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全员动手!老铺布满护梁防线(2/2)
“放心,碰不着。”
傅衍停下炉子,伸手摸了摸梁木,指腹能感觉到细微的灵韵震动,跟小虫子爬似的,
“我先把炉里的旧木屑换了,新的是刚晒过的老榆木,烧起来香,梁木爷爷肯定喜欢。”
他打开炉盖,旧木屑还冒着热气,倒出来时飘着淡香,糯糯凑过去闻,小鼻子动得飞快,还伸手扇了扇风:
“好香呀!梁木爷爷刚才说‘这香味甜,比暖炉里的烤红薯还香’!”
傅衍忍不住笑,往炉里加新木屑,“嗒嗒”撒进去,再添块木炭,打火机“咔嗒”点着,火苗“腾”地起来,映得他指尖发红:
“暖炉的灵韵裹着木屑香,能绕着梁木转,像个小罩子——速造的机器就算靠近,也得先破这层罩子,没那么容易。”
糯糯把小熊暖炉放在大暖炉旁边,两个炉子的热气凑在一起,暖得她鼻尖都冒了汗:“我就在这儿盯门口,要是有人来,我就喊‘梁木爷爷,有坏人!快躲起来’!”
傅衍摸了摸她的头,指尖蹭过她辫梢的红绳,软乎乎的:“好,糯糯是最厉害的小哨兵,比暖炉还管用。”
陆野涂完窗户框,抱着粉丝寄的声控灯往门口跑,灯座是塑料的,印着小榫卯图案——粉丝特意备注“跟老铺的木件搭”,看得他心里暖暖的。可找插座时却犯了难:门口的插座太远,灯线差了半尺,够不着,急得他抓头发。
“傅衍哥,线不够长咋办啊?”他举着灯喊,声音都带了点慌。
傅衍抬眼扫了圈,指了指暖炉旁那只旧木箱:“里面有补梁木剩下的小木块,垫两块上去,灯能挂高半尺,线就够着了。”
陆野赶紧翻出木块,垫在灯座下,把灯挂在门帘杆上,手一挥,灯“咔嗒”亮了,暖黄的光洒在门口,还传出轻微的“滋滋”声——是录音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成了!”他拍着手笑,对着灯喊了声“有人吗”,灯还亮着,录音的小红点闪个不停,“有人靠近就亮,还能录声音,完美!”手机又响了,粉丝群里有人说:“小野,我们轮班盯着监控,灯一亮我们就喊你,你放心弄别的!”
他飞快回消息,指尖都在抖:“谢谢大家!有你们帮忙,咱肯定能护住梁木,不让速造得逞!”
江叙白跟着顾砚深嵌完最后一个榫卯栓,直起腰时,腰杆“咔嗒”响了声,手都麻得握不住凿子了。他摸了摸怀里的糕模,木套上的榫卯纹还带着体温——这是之前护梁木时一直揣着的,贴胸口放着,灵韵稳得很。
“顾哥,我把糕模贴在梁木的人榫处吧?”他指着梁木下方的小凹槽,眼里带着点不确定,声音也轻了点,“之前你说人榫的灵韵最弱,糕模的灵韵应该能补上,对吧?”
顾砚深走过去看了眼凹槽,蹲下来摸了摸木面,点了点头:“贴的时候轻着点,别蹭掉梁木上的护灵颜料——要是贴不牢,就用点温水润润木面,能粘得紧,别用劲抠。”
江叙白小心翼翼地把糕模贴在凹槽里,指尖刚碰到梁木,就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动,跟两个老朋友碰了碰手似的,软乎乎的。他心里一暖,轻声说:“梁木爷爷,糕模跟你作伴,咱们一起防坏人,不让他们来捣乱。”
梁木“叮”地轻响了声,脆生生的,糯糯立马跑过来,耳朵贴在梁木上,辫梢晃来晃去,还伸手拉江叙白的衣角:“梁木爷爷说‘谢谢叙白哥哥,有糕模作伴,我不孤单啦’!”
顾砚深看着满铺的防御:墙里嵌着榫卯栓,门窗涂着隐身颜料,门口挂着声控灯,暖炉在梁木下烧着木屑,糕模贴在榫卯处,糯糯蹲在炉边盯梢——看着挺全,可他心里却没松劲,总觉得速造会来的比想的快,跟藏在暗处的猫似的,等着扑过来。
“都检查一遍,别漏了。”他往门口走,手碰了碰声控灯,灯“咔嗒”亮了,暖黄的光映在门帘上,连布纹都看得清,“陆野,录音开没开?存得够不够久?别到时候没录上证据。”
“开了!存三个小时呢,够了够了!”陆野举着手机晃了晃,屏幕上还停留在粉丝群的消息界面,满屏都是“加油”“我们盯着”,看得人心里热乎。
沈星辞把颜料桶盖好,放在门后,桶边还放了把刷子,伸手就能够着:“颜料够了,要是速造敢来,我直接拎着桶泼他们脸上,让他们看不见路,摔个狗吃屎!”
傅衍往暖炉里加了块木炭,火苗更旺了,木屑香飘得满铺都是,连梁木上的木纹都好像更亮了点:“暖炉的灵韵很稳,能撑到晚上,不用怕灵韵漏了。”
江叙白摸了摸糕模,贴得牢得很,木面还是温的:“糕模没松,灵韵也没漏,跟梁木贴得可紧了。”
糯糯突然皱起小眉头,抱着小熊暖炉站起来,小步子往后退了退,声音也有点慌:“傅衍叔叔,梁木爷爷刚才说‘有点慌,好像有东西在靠近’,是不是坏人要来了呀?”
所有人心里一紧,陆野赶紧扒着窗帘缝往外看,巷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吹得树叶“沙沙”响,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老槐树的影子晃来晃去:“是不是糯糯听错了?外面没人呀,就风吹树叶呢。”
顾砚深走到梁木边,耳朵贴上去听,只有暖炉的热气传来,没别的动静,连木缝里的灵韵都稳得很。他刚想开口说“别慌”,门口的声控灯突然“咔嗒”亮了,暖黄的光把门口照得明晃晃的,却没听见半点脚步声——跟闹鬼似的。
陆野的手机“叮咚”响得急,粉丝群里发了条语音,是个女生的声音,透着慌:“小野!刚才有个黑影从老铺门口跑过去了,速度特别快,还掉了个东西在地上!你们快看看!”
顾砚深立马拉开门帘,蹲在门口看,地上躺着个铜纽扣,亮闪闪的,上面还刻着个“速”字——是速造的标记,错不了。他捡起纽扣,指尖捏着冰凉的金属,硌得慌,心里头更沉了:防御做得再全,速造已经摸上门了,而且比预想的更隐蔽,连脚步声都没留下,这是在踩点,等着下黑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