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梁木裂缝灵韵喊疼!糯糯听声急哭,颜料堵缝救急(2/2)
江叙白攥紧刷子,刷毛蹭着掌心,往颜料桶里蘸了点——深棕色颜料稠得很,沾在刷子上不滴,还带着点松木香,混着暖炉的炭火焦香飘过来,闻着心里踏实多了。
他站到梯边,踮着脚,胳膊举得发酸,手尽量稳着,生怕蹭着缝里的榫卯纹。
顾砚深从梯子上下来,站他旁边没说话,就盯着他的手。
见江叙白往缝宽的地方涂得太狠,伸手碰了碰他手腕,力道轻得很:
“慢着,这儿得薄点,厚了盖不住榫卯纹的灵韵。”
糯糯也不哭了,抱着小熊暖炉凑到梯边,仰着小脸看,小嗓子软乎乎的:
“梁木爷爷说‘颜料香香的,不疼了’——叙白哥哥,涂完了,灵韵就不跑了吧?”
江叙白低头看她,笑了笑,声音轻得怕惊着梁木:
“嗯,涂完了就不跑了,梁木爷爷能踏实点。”
他涂得慢,每一笔都蹭着缝边,刷尖沾着颜料,没蹭掉一点榫卯纹,也没留小缝。
等涂完最后一笔,放下刷子一看,缝上那层颜料薄得透亮,跟梁木颜色差不多,不仔细瞅,根本看不出涂过东西。
顾砚深伸手摸了摸,颜料还没干,有点黏手,缝里的淡白灵光果然没再冒——灵韵被堵里头了。
“成了。”
顾砚深收回手,指腹沾的颜料蹭在裤腿上,
“先这么挡着,等明天粉丝寄的老榆木到了,用木片把缝补上。”
江叙白松了口气,蹲下来把刷子放进颜料桶,小声说:
“谢谢……”
他知道沈星辞嘴硬,真不想帮,根本不会教他怎么涂,更不会特意留着这桶颜料。
沈星辞“切”了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颜料渣掉地上,还特意踩了踩:
“谢啥?谢我没把颜料倒了?下次别毛手毛脚顾头不顾尾,省得我还得费劲儿调新的。”
说着眼角扫了眼桌角的糕模,没再吭声,转身往暖炉边挪——顺手把颜料桶往门边拖了拖,省得等下有动静,拿起来不方便。
暖炉里炭火“噼啪”炸了个火星,甜香混着颜料的松木香飘得更浓,铺子里静了不少——缝堵上了,灵韵不漏了,江叙白那股子自责也轻了点。
可顾砚深突然往巷口瞅,眉头皱起来——速造那俩黑影撤得太急了,按理说,都摸到铺门口了,哪能这么轻易走?
而且刚才江叙白涂颜料时,他听见巷口传来“沙沙”的刮擦声,像啥东西蹭着墙,细得很,却没断过。
他走过去,指尖撩开门帘角,动作轻得没声——巷口空荡荡的,路灯照着地面,速造掉的那个黑零件还在,绿光弱了点,却还亮着。
可墙根下有道新蹭的印子,浅灰色的,一看就是布料蹭的——速造的人穿的就是灰衣。
“砚深哥,咋了?”
陆野刚把手机揣兜里,见他盯着巷口,凑过来小声问。
顾砚深放下门帘,摇了摇头,手却摸向腰后的榫卯刀——木柄被体温焐热,师傅刻的“周”字硌着手心:
“没咋,盯着点巷口。”
顿了顿,看向江叙白,
“今晚得留个人守梁木,颜料能堵缝,堵不住速造再来。”
江叙白立马站起来,胸口挺了挺:
“我守!上半夜我盯着,保证梁木没事,也不让速造的人靠近!”
刚才漏了梁木,现在正好补回来,守着梁木,心里也踏实。
顾砚深看他一眼,点头:
“行,下半夜我换你。傅衍,带糯糯去里屋睡,别让她再听着动静吓着。”
傅衍应了声,抱起糯糯,小姑娘还回头往梁木那边瞅,小手挥了挥:
“梁木爷爷晚安,我明天再来看你。”
江叙白找了个小凳子,坐在梁木底下,手里攥着刚才的小刷子——刷毛还沾着颜料,蹭在裤腿上也没在意。
眼睛盯着那条缝,连暖炉里炭火跳起来的火星都没敢眨眼,生怕错过一点动静。
可刚坐没两分钟,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不是之前那种疼得颤,是细得像线的颤声,顺着梁木传下来,手心里的颜料都凉了。
抬头看,缝上的颜料没掉,也没木渣往下掉,可那颤意顺着凳子腿传上来,碰着膝盖软乎乎的——是灵韵在动,像在提醒他啥。
江叙白手攥着刷子,刷毛都被汗浸湿了,盯着缝连眨眼都不敢——门帘缝里透着点路灯的光,墙根那道灰印子还在。
是速造没走远?还是梁木的灵韵又出啥问题了?
不管是啥,他都得守住。
攥着刷子的手紧了紧,心里就一个念头:这次绝不能再出岔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