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主公,刀下留人 > 第225章 故人沈知

第225章 故人沈知(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濮阳君,许久不见。”

大半年不见,来人面庞成熟了不少。

褪去了少年稚色,多了几分厚重沧桑。白袍黑甲,脸上是来不及打理的青色胡茬,眼底藏着难掩疲倦,看得出舟车劳顿的痕迹。

濮阳揆诧异:“你是?”

眼前这人瞧着有些眼熟。

“沈知,字叔德。”

濮阳揆听到名字就知道是谁了。

主君张泱劫人救她的时候,那会儿沈知也在。只是出城后沈知先行一步离开,濮阳揆跟他错开,没能见上面。濮阳揆跟沈知仅有寥寥几面,跟沈知的兄长比较熟。她捎带就问了句:“你兄长的近况如何?此前听主君说过,你是要去狗国郡寻他,可有找到人?”

沈知神色似有一点不自然。

他垂首道:“找到了,兄长他很好。”

濮阳揆展颜道:“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兄弟在战乱中分开,九成九就是天各一方、生离死别的结局了,似沈知兄弟这般还能活着见面,且兄弟俩过得都不错的,真要祖坟冒青烟。濮阳揆替他们开心,沈知看着怏怏不乐。两句寒暄下来,气氛又一次回归尴尬。

都贯暗中给濮阳揆使眼色。

城门刚开,此人便带着斗国王室命令入城,直达郡府,跟都贯坦白身份。一听到斗国王室四字,都贯脑仁都疼了。寻了借口稳住对方,派人去请濮阳揆。未曾想是熟人。

都贯笑问:“你们认识?”

濮阳揆道:“两家有些往来,我跟他兄长比较熟悉,他总喜欢黏着他兄长不撒手。”

沈知脸颊微红:“那都是小时候的事。”

“如今也没多大,才十七吧?”

沈知下意识纠正。

“我已经过了十九生辰。”

“那也没满二十,正常来说连冠礼都没办呢。”濮阳揆视线落在沈知发冠上,知道他是提前行了冠礼,“倘若没这些事情,你行冠礼的话,你兄长或许要请我去府上看看。”

沈知勉强动了动嘴角。

都贯见状寻借口离开,将招待沈知的任务推给了濮阳揆。二人是熟人,更好旁敲侧击沈知的真正目的。主君不在郡内,有些事情就是不方便。濮阳揆与她暗中交换眼神。

都贯离开,沈知自在了许多。

“叔德是从狗国郡来的?王室如何了?我家那边可有消息?”兵变大乱的时候,濮阳氏应该在乱军中护送王室撤离,濮阳揆在天龠郡稳定后试图联系,并没有太大的进展。

不管是赵侪还是秦凰,掌控狗国郡之后都严密封锁消息,连民间消息都不咋流通。

沈知能出现在这里都让她意外了。

“这……”

沈知欲言又止。

濮阳揆心中咯噔,隐约有了猜测。

她平复心绪:“但说无妨,我受得住。”

尽管有心理准备,可濮阳揆依旧被沈知带来的消息气到怒火攻心。王室一开始被赵侪捏在手中,后者血腥镇压一批反对他的人,刻意针对忠心王室的势力,濮阳揆的父亲就在其中,其母没过两天也遭了毒手。濮阳氏其他族人也在打击范围,兵权被夺了个干净。

秦凰赶走赵侪后,濮阳氏又遭清洗。

死伤又有数人。

不管文武都被罢免,家眷也遭连累。

沈知尽量说得含糊委婉,但赵侪是个什么名声?违抗此人会遭到什么血腥报复,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濮阳揆清楚,二老走得怕是不安稳。她双目赤红,吐出了一口血。

“濮阳君——”

“赵侪!”

沈知想搀扶身形摇晃的濮阳揆。

刚触碰对方视线,便被震慑得不敢上前,濮阳揆咽下喉头甜腥:“国主可有说甚?”

数月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上次狗国郡传来玄武令的消息,里面并无濮阳氏的消息,也没说哪个姓濮阳的官员遭了难,濮阳揆便揣着侥幸心理以为一切安好。她宽慰自己没有消息也算是个好消息。

只要还活着,总有相逢一日。

却不想再听到消息就是生离死别。

濮阳氏算是王室的死忠。

为了给濮阳揆铺路,也为了减少新君的忌惮,濮阳揆父母这几年都是半隐退状态,甚至还用身上有旧伤为理由想致仕。可王室不能背上卸磨杀驴的名声,几次强行留人。

除此之外,濮阳氏其他人官身不大。

但从沈知含含糊糊的回应来看,濮阳氏的处境只会比濮阳揆听到的更为艰难。濮阳揆强压气血逆流的趋势,详细询问二老为何遭毒手。血海深仇,她总要知道来龙去脉。

沈知:“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

“听到什么说什么吧。”

沈知:“此事涉及国君名声清誉。民间流传的《赵侪月下赏国主》……虽有些失真,可过程也大差不差。那厮确实胆大包天将毒手伸到国君身上,国君岂能忍受这种羞辱?”

濮阳揆紧抿着唇,一语不发。

赵侪就没打算隐瞒这桩“丑闻”——对斗国国主来说是丑闻,但对赵侪来说是功勋。他故意让人将其宣扬出去,之后的秦凰也没打算替王室遮掩,也在背后推波助澜一把。

沈知还没找到兄长的时候就听过这消息。

之后找到了,听到的版本更详细。

这位国主为了自保,曾将妃嫔推出去给赵侪寻乐。只是赵侪觉得践踏王室的脸面光靠染指国主的女人没什么意思,染指国主才够味。于是找了个机会大摆宴席,明面上说国主生病了无法出席,实际上让国主扮作女子陪在他身边倒酒。席间文武认出人,内心羞愤却不能发作,赵侪的刀斧手已经将宴厅团团包围。

这时谁敢替国主出头,谁就要人头落地。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骨头够硬。

赵侪冷笑着捏紧国主下颚。

“诸公真是糊涂了,国君乃是天人,我怀中这贱婢只是一俗人,哪里与他相似?”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硬骨头被拿下后,赵侪还挑衅。

“既如此,若美人承认自己是国君,我便饶恕了此人。算他上了年纪,老眼昏花认错了人。要是美人否认而他还嘴硬,便是他冒犯君威,将堂堂国君视作贱婢,该死!”

国主紧张得浑身冒汗。

跟赵侪近距离接触的他很清楚,要是自己当众承认自己就是国主,死的可能就是他自己了。更何况,真承认就相当于宣告全天下,自己堂堂国主扮作女子谄媚侍奉贼子。

这名声能听吗?

哪怕有人早就认出他身份,他也不能认。

可想而知,国主的回答是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