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暖炉融冰!曼云手艺获追捧,小树工坊初萌芽!(2/2)
他手里拿着个木盒子,走到桌子前,“啪”地一声打开。盒子里摆着十几件榫卯作品,有小凳子,有小灯笼,还有奥特曼,每一件都做工精良,木纹清晰,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灵韵光泽。
“这些,都是陈小树最近做的,”顾砚深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家长,语气平静却有分量,“木料是我跟他一起去山里挑的,每一块都用了灵韵木片,没有一件是假的。你们可以摸摸,灵韵木的质感,不是劣质木料能比的。”
他顿了顿,看向戴眼镜的男人,语气冷了几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以前做错了,现在用行动弥补,每天天不亮就去山里找木料,晚上熬夜打磨,用心教孩子手艺,难道不值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顾砚深说着,悄悄从口袋里掏出几块打磨好的灵韵木片,塞进陈小树的材料包里,声音压得很低:“不够再跟我说,山里还有不少好料,别让孩子们等急了。”
陈小树抬起头,看着顾砚深的背影,又看了看盒子里的作品,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抹掉脸上的眼泪,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对着家长们深深鞠了一躬:“各位叔叔阿姨,我以前确实做错了,我向大家道歉。但我保证,从今往后,我只会做真榫卯,只会教孩子们真手艺。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全程看着我教,我要是敢耍一点花样,你们随时把我赶走!”
戴眼镜的男人看着陈小树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护着他的孩子们,眉头渐渐舒展开。他拿起盒子里的一个小灯笼,摸了摸上面的纹路,那质感温润细腻,确实是好木料。
他叹了口气:“好吧,我相信你这一次。但你记住,做人要讲良心,尤其是教孩子,不能有半点马虎,不然我第一个不饶你。”
周围的家长们也纷纷点头:“是啊,谁还没犯过错?改了就好。”
“我们相信陈老师,也相信孩子们的眼光,孩子不会说谎。”
热闹的氛围又回来了,孩子们的笑声比刚才更响亮,围着陈小树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陈小树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释然的笑容,像雨后的阳光,干净又明亮。
江叙白端着一盘灵韵糖糕走了过来,分给孩子们和家长,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大家累了吧?吃块糖糕歇歇,甜滋滋的,补充点能量再继续做。”
沈星辞举着颜料盘凑过来,嘴角勾着痞气的笑:“小树,你这榫卯也太单调了吧?清一色的木头色,孩子们都喜欢花哨的,要不要我帮你加点涂鸦?保证让这些小东西瞬间抢手!”
陈小树连忙点头,笑得露出了牙齿:“好啊好啊!谢谢沈老师!我正愁怎么让它们更讨喜呢!”
沈星辞拿起画笔,蘸着颜料在孩子们的榫卯作品上画了起来——奥特曼的眼睛画成亮晶晶的蓝色,小熊的耳朵画成粉色,还在小灯笼上画了个吐舌头的派蒙,俏皮又可爱。
孩子们看得眼睛发亮,围着他喊:“沈老师!我要画蜘蛛侠!”
“我要画冰雪奇缘!Elsa的裙子是蓝色的!”
沈星辞忙得手忙脚乱,嘴上还不忘跟顾砚深互怼:“老顾,你看看你,就知道埋头做木工,一点创意都没有,难怪孩子们不跟你玩!”
顾砚深瞥了他一眼,手里的刨刀飞快地削着木片,木屑簌簌往下掉:“画蛇添足,榫卯的精髓在于结构,花里胡哨的东西,撑不过三天就坏了。”
嘴上这么说,他却在帮孩子调整榫卯结构时,特意留出了可以涂鸦的平面,动作自然得像本来就该这样。
傅衍靠在暖炉边,看着眼前的热闹,冷硬的眼神里,难得地多了几分柔和。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给暖炉添了块木柴,火苗子“腾”地一下窜高,映得他的侧脸也暖了几分。
陆野的直播镜头扫过每个摊位,对着话筒,声音带着点哽咽:“各位网友,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非遗的魅力。它不是冰冷的老古董,它是温暖的,是有生命力的,它能让我们互相理解,互相帮助,互相治愈。”
直播间的礼物刷得满屏都是,弹幕全是“支持非遗”“太暖心了”“周末就带娃去打卡”的留言,还有人直接问地址,说要报名长期课。
糯糯牵着江叙白的手,慢慢走到院子中央的梁木下。她仰着小脸,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她的听灵能力一激活,周围的东西都活了似的——暖炉嗡嗡地笑,糖糕甜丝丝地晃,编绳绕着指尖跳舞,榫卯木片在地上轻轻哼着调。还有那根老梁木,传来一阵阵温和的、喜悦的情绪,像温暖的潮水,把整个院子都裹了起来。
糯糯睁开眼睛,奶声奶气地说:“江叔叔,梁木爷爷说,大家一起做手艺,它好开心呀。它还说,非遗的灵韵越来越浓了,像甜甜的糖糕一样。”
孩子们听到这话,都围了过来,仰着小脸看梁木,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梁木爷爷真的在笑吗?”
“我也想听听!梁木爷爷,你再说句话呀!”
糯糯伸出小手,摸了摸粗糙的梁木纹路,小声说:“大家静下心来,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啦。”
就在这时,糯糯的小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小脸瞬间白了,拉着江叙白衣角的手也紧了紧,声音带着点害怕:“江叔叔,我闻到了……闻到了一股坏味道。”
江叙白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问:“什么坏味道呀?是糖糕糊了吗?”
“不是,”糯糯摇摇头,小手指向院墙外,声音抖抖的,“是之前那个坏叔叔身上的铁锈味,苦苦的,涩涩的,它藏在外面,一直在盯着我们,好吓人。”
江叙白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顺着糯糯的手指看过去,院墙外空荡荡的,只有一棵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但他知道,糯糯的听灵能力不会错。
速造联盟的人,还没走。
他们还在暗中盯着新百工学院,盯着这些孩子,盯着这些非遗手作,像一群躲在暗处的狼,随时准备扑上来。
江叙白不动声色地拍了拍糯糯的背,轻声安慰:“别怕,有叔叔们在,不会让坏叔叔伤害大家的,咱们继续玩好不好?”
他悄悄给傅衍使了个眼色——那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信号,意思是“有情况,注意戒备”。
傅衍立刻会意,眼神扫过院墙外的槐树影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往暖炉边挪了挪,挡在几个孩子身后,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工具——那是他特意准备的,以防万一。
五人组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警惕。表面上依旧是热闹的课堂,可每个人的神经都绷了起来,像拉满的弓弦。
秦曼云教完最后一个家长,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家长发来的感谢信息,还附了张照片——小女孩戴着她教编的平安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配文:“曼云老师,谢谢你!我女儿说这是她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她看着信息,眼眶泛红,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根粉色绒线,指尖翻飞着编了起来。她要给糯糯编一个最漂亮的星黛露手链,要把所有的温暖和歉意,都编进这根线里。
陈小树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心里萌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他要在学院旁边开一个工坊,一个专门教孩子们做榫卯的工坊,一个能让爷爷的手艺永远传承下去的工坊。
他走到傅衍身边,紧张地攥着衣角,手指都捏得发白,小声说:“傅老师,我想……我想在学院旁边开个榫卯工坊,专门教孩子们做手艺,您觉得……您觉得可以吗?”
傅衍看着他眼里的光,那是对手艺的热爱,是对未来的期盼,跟以前那个浑浑噩噩的陈小树完全不一样。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简洁,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可以,需要帮忙就说。”
简单五个字,像一颗定心丸,让陈小树的心里瞬间充满了底气。他用力点头,眼里闪着泪光,却笑得无比灿烂。
暖炉的火苗依旧明亮,甜香弥漫在整个院子里。孩子们的笑声、家长们的讨论声、工具碰撞的“叮叮当当”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温暖的非遗传承之歌。
可院墙外的老槐树影子里,一道黑影正缩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飞快地打着字:“目标人物秦曼云、陈小树已完全融入,五人组戒备心极强,暂时找不到突破口,请求下一步行动指示。”
信息发送成功,黑影把手机揣进怀里,拉了拉帽子,遮住大半张脸,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巷子里的风裹着股铁锈味,刮过青石板路,呜呜地像哭,黑影的脚步声踏在上面,轻得像猫,没留下一点痕迹。
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院子里的人们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面临的,是速造联盟更疯狂的反扑。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恨非遗的复苏,恨五人组的阻碍,更恨秦曼云和陈小树的“背叛”。
但他们无所畏惧。
因为他们心中有热爱,身边有伙伴,还有千千万万愿意守护非遗的人。
非遗的灵韵,正在慢慢觉醒,像破土而出的新芽,顶着风雨,顽强生长。
传承的路,虽然坎坷,却永远充满希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