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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疤痕的形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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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门关上时带起的风,吹动了桌上那叠德文病历的边角。

沈前锋没立刻去翻。他坐在靠墙的硬木椅子上,看着坐在对面的赫尔曼·魏瑟医生——或者按他现在在法租界的化名,魏华生医生。这个德国老人头发全白了,但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依然锐利,正透过圆框眼镜仔细打量着他。

“你说你姓沈。”魏瑟医生的中文有浓重的巴伐利亚口音,“但你不是中国人。”

“我是。”

“不,你不是。”老人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的上海话,每个字发音都对,但连起来……像照着字典念的。没有那种从小在弄堂里长大的节奏。”

沈前锋心里紧了紧。他没在这个细节上伪装到位。

“这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您刚才提到的疤痕。”

魏瑟医生沉默了片刻,起身走向靠墙的档案柜。柜子是老式的橡木制品,把手已经磨得发亮。他打开最

“那是1935年深秋。”老人翻着泛黄的纸页,声音低沉下来,“我还在慕尼黑大学医院的外科。那天晚上急诊送来一个男人,说是工厂事故——化学灼伤,在后颈。”

他停在一页,上面用钢笔素描了一个圆形图案。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沈前锋也能看出那是个标准的圆形,边缘过于规整,不像意外烫伤能形成的形状。

“病人当时已经昏迷,血压很低。”魏瑟继续说,“手术是我主刀。切除坏死组织时,我注意到那个旧疤就在新伤口旁边。很深,色素完全缺失,是多年以前的陈伤。”

沈前锋向前倾身:“具体是什么形状?”

魏瑟医生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铅笔,在旁边一张空白处方笺上画起来。笔尖沙沙作响,一个直径约两厘米的圆出现在纸上。圆内部,老人又画了两个小圆,呈对称分布,像是某种接口或者阀门的压痕。

“这里,和这里。”魏瑟用笔尖点着那两个小圆,“有轻微的凸起痕迹。不是疤痕增生,更像是……长期压力导致的皮下组织变形。”

“像什么东西压出来的?”

“对。”老人摘下眼镜擦了擦,“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普通烫伤不会这么规则,更不会有这种内部的精细结构。但病人醒来后拒绝谈论这个旧伤,只说那是小时候被熨斗烫的。”他顿了顿,“可哪家的熨斗会烫出两个对称的小圆点?”

沈前锋盯着那张图。越看越熟悉。

某种记忆在深处被触动了。不是这一世的记忆,是穿越前在军事论坛上翻过的那些老照片、装备图鉴……

“病人还有其他特征吗?”他问。

魏瑟医生想了想:“身高大约一米七五,体重偏轻。手术时我发现他左肋下有陈旧性骨折愈合的痕迹,至少是十年前受的伤。另外……”他皱起眉,“他血型是AB型Rh阴性,很罕见的血型。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沈前锋把这些细节都记在心里。后颈规则圆形疤痕,内部有两个对称小圆,左肋陈旧骨折,稀有血型。一个清晰的画像正在成形。

“您还记得他登记的名字吗?”

“记得。”魏瑟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复写纸的副本——是当年的入院登记表。姓名栏写着“沃尔特·施密特”,地址是慕尼黑某街道,职业是机械技师。

都是假的。沈前锋几乎可以肯定。

“这张图,我能带走吗?”

魏瑟医生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如果你找到他,告诉他……”老人叹了口气,“告诉他,我遵守了医患保密协议。但如果他现在还在做伤害别人的事,那我的沉默就是罪过。”

“我会转达。”

沈前锋将那张处方笺小心折好,放进内袋。起身时,他注意到魏瑟医生手腕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从袖口露出来。

老人察觉到他的目光,拉了拉袖子。“柏林,1933年。”他轻声说,“我治了一个被冲锋队打伤的学生。第二天,他们来诊所‘谈话’。”

沈前锋没说话,只是微微欠身,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诊所时已是傍晚。法租界的街道开始亮起路灯,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在街角找了家咖啡馆,靠窗坐下,点了杯黑咖啡。

从空间里,他取出了那本德军战地医疗手册。

这是系统升到三级时解锁的参考书库里的资料,原本是用来学习二战时期急救技术的。书很厚,德文原版,配了大量示意图。沈前锋直接翻到附录部分——那里有常见战伤痕迹的图谱。

枪伤、弹片伤、烧伤、冻伤……

翻到“防护装备相关损伤”那一章时,他的手停住了。

页面上画着几种德军标准装备可能造成的压迫性损伤。防弹胸甲的勒痕、钢盔内衬的压疮、还有——

防毒面具。

配图是德军1930年列装的GM30型防毒面具。文字说明提到,长时间佩戴这种面具,尤其是面部骨骼突出的士兵,可能在颧骨、下巴和后颈形成特征性的压迫痕迹。其中后颈的痕迹,来自呼吸阀的固定卡扣。

那个卡扣的形状,是一个直径两厘米的圆形金属片,上面有两个对称的固定螺栓。

沈前锋取出魏瑟医生画的那张图,和书上的示意图并列放在一起。

完全吻合。

呼吸阀卡扣的两个螺栓,正好对应图上的两个小圆点。圆形的金属片边缘,会压出那个规整的圆圈。长期佩戴,特别是皮肤被汗水浸湿后紧贴金属,完全可能形成这种独特的疤痕。

这不是普通士兵会留下的痕迹。

防毒面具是配发给所有前线部队的,但普通士兵不会长期佩戴到留下永久性疤痕的程度。除非……

沈前锋脑海中浮现出几种可能性:化学武器部队、长期在污染环境工作的工兵、或者是需要频繁进行防化训练的特殊人员。

他想起魏瑟说的左肋陈旧骨折。那是什么情况下造成的?坠落?撞击?还是近身格斗中被人重击?

咖啡已经凉了。沈前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系统界面在这时弹了出来。

“线索分析进度更新”

·疤痕形态:已确认(匹配度97%)

·血型特征:已收录(AB型Rh阴性)

·关联可能性计算中……”

%……67%……

最终停在79%。

旁边浮现一行小字:“基于现有线索,目标有高概率具备军事背景,或曾长期接受军事化训练。建议追查慕尼黑地区1925-1935年间与化学战、特种爆破相关的军事或准军事单位人员记录。”

沈前锋关掉界面。系统能提供分析和建议,但具体的查证工作还得靠人力。

他看了眼怀表。下午五点二十。

黄英那边应该已经有消息了。军统在上海经营多年,肯定有渠道能查到外国人在租界的医疗记录——特别是涉及到稀有血型和特殊外伤的情况。

至于潘丽娟……

他想起那张处方笺上的图案。这个线索太专业了,需要有人能看懂。陈默或许可以,但那孩子更擅长机械,对军事装备的了解有限。

他需要另一个懂行的人。

沈前锋付了咖啡钱,走出咖啡馆。晚风吹过街道,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水腥味。他沿着霞飞路往东走,脚步不快,脑子里还在整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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