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五艺神兵横空出世!一击之下剥离机震退哀嚎!(1/2)
暖炉“叮”的一声脆响,像颗灵韵糖炸了开来。
仓库里的空气绷得能拧出水,这一声瞬间破了那股紧绷劲。炭火余温裹着甜香扑在脸上,烫得人鼻尖发麻,炉栅缝里一道彩色光带猛地窜出,把整个仓库照得透亮——结界的裂纹被映得清清楚楚,连墙角积灰的老铜壶都泛出了微光。
傅衍伸手去拉炉门,指尖刚碰到金属把手就“嘶”地抽回,烫得他甩了甩手,眼里却烧着狂喜:“成了!糯糯,快接住!”
糯糯攥着衣角的手猛地松开,掌心的汗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晕开小水点,心脏“咚咚”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她看着傅衍咬着牙,用布裹住炉门边缘使劲一拉,一道耀眼的彩色光芒冲天而起,比正午的太阳还刺目,逼得人下意识眯起眼。
“那就是……神兵?”江叙白的声音带着颤音,手里的糖糕模子“哐当”撞在腿上,差点掉地上——他做了一辈子糖糕,从没闻过这么冲的灵韵,甜香里都裹着股韧劲儿。
陈小树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指死死抠着剥离机的操控台,指甲都快嵌进塑料壳里,指节泛白:“不可能!这破玩意儿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灵韵?”
糯糯就想握紧这把攒着五艺心血的神兵,狠狠砸向剥离机,砸碎它的邪灵韵,把妈妈从结界里救出来。
她能清晰感受到妈妈的灵韵在结界深处轻轻颤动,像风中摇曳的烛火,而剥离机还在“嗡嗡”地吞着周围的灵韵——每多拖一秒,妈妈的气息就弱一分。
光芒里飘出一面盾牌:泥塑底泛着温吞的黄,摸起来跟晒透太阳的黄土似的;中间嵌着榫卯木片,纹路扣得严丝合缝,像根硬邦邦的脊梁骨;赤橙黄绿四色纹路顺着木纹流转,活脱脱一道跑起来的彩虹;正中心的灵韵芯亮得晃眼,暖光裹着甜香,一层层往外扩散。
糯糯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神兵,一股暖流瞬间顺着掌心窜遍全身,之前被暖炉烫伤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疼痛感一下子就没了。
“好轻……”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原本以为会沉甸甸的神兵,握在手里竟像捧着一团棉花,可指尖又能摸到藏在软绵下的千钧之力,跟握着一块温吞的铁似的。
“别愣着!他要动手了!”顾砚深的喊声突然炸响,语气急促得像敲鼓。
糯糯抬头,就看见陈小树疯狂按动剥离机的按钮,机器发出“吱呀”的刺耳轰鸣,机身剧烈震动,暗红色的黑芒从发射口源源不断涌出来,像条扭动的毒蛇,带着焦糊的邪味,直扑过来。
“糯糯,集中精神!想着保护妈妈,灵韵就跟着你的心意走!”沈星辞一边泼出颜料光带暂时抵挡,一边大喊,嗓子喊得都劈了——刚才点睛耗空了灵韵,泼出去的光带比平时淡了半截,跟兑水似的。
糯糯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杂念都抛到脑后,眼里只剩下那道冲过来的黑芒,还有结界深处妈妈微弱的灵韵波动。
她举起神兵,大喊一声:“看招!”
彩色纹路瞬间暴涨,暖光撑出一道半透明的光盾,迎着黑芒撞了上去。
“嘭!”
巨响震得仓库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在头发上、肩膀上,痒得人直想挠。黑芒撞上光盾,像泼在烧红铁板上的冷水,“滋滋”作响,黑烟冒起,带着刺鼻的焦味,呛得人直咳嗽。
光盾纹丝不动,黑芒却在一点点被吞噬,化作精纯的灵韵,顺着神兵的纹路往回淌,让中心的灵韵芯更亮了几分,甜香也更浓了。
“怎么会这样?”陈小树目眦欲裂,疯狂拍打操控台,“剥离机,给我加大功率!把它的灵韵吸过来!”
剥离机的轰鸣声更响了,机身开始发烫,塑料外壳都有点变形,暗红色的黑芒变得浓稠,像凝固的血,再次射向糯糯,威力比之前强了数倍,气劲刮得人脸颊发疼。
糯糯握着神兵的手微微发抖,手臂被黑芒的气劲压得发麻,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神兵上,瞬间就被吸了进去。
“不能输!”她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盯着黑芒——妈妈还在等她,她不能让妈妈失望。
神兵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决心,彩色纹路流转得更快了,暖光突然暴涨,像张开的巨大翅膀,把黑芒完全裹住,焦糊味慢慢被甜香取代。
“啊——!”陈小树嘶吼着,猛地扯下操控台上的保护盖,露出出三倍威力,可机器会彻底报废,还会反噬操控者。
“不要!”顾砚深大喊着冲过去,想要阻止他,却被突然爆发的黑芒气劲弹开,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一道水桶粗的黑芒“呼”地射过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劲儿,空气被撕得“呜呜”响,仓库地面都跟着打颤,裂缝里往外冒尘土。
糯糯腿肚子一软,下意识退了半步——她毕竟只是个孩子,这么粗的黑芒带着焦糊的邪味冲过来,说不害怕是假的。
“糯糯,相信五艺的力量!也相信你自己!”林巧的声音穿透黑芒的呼啸,带着坚定的力量,她捏出的泥塑小人在一旁蹦跳,散出微弱的暖光,像点点星火,“我们都在这儿陪着你!”
糯糯深吸一口气,猛地停下后退的脚步,把神兵举过头顶,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五艺同心,护我妈妈!”
神兵的灵韵芯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榫卯木片的纹路、泥塑基底的温润、彩色颜料的鲜活、暖炉余温的炽热、糖糕灵韵的甘甜,五种力量瞬间拧成一股绳,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彩色光锤,迎着黑芒砸了下去。
“嘭——!”
巨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彩色光锤与黑芒碰撞的瞬间,无数光点飞溅,像漫天炸开的烟花,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黑芒被光锤瞬间砸穿,暗红色的邪灵韵像潮水般退去,发出凄厉的哀嚎,而光锤余势不减,狠狠砸在剥离机的机身。
“咔嚓!”
剥离机的外壳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里面的线路冒着火花,“滋滋”作响,暗红色的黑芒瞬间黯淡下去,吸力骤减,再也吸不动周围的灵韵了,之前被它吸走灵韵的老物件,都微微泛出了微光。
陈小树被震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喉咙一甜,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染红了一小块水泥地。他捂着胸口,顺着墙滑坐在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不……不可能!我明明按了过载模式,怎么会输?”
糯糯握着神兵,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都带着甜香,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她的灵韵,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却笑得格外灿烂,眼泪都笑出来了:“我们赢了!剥离机被打坏了!妈妈有救了!”
傅衍扶着墙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尘,哈哈大笑:“好丫头!真有你的!这神兵没白造,我们的心血没白费!”
沈星辞凑到剥离机旁边,踢了踢变形的外壳,脸上满是得意,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刚才硬撑着挡黑芒,灵韵耗得太狠,现在胸口还发闷:“陈小树,你这破机器不行啊!还不如我们家糯糯的一根手指头管用!”
陈小树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指却在地上摸到了一块冰凉的东西——那是奶奶留给她的最后一块榫卯碎片,边缘还带着熟悉的纹路,是小时候奶奶教他做第一把小木梳时,不小心掉在地上摔碎的。
他看着碎片,眼神突然变得疯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黑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碎片上,把纹路染得发红:“赢?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为了奶奶,我没什么不能输的,也没什么不能放弃的!”
顾砚深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伸手拦住想要上前嘲讽的沈星辞,声音凝重:“不对劲,他的灵韵波动很奇怪,像是在……燃烧自己的灵韵。”
话音刚落,陈小树就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淬了血的宝石,体内的邪灵韵疯狂涌动,黑色纹路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像贪婪的藤蔓,瞬间爬满了他的全身,皮肤都泛起了青黑色。
“为了奶奶,我不能输!邪灵韵,给我合体!”
他嘶吼着,身体突然开始暴涨,衣服被撑得“嘶啦”作响,一块块撕裂,肌肉疯狂隆起,身高瞬间窜到数米高,变成了一个浑身裹着漆黑气劲的邪灵巨人。漆黑的气劲裹着他,像层粘腻的黑壳,眼神里全是疯狂的杀意,可偶尔闪过的清明,藏着说不出的疼——他是真的被逼到绝路了。
仓库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邪灵韵的恶臭盖过了甜香,让人作呕,结界的裂纹再次开始蔓延,“咔嚓咔嚓”的声响听得人心慌,像是随时都会破碎。
“那是什么?”糯糯吓得后退半步,握着神兵的手都在发抖,眼前的邪灵巨人比她见过的任何怪物都可怕,漆黑的气劲像触手一样在他身上扭动,还隐隐透着奶奶榫卯手艺的微弱灵韵,让人觉得既恐怖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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