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封号(2/2)
照例来说,宝林这个位置,很少能有封号。
封号代表的便是帝王的恩宠。
萧玦认为,棠宁觉得他的恩宠是洪水猛兽,但是他却要告诉她。
在宫中,帝王的恩宠便是最大的倚仗。
只要她乖巧听话,尽心伺候,他自然不会吝啬给她荣华富贵。
周德不敢再劝,躬身双手接过,只觉得那薄薄一张纸,重逾千斤。
“奴才遵旨。”
萧玦重新提起朱笔,却在奏章上悬停片刻,忽而又道:“去行宫传旨的人,不必是寻常内监,你亲自去一趟。”
周德猛地抬头,他可是御前总管,他去宣旨,那意义简直非同一般。
萧玦并未看他,只将朱笔稳稳落下,在一个折子上批了个鲜红的准字,才缓缓续道。
“至于行宫里侍候的旧人……”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寒意隐现。
“都换了吧,挑些底子干净、口风严实的过去。”
“是。”
周德心领神会。
这是怕有人趁陛下南巡的空当,在行宫对那位下手。
“还有。”
萧玦的目光终于从奏章上移开,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那里隐约可见远山的轮廓,而行宫就在山岚深处。
“传朕口谕给内务府总管,宝林之事,若有半分怠慢或流言蜚语从他那儿出去,他这个总管,就不用做了。”
“奴才明白。”
周德背脊渗出冷汗。
陛下这是要将沈棠宁回宫的路,提前铺得平平整整,扫清一切可能的绊脚石。
如此大张旗鼓,近乎宣告般的偏爱,实在罕见。
那位棠宁姑娘……究竟有何等魔力?
萧玦不再言语,仿佛刚才一番布置只是寻常政务。
只有他自己知道,笔下行云流水的字迹下,掩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躁动。
他想起了行宫别苑里,那双映着湖光、总带着些许惊惶与疏离的眼睛。
她此刻在做什么?
可是……仍在望着宫墙外的方向。
他指节微微收紧。
无妨,待她回到他身边,他会给她足够的尊荣与庇护,让她再也生不出别的心思。
人这一辈子,总要贪恋些什么。
比如只有棠宁能给他的安心。
高处不胜寒,他在这个高处,已经待了太久,太久了。
行宫,别苑。
夜凉如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棠宁单薄的肩头。
她并未安寝,而是就着一点如豆的灯火,细细清点着包里的东西。
几块碎银,两支素银簪子,一套宫女的粗布衣裙。
是她设法从浆洗处偷偷留下的。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描绘着行宫外围大致走向的粗糙草图,是她留心观察,凭着记忆勾勒的。
昨日她去见了芳草,她说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下了,最多半月,她就要死了。
距离萧玦南巡的日子,就在半月后了。
棠宁握紧了芳草的户籍文书,深吸一口气。ru2029
u2029这个册封的人就相当于,本来你家县长通知你就行,结果来的是市长,品阶越高的人去行册礼,就代表皇帝的重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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