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全员戒备!护糯糯守配方,非遗联盟初成型!(1/2)
清晨的雾还没褪干净,电钻声就跟劈柴似的,硬生生撕开了新百工学院的清静。
院墙下,傅衍盯着工人往围栏上缠铁丝,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灵韵木片备份,声音压得低沉沉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劲儿:“铁丝再缠三层,红外感应器隔五米装一个,墙角、树后头都别落下,连只老鼠都别想钻进来!”
顾砚深扛着一捆钢管走来,金属碰撞声叮叮当当作响,震得人耳朵发麻。往地上一放,“咚”地一声闷响,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安防系统早折腾妥当了,谁要是敢越界,警报能响到十里八乡去,比村口的狗叫还灵验!”
傅衍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个银色手环,递到江叙白手里。手环冰凉,边缘磨得光滑——显然是他提前摩挲过无数次。“七十二小时续航,糯糯的位置同步到咱们五个人手机上,你多上点心。”
江叙白接过手环,指尖捏得死紧,眼神沉得像深潭:“放心,我跟她寸步不离,就算是上厕所,也在门口守着。”
廊下的阴影里,糯糯抱着秦曼云刚编好的平安扣,小身子缩成一团。那平安扣是嫩黄色的,绒线软乎乎的,却被她攥得皱巴巴的,指节都泛白了。
“江叙白哥哥,”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神躲闪着往四周瞟,“那个铁锈味……会不会一直跟着我呀?”
江叙白蹲下身,指尖捏着手环轻轻套上她细瘦的手腕,“咔嗒”一声扣合。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慢慢浸出一丝暖意。“不会,”他语气放得极柔,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只要你闻到一点铁锈味,哪怕就一丝丝,立刻告诉我,哥哥马上带你跑。”
糯糯重重点头,小手死死抓住江叙白的衣角,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不远处的直播架前,陆野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额角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直播设备上,他忙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家人们,早上好啊。”
沈星辞站在旁边,手里的文案纸都被捏出了褶皱。深吸一口气,把纸举到镜头前,声音有点发颤,却透着股执拗的清晰:“今天要跟大家说件事——我们发起‘非遗守护联盟’招募令。速造联盟不光毁非遗,还想伤害孩子,我们需要大家搭把手,一起护着这份手艺,护着无辜的人。”
直播间刚开,评论就跟潮水似的涌进来,没一条顺耳的。
“又是博眼球吧?上次被造谣,现在想靠这个洗白?”
“我可不敢加,速造连水军都能雇,万一报复我怎么办?”
“非遗守护?你们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保护别人?”
“我邻居就是做木工的,说速造经常抢别人的设计,太恶心了!”——多了条真实感更强的评论,让冲突更立体。
陆野的脸唰地就红了,嘴唇翕动了好几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平时能说会道的嘴,这会儿跟被胶水粘住似的,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沈星辞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指尖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别慌,把证据一段一段放出去。”
陆野点点头,手指哆嗦着点开相册,先放出速造成员往木料堆里掺劣质木片的视频——画面里,两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动作慌张,背景正是工坊开业那天的场景。
“这是我们当场抓到的,已经报过警了。”沈星辞的声音稳了些,又调出水军账号的IP截图,“这些IP都指向速造联盟的办公地址,不是我们造谣。”
评论区顿了顿,接着就炸了锅,这次多了些不一样的声音。
“我去,居然是真的?速造也太缺德了,连孩子都想动!”
“我之前买过他们的暖炉,我奶奶用着说特别好,支持你们!”
“算我一个!我是做竹编的,三年前被速造抢过设计,早就想讨个说法了!”
报名提示音“叮咚”个不停,像一串急促的鼓点。陆野看着屏幕上飞速增长的人数,眼睛一下子红了,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哭腔:“破千了!才四十分钟,就有一千二百多个人报名!”
沈星辞也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公道自在人心,非遗从来都不缺守护的人。”
这头,秦曼云的房间里挤得满满当当,十几个非遗爱好者围坐在桌前,手里攥着绒线和小木块,眼神专注得很。
“编的时候,灵韵木片要嵌在中间,别露出来。”秦曼云手把手教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奶奶,指尖灵巧地穿梭在绒线间,“它一碰到陌生的灵韵波动就会发热,挂在身上,比报警器还管用。”
老奶奶点点头,手里的动作有点笨拙,绒线缠错了好几次,急得额头冒汗:“秦丫头,我这手笨,学不会可怎么办?”
“别急呀,”秦曼云笑着帮她把缠错的线理顺,指尖带着股暖意,“您做刺绣做了一辈子,手上的功夫比谁都扎实,慢慢练,准能学会。这挂饰不光能预警,还能跟咱们的手艺呼应——就像咱们非遗人的心,都连在一块儿呢。”
老奶奶听了,眼睛一亮,手里的动作也稳了些。房间里满是绒线摩擦的沙沙声,混着偶尔的交谈声,暖烘烘的,透着股抱团取暖的热乎劲儿。
工坊门口,陈小树手里攥着巡逻名单,指节都捏得发白。他平时见了人就爱低着头,这会儿却硬着头皮挺直腰板,声音发着颤,却拼命往响亮里说:“大家分成三组,东、西、北各一组,南门口有红外,重点盯紧西边的小巷——那儿偏,容易藏人!”
“好嘞!”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得震耳朵。
陈小树深吸一口气,偷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他这辈子最会的就是跟木料打交道,哪见过这种阵仗?可一想到糯糯害怕的样子,想到大家一起打磨的暖炉,又咬牙挺了挺腰——不能慌,不能掉链子。
就在这时,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走了过来。个子高高的,肩膀宽宽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陈老师,我报名巡逻队。以前在部队待过,身手还行,能帮上忙。”
陈小树眼睛一亮,正要拿笔登记,手腕却被人一把按住。
顾砚深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双手抱胸,眼神跟刀子似的剜着男人:“你啥时候来参观过学院?我怎么没见过你?”
男人愣了一下,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化开:“上个月来的,当时人多,您可能没注意。我挺喜欢这儿的手艺,一直想过来搭把手。”
顾砚深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那里有一道两指宽的疤痕,边缘凹凸不平,压根不像普通的划伤。“这疤怎么来的?”
男人的眼神闪了闪,下意识地把手腕往袖子里缩了缩:“之前做木工,不小心被刨子划的,没多大事儿。”
顾砚深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陈小树的肩膀,眼神里带着点警示。陈小树心里一紧,登记的时候,特意在男人的名字“林默”旁边,悄悄画了个小圈。
中午的太阳升起来,雾气散得干干净净,学院里渐渐热闹起来。联盟成员们各司其职,有的扛着木棍巡逻,脚步踏得咚咚响;有的在工坊里帮忙打磨木片,沙沙声不绝于耳;还有的围在直播架前,跟网友分享自己的手艺,说得眉飞色舞。
糯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绒线,学着编平安扣。小手笨笨的,绒线总是缠在一起,她却不肯放弃,皱着小眉头,一点点往下解。
江叙白坐在她旁边,目光跟雷达似的扫着四周,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鞘是木头做的,上面刻着简单的榫卯纹,是陈小树特意给做的。
“江叙白哥哥,你看!”糯糯举起手里的半成品,脸上露出个小小的、怯生生的笑容,“我编好一半了!”
江叙白点点头,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柔得能化水:“真厉害,比我第一次编得好多了。”
就在这时,糯糯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她猛地皱起小鼻子,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小身子开始不住地发抖,手里的绒线也掉在了地上:“铁锈味……好浓……比上次在山里还浓!”
江叙白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糯糯搂到身后,眼神瞬间冷得像冰,手里的短刀也握紧了,指节泛白:“在哪?能感觉到在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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