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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摔进木艺老铺!小糯糯哭喊“百宝盒让我找你帮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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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晌午,日头毒得能把柏油路晒裂。

老巷里的梧桐叶蔫头耷脑挂着,风刮过来,一股热烘烘的土腥气裹着酱菜摊的咸、修鞋摊的铁钉子“叮叮当当”敲打的声儿,糊得人鼻子发堵,耳朵里嗡嗡的。

林小糯背着帆布书包往前冲,小短腿捣得飞快,书包带勒得肩膀红了一片,后背的小背心早被汗溻透,贴在身上黏得像块湿抹布。

她顾不上擦汗,手死死按在书包侧袋上——那硬邦邦的百宝嵌盒子顶得腰眼发疼,却暖烘烘的,像妈平时蹲在灶台边拉她的手,轻轻推着她往前赶。

“找巷尾修木头的叔叔,”

妈躺在病床上,声音轻得跟棉花似的,一吹风就散,可攥着她的手紧得很,

“糯糯记牢了,盒子一亮就去找他,只有他能保住盒子,也能保住……妈。”

早上穿衣裳时,盒子真亮了——淡金色的光从木缝里渗出来,蹭在手心暖融融的,比妈发烧时的体温还软和。

她把耳朵贴上去,听见个细细软软的声儿说“走哇,找顾记木艺的叔叔,铺门口挂着木牌呢”,不等姥姥喊她吃早饭,揣着盒子就往老巷跑。

巷子七拐八绕的,越往里走越静,终于在最尽头瞅见块发黑的木牌——“顾记木艺”四个字刻得深,边儿被摸得发亮,挂在门楣上晃悠,风一吹,木牌撞着门框“吱呀吱呀”响。

就是这儿!

小糯糯心里一慌,脚底下没留神那道门槛,“哐当”一下,整个人扑在青石板上。

膝盖先磕着地,“嘶——”火辣辣的疼一下子窜到腿根,眼泪“唰”地就涌上来了。

可她第一反应是摸书包侧袋——拉链开了,百宝嵌盒子“啪”地摔在地上,木盖弹开,淡金色的光粒“嗡”地飘出来,像受惊的小萤火虫,绕着盒子转了两圈,光气蹭在手背上,暖得有点痒。

“盒子!”

小糯糯顾不上揉膝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刚要抓盒子,就听“哗啦”一声——她撞翻了门口堆着的薄木片,木片撒了一地,有的滑到脚边,边缘刮得脚踝刺刺的疼。

“哪来的小屁孩?别在这儿碍眼!”

屋里传来男人的声儿,哑着嗓子,裹着股压不住的躁劲儿。

小糯糯吓得一哆嗦,抬头就看见个高个子男人从里屋走出来:

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沾着木屑,额角青筋突突跳,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手里攥着块没完工的木坯,指节把木头上的纹路都捏白了。

看见地上的木片和她,男人把木坯往木桌上“砰”地一掼,木坯上没磨完的毛刺都震掉了两根:

“眼瞎啊?没看见这儿堆着东西?”

是修木头的叔叔!

小糯糯眼泪挂在脸蛋上,没敢擦,伸手把百宝盒抱在怀里——光粒还在盒子里轻轻晃,暖得手心发颤。

她吸了吸鼻子,往男人跟前挪了半步,声音带着哭腔,黏糊糊的:

“叔叔……你是顾记木艺的叔叔不?我找你帮忙……”

男人是顾砚深,找了一上午师傅传下来的榫卯工具,柜台、货架翻了个底朝天,连墙角的工具箱都倒空了,愣是没见着影——那工具是师傅咽气前塞给他的,木柄上刻着“陈”字,是老手艺的根,丢了,他守这铺子跟守个空壳子似的。

正烦得想踢凳子,又被个小孩撞翻了刚理好的木片,火头更旺了,没好气地瞪她:

“帮啥忙?我忙着找东西呢!再在这儿哭哭啼啼,我就把你拎到巷口居委会去!”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边踢到片木片,“咔嗒”一声脆响,更躁了:

“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我事儿!”

小糯糯被他瞪得往后缩了缩,膝盖还疼,手背上擦破的地方渗着点血珠,可攥着盒子的手更紧了——妈还在医院躺着呢,盒子说只有这个叔叔能帮她。

她把盒子举得高了点,光粒亮了亮,映得她圆脸蛋黄黄的,却透着股倔劲儿:

“叔叔别赶我……是妈让我来的,盒子也让……盒子说,你丢了东西,它能帮你找着。”

顾砚深本来伸手要把她往门外推,听见“帮你找东西”,又瞥见她手里盒子飘的金光,动作顿了顿——他跟师傅学木艺十几年,见的木头、器物多了,从没见过会发光的盒子。

可躁劲儿很快压过这点纳闷,他刚要开口骂“小屁孩别装神弄鬼”,就看见小糯糯的眼泪掉在盒子上,光粒颤了颤,竟暗下去半分。

小孩的肩膀垮了点,声音更小了,跟蚊子哼似的:

“刚才盒子摔地上的时候,我听见它说……你找的东西,在堆碎木头、摸起来扎手的小柜子里,柜子上还沾着点砂纸灰。”

顾砚深拽她胳膊的手猛地停住。

堆碎木、扎手、沾砂纸灰——这不就是里屋那个旧抽屉?

平时放些没用的碎木片、半卷旧砂纸,抽屉角还翘着块木刺,上次他摸的时候被扎得冒血珠。

他早上翻过那抽屉,只扒了上层的碎木,没往最底下摸——谁能想到工具会压在那儿?

这小孩咋知道抽屉的底细?

他盯着小糯糯,眼神沉了点:

“你咋知道我丢了东西?还知道抽屉上有砂纸灰?”

小糯糯被他盯得有点怕,抿着嘴,手指抠着盒子的木缝,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盒子说的……它还说,那东西是你师傅留的,你找不着会难受……”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戳在顾砚深软处——师傅的工具,是他心里最沉的事儿,连隔壁剪纸的老周都不知道他丢了。

他看着小糯糯哭红的眼睛,圆圆的,像受惊的小兔子,手背上的血珠干了,留道浅浅的红印,不像是撒谎的样儿;

再看她手里的盒子,光粒淡得快看不见了,贴上去摸了摸,还温乎着,像晒了半天太阳的老榆木。

心里的躁劲儿松了点,嘴却还是硬:

“瞎扯啥!你个六岁娃娃,懂啥叫师傅传的东西?”

他转身往桌边走,手往裤兜里揣了揣——早上买的水果糖还在,硬邦邦硌着掌心,想掏给她,又觉得抹不开面儿,手指头攥着糖纸搓来搓去。

指尖碰着桌上没绕完的绒线发卡(前几天给邻居家小丫头做的),他顿了顿,回头瞪小糯糯:

“在门口等着!别进来瞎捣乱!我去看看,要是没有,你立马走!”

小糯糯眼睛亮了亮,赶紧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往墙角挪了挪,蹲在地上把盒子抱得紧紧的。

肚子“咕噜”一声叫得响,她脸腾地红了,赶紧用胳膊把肚子捂住,凑到盒子边小声叨叨:

“盒子你别暗呀……叔叔找着东西,就会帮妈妈了,对不?”

盒子没出声,光粒却轻轻晃了晃,蹭在手心里,暖了点。

顾砚深听见她肚子叫,回头瞥了一眼——小孩蹲在墙角,小小的一团,膝盖上沾着灰,头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鼻尖还红着,可怜兮兮的。

他心里莫名有点不得劲儿,又摸了摸兜里的糖,还是没掏出来,转身进了里屋。

走到旧抽屉前,他手放在把手上犹豫了两秒——真听个小孩的话,翻半天没找着,多丢人?

可师傅的工具……他咬了咬牙,猛地拉开抽屉,伸手往最底下摸——指尖触到个硬邦邦的东西,裹在碎木片里,糙得硌手。

他赶紧把东西扒出来——深色的木柄,上面刻的“陈”字磨得发亮,正是师傅传给他的榫卯工具!

“找着了……”

顾砚深攥着工具,手都有点抖,眼圈儿发紧——找了一上午,翻箱倒柜的,居然真在这儿!

他把工具贴在胸口蹭了蹭,想擦去上面的碎木灰,又回头往门口看——小糯糯还蹲在墙角,正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摸盒子,阳光从门口照进去,落在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光粒在盒子里温乎乎地亮着。

是这小孩帮他找着的。

顾砚深走出里屋,手里攥着工具,走到小糯糯跟前,张了张嘴,想说“谢了”,可话到嘴边又卡壳——刚才对人家那么凶,现在说谢谢,多别扭。

他干脆把工具往桌上一放,木柄碰着桌面“笃”一声,没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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