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庆是头玄龟 > 第494章 千年棋局

第494章 千年棋局(1/2)

目录

“还有那郑三元……”金轲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仿佛在咀嚼一个跨越了百年尘埃的名字,

“光绪年间留学东洋,攻读的是‘矿务’与‘工商’。但根据我们后来查到的零星档案,他在东京帝国大学就读期间,频繁出入的并非课堂,而是一些……颇为隐秘的私人沙龙和古籍研究所。接触的人,也远不止学者。”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唐守拙:

“他回国后,几乎是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崛起。开矿业,他能精准找到那些早已被官方记载‘采空’或‘贫瘠’,实则暗藏特殊矿脉的矿点;

卖盐厂,他接手或盘下的,往往是那些事故频发、工人离奇死亡或疯癫的老盐井,经他手后,竟能短暂地‘恢复正常’;

做贸易,他的船队总能避开风浪和劫匪,航线诡异得像是……提前知晓了某些东西;

置产业,他选择的宅邸、别业,无一例外,都建在地方志记载的‘古战场’、‘凶煞地’或风水典籍中标注的‘地脉节点’之上。”

唐守拙和苏瑶听闻不由得对视一眼,眼底寒光抹过。

金轲顿了顿,语气加重:

“这不是运气,也不是单纯的商业眼光。这更像是一种……‘兑换’。他用他在东洋学到或换来的某些‘知识’或‘助力’,精准地攫取着这片土地上最隐秘、也最危险的价值。”

“合作者?被利用者?”金轲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恐怕都太简单了。从我们掌握的碎片来看,他与沙俄的‘地质专家’、与某些打着考古旗号的外国探险队、甚至与本地一些早已失传的邪法传承者,都有过若即若离的接触。

他像是一个精明的掮客,游走在各方之间,用盐脉的秘密、用巴巫的传说、甚至可能用活人血祭的邪术,换取财富、地位和……更危险的东西。”

“至于那位‘灰布道人’……”金轲的眼神变得格外幽深,

“他的身份,是这盘棋局中最深的迷雾之一。根据我们掌握的碎片,他绝非寻常的修道者。常教授也只晓得是龙虎张家的来的师叔,而张家掌门四九年去了湾岛后便断了消息!”

‘炬天大阵’并非单纯的古阵法复苏,它融合了极其高深、甚至可能失传的巫咸血咒核心,又诡异地嵌入了远超当时水平的能量测绘与定向激发技术。”

“我们追查多年,线索到他布下炬天阵后,就彻底断了。没有死亡记录,没有隐居传闻,他就这样凭空消失在历史迷雾里。”

他转过身,正面看向唐守拙,目光锐利如刀。

“东倭来人手上有从唐朝偷窃鲁班堪舆图和压胜术。民国时期,外来势力对川东地脉的觊觎从未停止。那位道人,很可能是一个复杂的‘聚合体’——他本身或许是某支古老巫觋传承的末代传人,掌握了禁忌的地脉秘术;

同时,他又与当时潜入的某些外部势力很可能是‘神道九渊’或沙俄宗教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可能是被其操控或合作的‘白手套’。

‘炬天大阵’的目的,绝非抗倭镇煞那么简单。凡事都有多面性,异能影响气象,干扰飞机无线电和飞行驾驶员上思维,它…也是一个巨大的‘抽水泵’和‘转换器’,试图强行抽取、转化并控制这片土地下某种古老而危险的力量——很可能就是‘盐脉’本源,或者与之相关的、被封印的‘玄黄魔龙’之力。”

金轲走近一步,山崖下的阴影似乎爬上了他的脸庞。

“但是,有个更早的讯息是在郑三元暴毙前后,有人曾在深夜的郑家别院外,瞥见过一个身穿灰布道袍、身形飘忽的影子。

在四和村老井彻底被封前,有守夜人听到井底传来似念经又似哭泣的呜咽,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