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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玉走金飞两曜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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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东方欲晓,此时天地间正处于一种似醒非醒、亦真亦幻的奇妙状态之中。

晨曦微露,但又尚未完全冲破黑暗的束缚;夜色渐退,却仍残留着些许朦胧与神秘。

此刻正是昼夜交替之际,阴阳之气相互交融,难分彼此,整个世界都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显得格外混沌迷离。

唐守拙盘坐在老屋堂屋的八仙桌旁,身下是姑妈早年手编的蒲团,纹理粗粝,却带着地气。

窗外是浓浓的山城夜雾,偶有远处码头传来的汽笛,闷闷的,像隔着几重棉被。

他闭着眼,试图收束心神,运行那套源自《大宗师》残卷、又经华老点拨的“坐忘”功夫。

可今夜,心湖怎么也澄净不下来。

自基地归来,高主任和金局那番关于“炬天大阵”、“容器”、“火鹰巢黑晶”的话语,便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意识深处。

还有巫罗先祖的残影、那枚冰冷诡异的“锚点”、体内时隐时现的盐晶龙脉与祝兆源炁的微妙冲突……以及山崖边的恐怖联想,无数信息碎片,像被惊扰的江底沉沙,在他识海里翻腾搅动,扯得周身炁息如沸水般紊乱。

丹田处,那点源自盐脉的玄黄真炁原本温顺如溪,此刻却左冲右突,时而灼热如炭,时而冰寒刺骨。

脊柱深处,被“归墟锚点”标记过的地方,更是不时传来细微的、类似电子干扰般的尖锐刺痛,仿佛有看不见的冰冷指针,在试图校准他生命的频率。

而松果体深处,那枚沉眠的“祝兆源炁之卵”,虽未苏醒,却也在这种内外交煎下,传来极其微弱的、仿佛胚胎胎动般的悸动。

几种力量在他这具凡胎肉体内冲撞、试探、寻找着平衡,或者说,争夺着主导。

唐守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渐渐粗重,维持“坐忘”的意念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就在他心神摇曳,几乎要被体内混乱的炁流拖入走火入魔边缘的刹那——

异变陡生。

一直静静躺在八仙桌另一头、用红布包掩着的吕祖手迹卷轴,毫无征兆地,动了。

不是被风吹,不是被猫碰。

那卷泛黄宣纸,仿佛被无形之炁托起,平稳而缓慢地,凭空悬浮起来,升至离桌面约三尺的空中。

包裹它的普通红布,如同褪色的血痂,悄无声息地滑落,露出里面古意盎然的纸卷。

唐守拙霍然睁眼,瞳孔骤缩。

卷轴悬停半空,无风自动,开始缓缓横向展开。

轴杆是普通的湘妃竹,此刻却流转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微光。

宣纸展开,上面银针金粉蚀刻的字迹——“玉走金飞两曜忙,始闻花发又秋霜。徒夸篯寿千来岁,也似云中一电光”——

每一个字都仿佛活了过来。

尤其是“电光”二字,金粉流淌,不再是静态的刻痕,而是化作了两束极其细微、却凝练如实质的炽白电芒,在纸面上蜿蜒游走,发出几乎听不见、却直刺灵魂深处的“滋滋”微响。

那光芒并不照亮屋舍,反而让周遭的黑暗显得更加浓稠、更具质感,仿佛所有的光都被这两个字吸了过去。

更诡异的是,卷轴展开的幅度,恰好停在落款处——那枚朱砂点染的阴阳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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