渐变得严肃。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一面巨大的书架前。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嵌入墙体的保险柜。经过虹膜、指纹、声纹三重验证。保险柜弹开。

林向阳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箱子不大，通体由航空级钛合金打造，表面没有任何Logo，只有一个深红色的生物识别锁。

林向阳把它提过来，轻轻放在小圆桌上，推到了王博面前。

“这是什么？”王博收起了笑容，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但他还是问了一句。

“向阳的命。”林向阳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箱子冰冷的表面。“这里面没有钱，也没有合同。”

林向阳一一列举：“第一，是盘古AI的底层根密钥。包括它的自毁代码和强制重启代码。博子，你知道的，盘古现在太聪明了。虽然它现在很听话，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防AI之心更不可无。这个密钥，是给它上的最后一道锁链。如果有一天它失控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拔掉它电源的人。”

王博的眼神凝重起来。作为CTO，他比谁都清楚盘古的恐怖。掌握这个密钥，就等于掌握了全球算力的生杀大权。

“第二，是‘南天门计划’的最高指挥权。包括‘夸父号’空天飞机的底层控制码，以及未来月球基地的最高权限。有了它，你可以调动向阳所有的轨道资产。”

“第三，是那个‘影子账户’的剩余私钥。”林向阳顿了顿，“那90万枚比特币，虽然大部分已经为了航天计划变现了，但还剩下30万枚作为战略储备，按目前12万多美金一枚的话，这里还值2500多亿人民币，以及我们在暗网布局的一些隐秘节点。这些是向阳最后的底牌，万一哪天明面上的路都被堵死了，这些暗道能保命。”

王博看着那个黑色的箱子。它看起来很轻，但王博觉得它比那架400吨的空天飞机还要重。

“老林，你真打算全交给我？”王博抬起头，看着林向阳的眼睛，“你就不怕我乱来？我这人性格你也知道，有时候容易冲动。”

“怕什么？”林向阳笑了，笑得云淡风轻。“这二十多年，哪次不是我踩油门，你修发动机？哪次不是我想法子，你写代码？”“没有你，向阳集团早在十多年前就因为技术断层死在沙滩上了。”

林向阳伸出手，拍了拍王博的肩膀。“博子，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CTO，也是最好的兄弟。”“这辆车，我已经开了二十五年了。路我们铺好了，方向也指明了。现在，该你坐驾驶座了。”

……

最好的副驾驶。

林向阳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啤酒喝了一口。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其实，博子，你知道吗？这20年，我一直过得很焦虑。”“外人都叫我‘科技教父’，说我高瞻远瞩。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天都在走钢丝。”“我怕美国人制裁，怕资金链断裂，怕技术路线走错，怕把大家的饭碗砸了。”

“我就像一个老司机，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我不敢眨眼，不敢睡觉。”“但是，每当我回头，看到你在副驾驶上坐着。”“看到你在那儿噼里啪啦敲代码，看到你在那儿没心没肺地开玩笑。”“我就觉得，心里踏实。”

林向阳看着王博，眼神真挚。“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副驾驶。”“因为有你在，我知道就算车胎爆了，你也能边开边修；就算迷路了，你也能算出一条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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