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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暖光映糕忆初心!摆摊心酸刺心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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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金光罩裹着栀子花香与糖糕甜香,像刚捂热的糖糕,擦过陈小树的脚踝——凉丝丝的,又透着熨帖的暖,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邪灵韵的侵蚀猛地顿住,像泼出去的冰水撞上滚烫的铁板,“滋啦”一声往回缩,再不敢往前半步。

陈小树僵在原地,数米高的邪灵巨人身形发颤,漆黑气劲不再张牙舞爪,反倒像受惊的老鼠,顺着他的皮肤往骨缝里钻,连带着他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垂眼,通红的眼珠死死钉在地上——一块皱巴巴的盲盒糕滚在脚边,糯米皮沾着点灰尘,灵韵糖芯透着微光,外形是只圆滚滚的榫卯小鸭,翅膀上的木痕浅浅的,跟他小时候刻的一模一样,连翅膀开合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这……这是……”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破风的颤音。巨手缓缓抬起,指腹快要碰到糖糕时,突然猛地攥紧——哪怕现在是邪灵形态,指尖还留着做人时的本能,攥得太紧,指甲都掐进了掌心(虽然是邪灵化的掌心,却依旧透着人的力道)。眼里疯狂翻涌,混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像迷路的孩子撞见了熟悉的旧物。

糯糯缩在光罩里,仰头盯着他,小眉头拧成疙瘩,声音脆生生的:“陈叔叔,你咋不动啦?这是江叔叔做的盲盒糕,他说纹路是照着你以前的榫卯小鸭刻的,你快看呀!”

顾砚深握紧手里的榫卯木片,指节发白,警惕地低喝:“别大意!这小子说不定在装蒜,等着趁机偷袭!”他这辈子跟邪灵打交道多了,最懂穷寇莫追的道理,何况是陈小树这种被邪灵韵缠上的人。

沈星辞抹了把嘴角的血,七彩颜料在指尖打了个转,语气笃定:“不像装的,他眼里那股劲儿不对劲——是邪灵韵压不住的东西在冒头,像埋在土里的芽,要顶破壳了。”

陈小树的脑子像被两只手扯着:一边是邪灵韵吼着“杀糯糯、夺神兵、救奶奶”,声音粗粝得像刮胡刀,刮得他耳膜生疼;另一边藏在最深处的念想,被暖光泡软了,像化了的糖糕——“让更多人喜欢榫卯,别让爷爷的手艺断了”。

这念想埋了十几年,是爷爷摩挲着老榫卯刀,指腹蹭过刀身的木纹说“手艺得让人看见才活,没人看,再好的手艺也会烂在手里”;是奶奶卧病在床时,枯瘦的手攥着他做的迷你榫卯,气若游丝地说“小树,奶奶想看见你的鸭子被孩子们抢着要,想听见他们喊‘这榫卯真厉害’”。

速造联盟就是掐着这点,骗他“拿到神兵就能救奶奶,还能让非遗传遍天下,让你做的榫卯被所有人看见”——他信了,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哪怕那稻草裹着毒刺,扎得他手心生疼,也舍不得松开。

暖光顺着糖糕往上爬,缠上陈小树的巨手,温度像爷爷当年教他做榫卯时的手掌,粗糙、干燥,带着松木的清香,还有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触感,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记忆里。

记忆“哗”地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把他淹了——

十岁的陈小树蹲在老槐树下,小马扎腿有点晃,得用脚踩着才能稳住。面前摆着一排榫卯小鸭,整整齐齐的,像一队小士兵。

木头是爷爷留下的老松料,晒了三年,刨开时香得人鼻子发痒。每只小鸭都要抠十几道榫卯,翅膀能扇动,嘴巴能开合,是他躲在柴房熬了三个晚上做的,指尖被木刺扎得全是小红点,沾着木屑,却舍不得停下,就盼着摆摊时能被人喜欢。

“快来买呀!不用钉子的榫卯小鸭!会动的!”他扯着嗓子喊,小脸涨得通红,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掉,砸在木头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又很快被风吹干。

不远处的塑料玩具摊闹哄哄的,会发光的奥特曼、会跑的小汽车,把孩子们的目光全吸走了,欢声笑语飘过来,刺得他耳朵发疼。

“那木头鸭子好傻,不会亮也不会跑,有啥意思?”

“我妈说老古董没劲儿,不如塑料玩具好玩,还能跟同学一起对战!”

孩子们的话像小石子,一颗接一颗砸在他心上,疼得他鼻子发酸,攥着小鸭的手越收越紧,木刺扎进肉里都没知觉,只觉得心里的酸比手上的疼更难熬。

“它不一样!”他小声辩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这是榫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用一颗钉子就能拼起来,比塑料玩具结实多了……”

塑料玩具摊老板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他听见:“这年头谁还玩这老古董?年轻人,别跟钱过不去,赶紧换点新潮的卖吧。”

太阳慢慢沉下去,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把他的小摊罩得冷冷清清,连个问价的人都没有。

陈小树蹲在地上,看着一排孤零零的榫卯小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却死死咬着唇——爷爷说过,匠人要能扛事,不能轻易掉眼泪,掉眼泪就输了。

“小子,吃块糖糕?”

爷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熟悉的松木味,还有点烟草的淡香。陈小树抬头,看见爷爷手里拿着块红糖糕,用油纸包着,还冒着热气,甜香一下子就飘进了鼻子里。

他接过糖糕,咬了一大口,甜香瞬间漫开,却压不住心里的酸:“爷爷,没人喜欢我的小鸭。”声音闷闷的,像堵着一团棉花。

爷爷坐在他身边,拿起一只小鸭,轻轻拨动翅膀,“咔哒”一声,榫卯咬合得紧实又顺滑,声音清脆好听:“小树,手艺就像这糖糕,得让人尝过才知道甜。咱们做榫卯的,讲究个慢工出细活,懂的人自然会来,急不来。”

“可他们都喜欢塑料的……”陈小树哽咽着,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糖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我是不是做得不好?是不是我手艺不行?”

“你做得好。”爷爷摩挲着他的头,手里的榫卯刀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刀身的纹路清晰可见,“这榫卯的纹路,这咬合的力道,比爷爷年轻时做得还好。他们不喜欢,是因为没见过真正的好东西,是他们没眼光,不是你手艺不行。总有一天,会有人捧着糖糕来换你的小鸭,信不信?”

暖光里的陈小树浑身发抖,巨眼里的红丝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委屈,像个受了委屈没处说的孩子,连肩膀都塌了下来。

“爷爷……”他喃喃自语,巨手猛地捂住胸口,漆黑的气劲在体内翻江倒海,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打架,打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别想了!”邪灵韵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嘶吼,震得他头疼欲裂,像有无数只虫子在钻他的脑子,“救奶奶要紧!那些破手艺、那些人的眼光,有什么重要的?人死了,一切都没了!”

“不……重要……”陈小树的声音带着痛苦的颤音,每说一个字都像扯着伤口,“爷爷的手艺不能断……奶奶想看见我的小鸭被喜欢……这是他们的心愿……”

他想起奶奶卧病在床的样子,枯瘦的手攥着他做的迷你榫卯,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纹路,眼神里满是期盼:“小树,等奶奶好了,就陪你去摆摊,奶奶帮你喊人,帮你跟他们说,我孙子做的榫卯最厉害!”

就是这份期盼,让他被速造联盟钻了空子。他们给了他能救奶奶的“希望”,也给了他能让手艺“被看见”的幻象——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头扎了进去,哪怕脚下是深渊,哪怕身边全是荆棘,也没回头。

“他们在骗你!”顾砚深看出他的动摇,急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劲儿,“速造联盟毁了多少非遗手艺,害了多少手艺人,你忘了?他们根本不会帮你,只会利用你,等你没用了,就把你跟你奶奶一起扔掉!”

“闭嘴!”陈小树嘶吼着,巨拳猛地挥向光罩,黑芒暴涨,像疯了似的扑过去,却在触碰到暖光的瞬间,像冰雪遇骄阳,“滋滋”消融,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只留下一股焦糊味。

糯糯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酸酸的,鼓起勇气喊道:“陈叔叔,我见过你做的榫卯小鸭!江叔叔手机里有照片,翅膀能开合,还能发出‘咔哒’声,比塑料玩具厉害多了!我也想要一只,我肯定天天抱着玩!”

她的话像一缕暖风,顺着暖光钻进陈小树的心里,轻轻挠了一下,把那些被邪灵韵压在记忆深处的温暖碎片,全给挠了出来。

记忆又翻涌上来——

邻居家的小妹妹路过他的小摊,盯着榫卯小鸭看了好久,小脸蛋红扑扑的,小声问:“哥哥,这个鸭子能送给我吗?我想给奶奶玩,奶奶生病了,看到它肯定会开心的。”

他当时想都没想,就把最精致的一只递给了她。小妹妹抱着小鸭,笑得眼睛弯弯,露出两颗小虎牙:“谢谢哥哥!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以后天天给它浇水,让它长得跟我一样高!”

还有一次,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匠人路过,拿起他的小鸭看了半天,手指一遍遍摩挲着榫卯纹路,点点头说:“这孩子有天赋,榫卯的力道拿捏得准,老祖宗的东西没丢,没丢啊!”说完,买下了所有的小鸭,还塞给了他一把新的榫卯刀,刀把上刻着“匠心”两个字。

这些温暖的碎片,像星星一样,在漆黑的意识里闪着光,把邪灵韵的黑雾照得透亮。

“我……我只是想让大家喜欢榫卯……”陈小树的声音带着哭腔,巨眼里的漆黑气劲渐渐淡了,露出底下的红血丝,像哭红了眼睛,“我只是想救奶奶……我没别的办法……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暖光突然暴涨,像一张温柔的网,把陈小树整个裹住。栀子花香和糖糕甜香缠在一起,愈发浓郁,像奶奶当年熬的红糖粥,甜得暖心,又带着让人安心的味道,一点点安抚着他受伤的心灵。

“小树,”妈妈的声音温柔地响起,透过光罩传过来,带着记忆里的温度,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轻,“你爷爷一辈子没赚过多少钱,却教了十几个徒弟,每个徒弟都记得他的好,逢年过节都来看他;你奶奶卧病在床,却总惦记着帮你推广榫卯,哪怕自己没力气,也会跟护士念叨你的小鸭多厉害。这才是真正的传承——不是靠武力让别人记住,是靠真心让别人喜欢,靠手艺留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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