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苏联军工剪(1/2)
老冯那最后一个音阶陡然拔高,恰似一把锐利无比的利刃,“咔嚓”一声,瞬间震碎了镜子左上角那片积攒多年的霉斑。
刹那间,军用剪刃口迸射出的刺目寒光,竟在墙面上精准投下仙鹤梁最隐秘的“双鲤石眼”三维投影。
在这方寸之地,老冯的哼唱声与剃刀的细微摩挲声交织缠绕,编织出一种奇异而深沉的氛围。
唐守拙静静地聆听着。
他躺在理发椅上,表面上房间周遭的一切看似平常,可他却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气息。
他的颈动脉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那急促的节奏仿佛是内心深处不安情绪的外在彰显。
这阵强烈的跳动,恰似一把神奇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深处那扇紧闭多年的大门。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七岁那年,彼时的场景如同电影般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
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微弱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室内的轮廓。
姑母神情庄重肃穆,手中紧紧握着一根桃枝。
唐寡妇缓缓将桃枝浸入一旁盛着汞浆的碗中,那汞浆泛着冷冽而诡异的光泽。
蘸满汞浆后,姑母开始在墙壁上仔细地绘制避煞符,她的眼神专注而虔诚,每一笔的落下都带着一种特定的韵律,就像在与某种神秘的力量进行对话。
年幼的守拙躲在角落里,既害怕又好奇地看着这一切,那神秘而诡异的场景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成为他记忆中一段难以磨灭的画面。
而此刻,唐守拙身处这小小的理发店内,注意力却被玻璃柜里的一把苏联军工剪牢牢吸引。
那把剪刀静静地躺在玻璃柜中,散发着森冷而摄人的寒芒。
不知为何,唐守拙竟有一种奇怪且惊悚的感觉,好像这寒芒拥有了生命,正对着他肩胛处的量子疤发起一场无形却又极具威胁的光子轰击。
后腰那疤痕处传来一种难以言表的痒痛,这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钢针在轻轻刺扎,又似有微弱而酥麻的电流在皮肤下肆意窜动,令他浑身不自在。
那疤,平日里一直悄无声息,此刻却仿佛被这寒芒彻底激活,成为他身体上一处格外敏感且令人不安的存在。
老冯擦拭剃刀的手,猛地在半空中僵住,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镜子里,映出他那泛青的胡茬微微颤抖,透露出他内心的震惊与不安。
原本电风扇持续发出的单调嗡鸣声,陡然间混入了沙沙的电流噪响——这声响,分明是禹南铝加工厂1975年轧机底槽泄露的电磁波频段。
与此同时,苏联军工剪的铬合金刃口,刹那间滋生出星状的雪花纹。
“张瞎子带匣子上来那晚,”老冯的刀尖挑起旋风里的盐晶粒,“江底石鱼全在哭嚎——铜匣子每道缝里都淌着它们的蓝血泪!”
唐守拙惊诧的看到水蒸气里浮出青铜匣上阴刻的谶语:
石鱼泪淬火之日
方见仙鹤梁下
禹王锁蛟的断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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