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深夜突袭！速造砸墙撼梁木（2/2）

“咔——”一声脆响，墙面上的裂缝突然炸开，一块墙砖“啪嗒”掉在地上，摔成两半，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墙洞，能看见外面的路灯光。门外的小头目欢呼起来，声音更狂了：“破了！再砸一下！就能伸进去摸梁木了！”

顾砚深盯着墙洞，眼眶子都红了，举起榫卯刀就要冲出去，江叙白赶紧拉住他的胳膊，手都在用力，指节发白：“顾哥别冲动！他们人多，你出去要吃亏！梁木还得靠你护着，你不能有事！”

“不出去？等他们摸着梁木？”顾砚深甩开他的手，刀鞘上刻的“周”字晃得人眼晕——那是他爷爷的念想，“这梁是我爷爷守了一辈子的，今天就是拼了，也不能让他们动一根木头发！”

“我跟你一起！”江叙白把糕模往怀里一揣，胳膊肘还护着，生怕碰着，又捡起地上的木锉——就是补糕模用的，锉尖磨得发亮，能当武器用，“我护着梁木，你挡他们，咱们不能让他们把梁木碎片拿走！”

沈星辞把颜料桶放在门旁边，盖子拧松了，手指扣着桶沿，随时能泼，嘴里还骂：“放心，他们敢伸手动梁木，我直接泼得他们满脸是棕，连自己妈都认不出，看他们还怎么拿碎片！”

傅衍把糯糯抱得更紧，往梁木上方的阁楼退，脚步很轻，怕惊动喊你们——糯糯，咱们不看住傅衍的脖子，把脸埋得更深了，小身子还在抖。

“咚咚！”又是一锤，墙上的洞又大了圈，能看见门外速造的人举着锤子的手——青筋暴起，指关节磨得发红，锤子上还沾着砖屑，砸下来的力道能震得地面都颤。小头目喊：“再加把劲！马上就能摸着梁木了！拿到碎片，咱们就能交差！老板还能给奖金！”

顾砚深攥着榫卯刀，指节泛白，盯着那个洞——他能看见洞后面的梁木，木面还是温的，那是老铺的根，是爷爷走之前反复摸过的地方，说“这梁在，老铺就在”。江叙白站在他旁边，手里的木锉攥得紧，手心全是汗，却没退半步，眼睛盯着洞，生怕有手伸进来碰梁木。

陆野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警察的电话，他赶紧接，声音都快哭了：“警察同志！你们到哪儿了？墙洞都能伸进去手了！他们马上就要摸梁木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促：“我们到巷口了！正在往老铺跑，再撑半分钟！别跟他们硬拼，保护好自己和里面的人！”

门外的小头目好像听见了电话声，骂了句：“妈的，警察来得这么快！快！伸手摸梁木！能扣下一块是一块！别白来一趟！”

一只沾着灰的手从墙洞里伸进来，指甲缝里还嵌着砖屑，指头上还有道划伤，直往梁木的方向探——顾砚深眼睛一红，举起榫卯刀就要往下劈，江叙白突然拉住他的手腕，声音压得低却急，都快破音了：“别劈！留证据！劈伤了他们，反而说咱们伤人，麻烦更大！”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尖啸声刺得人耳朵疼，还能听见警察的喊话声：“里面的人注意安全！我们来了！”门外的小头目骂了句“晦气”，手猛地缩回去，锤子“哐当”扔在地上，喊：“撤！下次再来找补！别被警察逮着！”

顾砚深扒着墙洞往外看，速造的人跑得飞快，黑影子转眼就没了踪影，只有地上的撬棍和锤子还在晃，被路灯照得发亮。他松了口气，刚想放下刀，梁木突然“嗡”地响了声，震得他手心发麻——阁楼上传来糯糯的喊声，带着点慌：“傅衍叔叔！梁木爷爷说‘洞后面有东西’！是个小铁片，好像是他们掉的！”

顾砚深蹲下来，往墙洞里摸，指尖碰到个冰凉的金属片，上面还刻着“速造”的logo——是砸墙锤子上掉的零件，可指尖搓了搓那上面黏糊糊的东西，他愣了：是深棕色的，还带着点炭灰的颗粒，蹭在指头上发黏。

“这是……”沈星辞凑过来，眯眼一看，声音立马沉了，“是我调的灵韵颜料！灰棕混炭灰的色，错不了！他们肯定摸过门窗框——不然手上怎么会沾着这个？难不成是故意摸的，想试颜料管不管用？”

顾砚深捏着那块金属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心里咯噔一下：速造不是瞎砸墙，他们之前就摸过老铺的门窗，说不定早就知道颜料能遮灵韵，这次砸墙，根本就是故意试探，想看看他们的防御到底有多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