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颜料泼邪器!沈星辞巧扰灵韵,林巧泥塑筑坚墙!(1/2)
剥离机的嗡鸣跟钢锯磨骨头似的,震得耳膜发麻,最后一只青花瓷瓶“咔嚓”脆响,裂纹跟蛛网似的爬满瓶身,灵韵化作银灰色细沙,簌簌往外泄,落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陈小树盯着糯糯怀里发烫的铜壶,眼尾泛着红,阴鸷得吓人,可眼底又藏着股说不清的不甘,手掌死死按在晶石上:“邪门玩意儿!先吸干净再说!”
暗红色吸力突然暴涨,跟张黑网似的,朝着铜壶和糯糯猛扑过来,空气里的腥甜邪味裹着冰碴子,吸进肺里又凉又呛,嗓子都发紧。
“不能让他碰糯糯和铜壶!”沈星辞眼底冒火,反手抓过脚边的调色盘,指节捏得发白。
手指头飞快拧开颜料管,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颜料混在一起,带着灵韵的温热,在盘里搅出漩涡,松节油的刺鼻味混着灵韵的清润,闻着又冲又舒服。
“给这邪器上个色!”
话音没落,沈星辞手腕一扬,混合颜料化作一道彩色光带,跟条灵活的长蛇似的,带着黏腻的质感,朝着剥离机的晶石缠去。
林巧眼神一凝,双手飞快抄起地上的冰泥——冰窟大阵融化的冰碴混着仓库的黄土,湿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正是泥塑的好材料,攥在手里沉甸甸的。
“糯糯快躲傅衍身后!我来筑墙挡着!”林巧的声音带着一丝发颤,手却没停,指尖的冰泥在灵韵催动下快速塑形,指缝里全是泥土,凉丝丝的,可手上力道一点没松。
沈星辞的心思特直接:用颜料缠住晶石,搅乱邪灵韵,打断它吸灵的节奏;林巧想得更实在:赶紧筑道墙,挡住黑芒,护住糯糯、仅剩的老器物,还有那快撑不住的结界。
两人心里都藏着私心——沈星辞的颜料配方,当年就是照着仓库里的老青花瓷悟的,那些釉彩的灵韵养了他好几年手艺;林巧的镇邪纹,是爷爷临终前在最后一个泥塑上刻的,手把手教她,说关键时候能护人护物。这些老东西是他们手艺的根,绝不能让陈小树毁了。
彩色光带精准缠上剥离机的晶石,跟层黏腻的彩膜似的牢牢贴住,灵韵在膜上流转,跟挠机器的痒处似的。
滋滋——
颜料跟邪灵韵撞在一起,发出油炸般的刺耳声响,剥离机的嗡鸣瞬间变乱,跟卡壳的鼓风机似的,原本顺畅的吸力猛地一顿,朝着铜壶的力道弱了大半。
“成了!”沈星辞刚咧嘴笑,心就沉了下去——晶石上的彩膜开始冒烟,颜色蹭蹭往下褪,松节油的香味里掺了股焦糊味。
“没用的!”陈小树冷笑,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复杂,那彩色光带的灵韵流转,让他想起小时候学榫卯,爷爷教他辨灵韵的样子,“颜料灵韵太杂,撑不过三息!”
他催动邪灵韵,暗红色光芒跟火似的灼烧着彩膜,彩膜上的颜色一块块剥落,跟褪色的年画似的,露出
沈星辞脸色一沉,咬着牙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这是他为修复老器物调的灵韵浓缩液,平时宝贝得不行,瓶身还刻着迷你青花纹。
“给我黏住!”他猛地拔开瓶塞,把浓缩液倒进调色盘,指尖蘸着混合颜料,又泼出一道更粗的光带,带着浓郁的灵韵清香。
这一次,颜料缠上晶石就瞬间凝固,彩膜变得跟橡胶似的坚韧有弹性,任凭邪灵韵怎么烧,竟不再褪色。
剥离机的嗡鸣越发混乱,跟被卡住喉咙的野兽似的,吸力忽强忽弱,再也没法集中力量攻击铜壶。
“好样的!”顾砚深眼前一亮,趁机把灵韵注入结界,彩色光罩瞬间亮了几分,周围的冰雾散了不少。
与此同时,林巧的泥塑墙已经拔地而起。
半人高的墙体敦实厚重,上面刻着细密的镇邪纹——每一道纹路都歪歪扭扭,是她小时候练手时反复刻的,爷爷说“心诚纹就灵”,此刻纹路泛着淡淡黄光,跟给墙体镀了层保护膜似的。
“筑牢了!”林巧抹了把额头的汗,汗水混着泥土流到下巴,凉飕飕的,她双手按在墙上,灵韵源源不断往里灌,胳膊酸得发颤,“手都酸麻了,可绝不能松!”
就在这时,陈小树怒吼一声,剥离机的晶石突然射出一道漆黑的黑芒,带着灼热的触感,跟条毒蛇似的朝着结界狠狠撞来。
“小心黑芒!”李队长嘶吼着提醒,声音都劈叉了。
嘭!
黑芒狠狠撞在泥塑墙上,溅起漫天泥屑,粉尘呛得人直咳嗽,鼻子里全是土腥味,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以为墙体要碎,却见黄光闪烁,黑芒跟撞在棉花上似的,被牢牢挡在墙外,墙体只是微微震颤,连一道裂纹都没出现。
“成了!”林巧松了口气,嘴角刚扬起就赶紧绷紧——她能感觉到,墙体在黑芒的冲击下,灵韵耗得飞快,跟流水似的。
陈小树看着纹丝不动的泥塑墙,脸色铁青,眼底满是不敢置信,还透着股嫉妒:“不可能!一堆烂泥也想拦我?当年我学榫卯,爷爷也说手艺能护物……”
这话没说完,他猛地摇摇头,像是要驱散不该有的念头,疯狂催动邪灵韵:“给我撞碎它!”
剥离机连续射出数道黑芒,一道比一道粗,一道比一道狠,撞在墙上发出“咚咚”巨响,跟敲在众人的心上似的,震得地面都在颤。
泥屑纷飞,粉尘弥漫,林巧咬着牙,死死稳住墙体,灵韵不断往里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指尖都开始发麻:“想破我的墙?得先问过我爷爷的镇邪纹!”
沈星辞见状,又泼出颜料,彩色光带缠上剥离机的发射口,跟给枪口套了层布似的,干扰黑芒的轨迹。
黑芒瞬间失准,有的撞在地上炸开冰坑,冰碴子溅到小腿上生疼;有的擦着墙体飞过,撞在仓库柱子上,留下漆黑的痕迹,还冒着黑烟。
众人趁机喘口气,傅衍赶紧给暖炉添了块麦芽糖,暖金色光芒扩散开来,带着甜甜的麦香,护住仅剩的几只老器物,铜壶的温度越来越高,缠枝莲纹样越发清晰,暖光映在脸上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陈小树的眼神变得疯狂,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可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无力,“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灵韵能撑多久!”
他突然双手按在晶石上,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周身萦绕的邪灵韵越来越浓,甚至开始侵蚀他的皮肤,脖颈上浮现出黑色的纹路,跟藤蔓似的缠上来,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在透支自己的灵韵!”顾砚深脸色大变,“再这么下去,他会被邪灵韵反噬,连自己的手艺根基都保不住!”
剥离机的嗡鸣陡然拔高,暗红色光芒几乎要凝成实质,晶石上的彩膜开始剧烈震动,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颜料的香味里掺着浓浓的焦糊味,闻着让人心里发慌。
沈星辞的脸色越来越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韵耗得飞快,指尖的颜料管已经空了大半,手心都开始冒冷汗:“该死!灵韵不够了,这浓缩液也经不住这么造!”
林巧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泥塑墙的黄光开始闪烁,之前稳固的墙体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跟头发丝似的慢慢蔓延:“撑不住了……墙要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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