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格斗:我们是星尘斗士 > 第233章 废铁狂想曲VS观雨楼(中)

第233章 废铁狂想曲VS观雨楼(中)(2/2)

目录

陆竹葵盯着以前的数据资料,喃喃自语:“斯潘尼尔他们是击败过观雨楼一次的。”

“虽然当时是守据点,他们作为防守方,地图也选的对自己有利,那是极其保守、稳健的打法。”

“因为任亘泩他们太好针对了,从神谕之子用据点模式战胜过他们之后,后面观雨楼的客场都输了。”

“但这一次……”

陆竹葵抬起头,看着屏幕中那个浑身是血、还在不断把自己往死路上逼的斯潘尼尔。

“死斗模式是对斯潘尼尔最不利的模式。”

“泉姐姐,你看,她现在的打法和上次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你怎么知道不一样?”星落泉挠了挠头,“地图都变了啊,总不能原地蹲坑吧?”

“不仅仅是模式的问题。”

陆竹葵指着屏幕上的几个点位。

蒸汽管道、熔液池、变压器、以及斯潘尼尔此刻藏身的废料堆。

“她在引诱任亘泩。”

“而且,她在故意让自己置于一个看起来下一秒就会崩溃的危险境地。”

“她在赌任亘泩为了求稳而放弃远程消耗,选择近身。”

陆竹葵的声音沉了下来:“她在用自己的命做诱饵,去编织一张……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收回的网。”

废料堆那令人窒息的缝隙,只能提供短暂得可怜的喘息。

斯潘尼尔强忍着失血带来的强烈眩晕,眯着绿色的大眼睛,透过金属废料的孔洞向外窥视。

视野中,任亘泩的身影消失了。

但那种被无形剑锋抵住喉咙的寒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随着热浪变得更加粘稠。

而在另一边,那根粗大的排气管深处,绝望正在蔓延。

“叮!”

黑暗中,一点寒芒乍现。

萧墨染不再急于强攻,废铁狂想曲的核心是斯潘尼尔。

只要他们在这里拖住斯潘尼尔的队友,等任亘泩结束了,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他就像是一只戏弄老鼠的猫,利用“雨中残影”在管道狭窄的入口处时隐时现。

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道刁钻阴毒的刺击,直奔两人的要害。

“呃啊!”

拉斯特不得不一次次用身体去硬挡。

他的源流早已超载到了极限,红得发紫的皮肤上,新伤叠着旧伤,皮肉翻卷。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双眼充血,全靠一股蛮横意志在支撑着那庞大的身躯不倒下。

在他身后,福尔克拉缩在更深处的阴影里,身体抖得像是个筛子。

他指尖的电火花越来越微弱,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时断时续。

“大姐头……我……我不行了……”

拉斯特的声音像是破风箱,“……满了……要炸了……”

“闭嘴!”

斯潘尼尔的吼声在通讯频道里炸响,“给我憋着!等着我的命令露头!不然哪怕你死了,我也把你的腿打断!”

这威胁毫无道理,蛮横至极。

却奇异地钉进了拉斯特濒临崩溃的意识里,让他那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那是他在混乱中生存至今唯一的锚点。

就在这时——

“轰隆隆!!!”

整个铸造厂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仿佛地底深处的巨兽翻了个身。

远处,那口原本还算平静的熔液池突然剧烈翻腾起来。

暗红色的光芒骤亮,照亮了整个昏暗的空间。

紧接着,大量有毒的黄色蒸汽夹杂着细小的、滚烫的金属熔渣,如同间歇泉般喷发而出,瞬间污染了一大片区域。

高温和毒气,进一步压缩了本已狭窄的生存空间。

“地图机制触发了!”

分析师唐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是熔岩喷发!这种随机环境灾害不仅会造成持续的高温伤害,还会改变地形!这对本已岌岌可危的废铁狂想曲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而在高处。

任亘泩的身影在一根远离毒气区的横梁上清晰了一瞬。

她冷静地观察着下方翻滚的毒气和熔渣,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很好。

灾害封锁了斯潘尼尔可能逃窜的东侧和南侧路线,现在,她就像是被牧羊犬驱赶的羊,只能被迫向着那个早就预设好的死地移动。

萧墨染和林鸢儿也默契地调整了位置,虽然没有强攻,却死死封堵了排气管口,断绝了里面两人趁乱突围支援的可能。

“咳咳咳!”

斯潘尼尔被那股刺鼻的硫磺味呛得剧烈咳嗽,被迫离开了那个相对“安全”的废料堆。

她在弥漫的毒气和不时溅落的熔渣间狼狈穿行,脚步踉跄。

左腿严重的贯穿伤让她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任亘泩如影随形。

她没有再使用大范围消耗源流的“空蝉雨杀”。

在这种复杂的拉锯战中,保留体力是关键。

她只是将源流化为数道近乎无形的雨丝,切割着斯潘尼尔的移动路线,一点点削去对方的回旋余地。

“往哪跑?”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斯潘尼尔耳边炸响。

“砰!”

斯潘尼尔慌乱中撞上了一块挡板,跌跌撞撞地后退,终于——

退无可退。

这是一个由两台倾覆的巨大冲压机形成的天然夹角死角。

背后,是已经被高温烤得发红的金属墙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

左右两侧,是厚重如山的机台残骸,根本无法翻越。

前方,是唯一的出路。

也是唯一的死路。

“嗒。”

一声轻响。

任亘泩的身影,终于完全显现,堵死了那个狭窄的出口。

她那一身素白的衣衫,在这漫天飞舞的尘埃与铁锈中,竟然依旧纤尘不染,仿佛与这个肮脏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手中的短剑低垂,剑锋上没有血,只有凛冽的寒光。

而在她对面。

斯潘尼尔靠在滚烫的墙壁上,大口喘息。

满脸油污,浑身是血,工装又破成了布条,灰金色的双马尾狼狈地散乱着。

这一刻。

猫终于将下水道的老鼠,逼进了死胡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