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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窑裂取陶片!三榫扣指梁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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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还没飘透,呛得人直咳嗽,嗓子眼干得发紧。粉丝们举着手机在门口堵着,手电光扫来扫去,眼都不敢眨——就怕速造的人玩回马枪,偷偷绕回来。

傅衍刚把周念安和糯糯护到陶窑后,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从窑膛深处钻出来,像干硬的老榆木被人硬生生掰断。

“咋了?”周念安心里一揪,攥着掌心那半块陶片的手更紧了。

刚才被吸灵盒耗得发暗的红光,在老榆木火的烘烘热气里,正一点点往回涨,像快灭的灶火又添了把柴。

傅衍往窑口凑了凑,热浪扑得他眉毛发焦,低头瞥了眼炉里的火:“老榆木火还旺着,窑壁被灵韵烘得发胀,刚才速造撞门那下震动,八成把藏陶片的缝震开了。”

“我去看看!”

周念安往前迈了半步,指尖刚挨上窑壁就“嘶”地缩回来——烫得钻心,指腹上立马红了一片,像沾了点熟柿子的汁。

她咬着唇,从围裙口袋里摸出块厚棉布,布面上还留着奶奶绣的小梅花,磨得快看不清了,裹在手上刚要再伸。

“等等!”

傅衍拽住她手腕,从暖炉里夹出块烧得通红的老榆木屑,往窑口那道细缝里塞:“用灵韵把缝撑大点,别硬抠——陶片在里面埋了几十年,脆得跟薄瓷似的,碰坏一点就全完了。”

木屑塞进去的瞬间,窑里“嗡”地一声低鸣,淡红色的灵韵顺着缝隙往外溢,像刚烧开的水冒的热气,裹着点老榆木的焦香。

周念安能清晰感觉到掌心的陶片在发烫,和窑里的灵韵缠在一起,像久别重逢的亲人在互相蹭着认亲。

她赶紧把裹着棉布的手伸进缝隙,指尖碰到个粗糙的东西——边缘带着窑火烤过的颗粒感,硌得指腹发疼,是陶片!

“摸着了!”

她激动得声音发颤,指尖顺着陶片的纹路抠住,屏住呼吸慢慢往外拽。

陶片卡得有点紧,她腮帮子都憋红了,用了点力,“咔嚓”一声,窑壁又裂开道小缝,陶片终于被她拽了出来。

棉布被烫得泛出焦痕,周念安顾不上手疼,把陶片举到眼前——巴掌大的红陶片,边缘带着点窑火炙烤的黑印,正面刻着模糊的纹路:三个相互扣死的榫卯结,像三只攥在一起的手,指节都绷得紧紧的,透着股不肯松劲的劲儿。

“这就是奶奶藏的陶片!”

眼泪“唰”地涌上来,不是疼的,是憋了太多年的劲儿终于松了。

她用指腹轻轻蹭着纹路,指尖能摸到刻痕里的细灰,那是几十年时光积下的味道,“奶奶说过,陶片上的花纹藏着守护的根,原来就是这个……”

糯糯凑过来,小脑袋往陶片上贴,闭着眼睛听了几秒,突然抬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急:“陶片在说话!它说‘我还有一半在老铺的梁木里,孤零零待了好多年,只有两块拼在一起,才能打开那扇门’!”

“梁木?”

顾砚深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和江叙白跑出去没两步,陆野发消息说速造撤了,可顾砚深心里总悬着块石头,总觉得这伙人没那么容易死心,转头就往回折。一进门听见糯糯的话,脚步都快了几分。

他几步走到周念安身边,接过陶片,指尖刚蹭过那三个榫卯结,脑子里“嗡”地一声——老铺正屋的主梁!

就是爷爷当年亲手换的那根老榆木梁,梁身中段有块地方,刻着和这陶片上一模一样的三榫扣纹路!

当年他问爷爷,爷爷只笑说“是手艺的印记,好看”,原来藏着另一半陶片!

“是老铺的主梁!”

顾砚深的声音都带了点颤,指腹反复蹭着纹路,像是在摸爷爷留下的温度,“我爷爷换梁木那年,特意在那儿刻了这扣,我一直当是他显摆手艺,原来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江叙白也凑过来看,指尖在陶片纹路上来回摩挲,眉头皱着又松开,咂摸了句:“这是顾家独有的‘天地人’三扣,错一丝都拼不拢,你爷爷当年藏得真够深的——摆明了要和周家的陶片对榫。”

傅衍往暖炉里添了块木屑,火苗“噼啪”跳,映得陶片上的纹路更清了:“这么说,纸条上‘陶片分两块,一块护梁木,一块启木柜’,指的就是这俩?护梁木的是梁里的那块,启木柜的是念安手里的?”

“不对。”

周念安摇摇头,把陶片翻过来,背面有个浅浅的“安”字,是奶奶的名字缩写,刻得轻轻的,像怕碰坏了,“奶奶说过,我这块是‘引’,梁木里的是‘锁’——‘引’碰‘锁’,灵韵对上了,才能把灵木柜的路显出来。”

正说着,陆野“咚”地撞开门冲进来,一头汗顺着下巴往下淌,手机举得老高,嗓子喊得劈了叉:“顾哥!坏透了!巷口粉丝发照片,速造的白色面包车往老铺开了!还有人说,刚才俩戴鸭舌帽的,在老铺门口蹲了半天,直勾勾盯着梁木的方向!”

顾砚深心里“咯噔”一下——这群人哪是仓皇撤退?

分明是用烟雾弹打掩护,一部分人引开粉丝,另一拨早抄近路去老铺了,目标就是梁木里的另一半陶片!

“江叙白,跟我回老铺!”

顾砚深攥紧陶片,转身就往门口冲,“傅衍,你在这儿守着,看好念安和这半块陶片,别让速造的人折返偷袭!”

“等等!”周念安赶紧追上去,把陶片往他手里塞,语气急得不行,“我得跟你们去!陶片认我的灵韵,没有我,你们找不到藏陶片的准地方,硬撬会伤了梁木的灵韵,那可就糟了!”

傅衍也点头,往暖炉里又添了块木屑,火苗窜得更高,灵韵裹着木香味漫开来:“让她去,老榆木火我留在这儿,灵韵能罩住工作室,速造的人来了也讨不到好。念安懂陶片的脾性,找另一半更省时间。”

顾砚深没犹豫,接过陶片,又把自己腕上的棉布手套摘下来套在她手上——手套上还留着他手心的汗味:“戴上,别被陶片烫着。走!”

几个人往老铺跑,巷子里还留着粉丝们踩过的杂乱脚印,混着老榆木的焦香和陶土的腥气。

顾砚深手里的陶片越来越烫,和腰后的老木刀隐隐呼应,红绳的微光透过衣料渗出来,像只催着赶路的小灯笼,晃得人心里发急。

“你爷爷藏陶片时,没说过梁木上的三榫扣有机关吧?”

江叙白跑得飞快,手里攥着榫卯刀,指节泛白,“要是直接撬,怕伤了梁木的灵韵,反而把陶片卡得更死。”

周念安喘着气,脑子里飞速过着奶奶的话,声音都带了点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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