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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地裂危机·背靠背的信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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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听过。上一刻他还说出口,现在又提一遍,像是提醒我别忘了。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们三个都活着,都站在这儿,都没有退路。

“那就先不管它。”我说,“先活下来。”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碎裂声。

不是地面,是上方。祭坛边缘的残垣开始崩塌,几块巨石滚落,砸进裂缝。一道黑影从高台方向跃下,速度快得看不清脸,手里拎着一把短刃,直冲我们而来。

“敌袭。”陆九玄抽出剑。

这一次,他拔出了整把剑。寒光乍现,映得他银发泛冷。他站到我身侧,剑尖指向来人,脚步微错,形成掩护之势。

“左边。”司徒墨低声说。

我立刻往右移半步,让出视野。

那人落地很稳,膝盖微屈卸力,抬头时露出一张陌生的脸。阴火帮的标记在他袖口闪了一下——黑焰缠蛇。他是追兵,而且不止一个。

第二个人从另一侧跃下,第三个人攀着断碑滑落。三个,四个……总共六个,呈半圆包围我们。他们没立刻进攻,而是缓缓逼近,刀已出鞘,眼神死死盯着星石的方向。

“抢星石?”我低声问。

“不。”司徒墨摇头,“他们是冲我们来的。星石现在认主未定,谁杀了持有共鸣者,谁就能继承资格。”

“荒唐。”陆九玄冷笑,“他们根本不懂星石规则。”

“可他们不怕死。”我说。

第六个人动手了。

他猛地前冲,刀锋直劈司徒墨面门。司徒墨没动,等刀快到眼前才侧头避开,同时抬手抓住对方手腕,反关节一折,“咔”地一声脆响,那人惨叫还没出口,一条狐尾从他背后暴起,狠狠抽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扇飞出去,撞在残碑上滑落。

第二个扑向我。

我往后一退,抽出藤蔓横扫。他低头躲过,欺身近战,拳风扫过我脸颊。我抬肘撞他鼻梁,趁他后仰时一脚踹中膝盖,顺势翻身骑到他背上,藤蔓绕上他脖子一勒——他挣扎两下不动了。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攻向陆九玄。

他一剑封住正面攻势,旋身侧斩逼退另一人,剑柄回撞击中第三人肋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花哨。第四人还想扑,他剑尖点地,借力跃起,凌空一脚踢中对方下巴,落地时稳如磐石。

第五个见势不对,转身就跑。

“别让他走。”我说。

司徒墨早有准备。他抬手一挥,一条狐尾虚影疾射而出,缠住那人脚踝一拽,将其拖倒在地。那人挣扎着要爬,我几步上前,藤蔓甩出绕住他手腕一拉,让他脸朝下磕在石头上。

第六个已经爬起来,正想逃。

陆九玄剑尖轻挑,一缕剑气掠过他小腿,割断肌腱。那人哀嚎一声跪倒,再也站不起来。

六人全倒。

我没喘匀气,就开始搜身。每人怀里都藏着一枚黑色符牌,上面刻着相同的图腾——噬魂灯。

“阴火帮死士。”司徒墨踢了踢最近那具昏迷的身体,“父亲派来的。”

“你还叫他父亲?”我抬头看他。

他沉默片刻,把脸转开:“习惯而已。”

陆九玄收剑入鞘,走到我身边。他额角有汗,呼吸略重,但站姿依旧挺直。他看了眼星石,又看向我们:“他们不会是最后一拨。”

“当然不是。”我说,“只要星石还在这儿,就会有人来抢。”

“所以得离开这个位置。”司徒墨靠在断碑上,三条狐尾彻底隐去,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了不少,“这片区域马上就要完全塌陷。”

他说得没错。

脚下的震动越来越频繁,裂隙已经延伸到我们身后三步远。再往后退,就是新的深渊。

“往哪走?”我问。

“西侧。”他说,“那边有残垣挡着,地基还算稳固。”

我点头。

三人开始移动。我走在最前,陆九玄居中,司徒墨断后。我们贴着倒塌的石墙前行,尽量避开裂缝密集区。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脚下传来空洞的回响,像是踩在薄壳上。

十步,十五步,二十步。

终于抵达西侧残垣。这里有一段完整的矮墙,高约一人,后面堆着几块大石,勉强能遮身。我们翻过去,背靠墙体坐下,总算有了片刻喘息。

我靠在墙上,左膝那股酸胀又冒出来。我揉了揉,发现手心全是汗。陆九玄坐在我右边,剑横放在膝上,右手始终没离开剑柄。他耳尖还是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靠得太近。

司徒墨坐在我们斜后方,背对着我们,面对高台方向。他从怀里摸出半截藤蔓——是我刚才扔给他的那根,断了一头,但他拿在手里当警戒绳用,一端系在手腕,另一端伸出去搭在碎石上。

谁动,他就能感觉到。

没人说话。

可气氛不一样了。

刚才那一跃,那一拽,那一挡,都不是巧合。我们配合了。我没有多想就甩出藤蔓,陆九玄没有质疑就依令起跳,司徒墨在空中喊出“接住”,陆九玄真的接住了。

我们活下来了。

因为彼此。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藤蔓摩擦的灼热感。刚才那一瞬间,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背后有两个人,一个持剑,一个藏狐尾。

我悄悄把剩下的半截藤蔓递出去。

不是给他,是放在地上,靠近他能碰到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风吹过来,带着焦土和血腥味。星石还在原位,符印依旧在缓慢成型。地底的震动没有停,反而越来越规律,像某种倒计时。

我抬起头,望向那块灰扑扑的石头。

它浮在那里,不动,不响,不亮。

可我知道它在等。

不是等某个人。

是等三个人都站到该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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