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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万古同心结,一吻破尘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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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典礼的喧嚣余波,像潮水般退去,校园重新浸泡在熟悉的、略带倦怠的日常节奏里。宁晏走在梧桐叶开始泛黄的林荫道上,手里攥着那枚烫金的、象征“特殊贡献”的奖章,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边缘,心里却空落落的,仿佛揣着一团湿透了的棉花,沉甸甸,又闷得慌。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叶青竹最近看他的眼神,不再是那种学生会主席对“重点关注对象”的审视,而是一种……他无法形容的复杂。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带着千年古潭般的深邃,和一丝极力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风铃儿还是叽叽喳喳,拉着他讨论各种天马行空的“艺术共创”,可有一次,他无意中瞥见,这丫头对着画板上未完成的、线条狂野抽象到近乎混沌的涂鸦,眼神竟空洞悠远得像穿越了亘古星河。慕瑶送来的点心越发精致,入口即化的酥皮里裹着的红豆沙,甜得恰到好处,却让他每次品尝,舌尖都泛起一种近乎心碎的熟悉感。苏临霜依旧清冷,但在训练馆“偶遇”指导他体术时,指尖偶尔擦过他手腕,那股寒意下竟藏着灼人的战栗。汐月安安静静坐在图书馆他常坐位置的对角线,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发梢跳跃,她整个人纯净得像一尊琉璃观音,可宁晏总错觉,那低垂的眼睫下,藏着能洗净三界业火的悲悯。至于赤娆……那女人最近收敛了那身能闪瞎人眼的行头,可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却更加炽烈直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又像是要将他里里外外烙上专属印记。

她们之间,似乎有种无形的默契。一个眼神,一次擦肩,甚至cafeteria里隔着几张桌子的短暂视线交汇,都仿佛在传递着某种他无法解读的密码。而他,被围在这“密码圈”的中央,像个误入加密频道的傻子,明明信号满格,却一个字也听不懂。

心口那枚从小就有的、淡粉色的、形似复杂绳结的胎记,最近总是无缘无故地发烫。不是病理性的灼痛,而是一种温热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缓缓搏动、想要破皮而出的悸动。梦里也光怪陆离,不再是碎片,而是连贯的、却荒诞不经的画面:他在云海里钓鱼,钓上来的锦鲤会说话;他坐在极高的、雕梁画栋的殿宇里,个风华绝代、气质各异的女子围着他,有时笑语晏晏,有时争执不休,最后总是一起看向他,眼神里有他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万载光阴……

最要命的是那天的颁奖台。聚光灯打下来的瞬间,叶青竹作为颁奖人将奖杯递到他手中,指尖相触的刹那,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缝,无数嘈杂的、恢弘的、悲喜交织的声音和光影洪水般涌来,又倏忽退去,只留下心脏狂跳后的虚脱,和灵魂深处一声悠远的、满足的叹息。那一刻,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某个陌生的、却仿佛在唇齿间萦绕了千万年的称呼。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就要压不住了。不是外来的危险,而是来自他自身内部,来自灵魂最底层,那被厚重尘埃和无形枷锁封印着的、庞然到令他颤栗的……真实。

他就像一座活火山,外表平静,内里却已熔岩沸腾,地动山摇,只等那最后一下撞击,便要轰然喷发,重塑天地。

他不知道的是,那“六位密码发送者”,在颁奖典礼结束后的当天傍晚,进行了一场绝密的、避开所有现代监控手段的“觉醒进度紧急联席会议”。

地点是叶青竹动用“一点小特权”安排的、校内最高保密级别的冥想静室。没有灯光,只有六点各自本源力量凝聚的、微弱却稳定的光晕,悬浮在六个方位,映亮六张神色凝重的绝美脸庞。

“灵魂共鸣指数,突破历史峰值,达到‘临界喷发’阈值百分之九十七点三五。”叶青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指尖一点青色光芒勾勒出复杂的数据流,那是她利用现代数据处理逻辑重构的、对宁晏灵魂波动的监测结果,“封印松动率达到前所未有的百分之八十九点二。‘同心结’印记活性化指数,呈指数级攀升。”

“我的‘创造灵觉’一直在尖叫,”风铃儿盘腿坐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着谁也看不懂的符文,小脸皱成一团,“就像有几百个灵感烟花同时在脑子里炸开,全是关于‘他’的!画面、声音、味道……乱七八糟,但每一个碎片都指向今晚!就是今晚!我的画笔和刻刀都在发烫,它们想记录,想铭刻!”

慕瑶膝上放着一只小巧的玉质药臼,她轻轻研磨着里面几颗散发着清香的草籽,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自然万灵的‘呼吸’告诉我,今夜子时前后,天地间的某种‘弦’会绷到最紧。宁晏体内的‘种子’,已经吸足了养分,顶开了最后的冻土。温和的日照和雨露已经不够,它需要……惊蛰的春雷。”

苏临霜抱臂而立,倚在墙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但眼底深处银芒如剑,锐利无比:“我的剑心在震鸣。不是预警危险,而是……渴求归鞘。鞘在哪里,很清楚。拖延,只会让剑与鞘都承受不必要的磨损。当断则断。”

汐月双手合十置于胸前,眼眸微闭,周身流淌着静谧的淡蓝色光晕,声音空灵悠远:“净世莲台的虚影,在我识海中自发凝结,光华大盛。这是感应到本源将归的征兆。尘封的污浊即将被涤荡,蒙尘的明镜将要重光。时机……就在当下。”

赤娆把玩着自己一缕酒红色的长发,发梢无风自动,像是拥有独立生命的火焰,她舔了舔嘴唇,笑容妖冶而危险:“等不及了。老娘等了快……哼,反正等得够久了。那层窗户纸,看着就烦。今晚月亮都不出来,明显是给咱们创造机会。要我说,别整那些虚的,直接上猛药!最强烈、最直接、最让他没法逃避的刺激!把咱们攒了……嗯,攒了这么久的‘想念’,一次性灌进去,看他那破封印还能撑多久!”

没有投票,没有争论。六道目光在空中交汇,瞬间便完成了所有信息的交换与共识的达成。漫长的、跨越了难以想象时光的相伴与等待,早已将她们的灵魂磨合出无需言语的极致默契。

叶青竹指尖的青色数据流散去,她缓缓站起,裙摆无风自动:“那么,按原定‘B计划’执行。目标:宁晏临时公寓。时间:今夜亥时三刻(约21:45)。方式:同步,多重感官与灵魂印记刺激。核心:以我们六人本源之力为引,以跨越两世的情缘羁绊为凭,同时激发‘同心结’共鸣,助他冲破最后心防与记忆封锁。”

“为了确保绝对私密,排除干扰,”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执行‘夜幕’协议。我需要你们各自调动一丝本源,配合我的‘青寰天衍术’,暂时瘫痪目标建筑及周边三百米内所有现代能源与信息传输节点。制造一个……纯粹的‘黑箱’。”

“同意。”“附议。”“早该如此。”“让凡铁静默。”“可。”“嘿嘿,停电约会,够刺激!”

六点光晕同时闪烁,旋即隐没。静室内重归黑暗与绝对的寂静,只有六道无声无息消失的身影,和空气中残留的、即将掀起惊涛骇浪的决意。

夜色,如其浓稠如墨。没有月光,厚重的云层低垂,闷热的空气凝滞不动,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城市的喉咙,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弥漫在初夏的夜晚。

宁晏躺在学校提供的、位于研究生公寓楼顶层角落的单人套间里,毫无睡意。房间隔音很好,窗外的世界一片沉闷的寂静。可他心里的那面鼓,却越敲越急,越敲越乱。颁奖台上与叶青竹接触时的灵魂悸动,白日里六女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心口胎记持续不断的温热,还有脑海里那些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连贯的荒诞梦境碎片……所有的一切,都像不断收紧的绞索,让他呼吸困难,又像不断逼近的临界点,让他隐隐战栗,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近乎自毁般的期待。

要来了。一定有什么,要来了。

晚上九点整。

“啪。”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某种精密继电器跳闸的声响,在宁晏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边缘划过。

下一秒,眼前骤然一黑。

不是熄灯,是绝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书桌上充电器微弱的指示灯,笔记本电脑屏幕休眠时暗淡的光标,窗外远处零星的路灯光晕……所有的一切光源,在同一瞬间,彻底消失。应急照明?没有亮起。甚至,连窗外远处那片属于城市的不夜天光,也仿佛被一只巨手抹去,视野所及,只剩下浓稠得化不开的墨黑。

断电了?整栋楼?不,不对。

宁晏猛地坐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太静了。不仅仅是视觉上的黑暗,听觉上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真空”。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消失了,楼下隐约传来的电视机声音不见了,甚至,连城市背景里那种永恒存在的、极低频的“白噪音”——电线的微颤、电子设备的待机电流、遥远交通的流动——也完全沉寂了。

这不是普通的电路故障。这是某种力量,蛮横地、精准地,将这一小片空间从现代文明的“电网”与“信息场”中,硬生生“剜”了出来,形成了一个绝对的、与世隔绝的“孤岛”。

黑暗中,他的其他感官被放大到极致。皮肤能感受到空气不再流动的凝滞,鼻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臭氧、尘土,以及一丝……淡淡幽香的陌生气味。那香气很复杂,有竹叶的清冷,有颜料的微辛,有花草的清新,有霜雪的凛冽,有泉水的甘洌,还有一丝灼热的、仿佛熔岩旁盛开花朵的艳香。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不是听到,是“感觉”到。门锁的位置,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仿佛冰层融化、又像金属被无形力量缓缓“安抚”至休眠状态的、几乎不可察的“滋……”声。不是撬锁的金属刮擦,而是锁芯内部结构被某种温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从分子层面暂时“说服”,放弃了锁闭的职责。

“咔嗒。”

一声轻响,轻微得如同雪花落地。

那扇厚重的、带有电子锁和物理锁双重保险的公寓门,悄无声息地,向内侧滑开了寸许。没有铰链的摩擦声,没有气流涌入的呼啸,安静得像一个幽灵的吐息。

宁晏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又在下一秒沸腾。他瞪大眼睛,望向门口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但一种源自灵魂本能的、近乎窒息的悸动与无法言喻的期待,像海啸般淹没了他。喉咙发紧,嘴唇干燥,他想问“谁”,想喝问,想做出防御姿态,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黑暗中,浮现出光。

不是灯光,是六点微弱却清晰、色泽各异的、仿佛自有生命的光晕。

青色,沉静睿智,如深潭古玉。

彩色,跳跃灵动,如打翻的调色盘。

绿色,温和包容,如雨林晨雾。

银色,凛冽锋锐,如出鞘寒刃。

蓝色,纯净剔透,如极地冰心。

赤金色,炽烈灼目,如熔炉核心。

六点光晕,如同六颗坠入人间的异色星辰,无声地悬浮在门口的黑暗中,缓缓飘入房间,形成一个完美的、将他包围在中心的圆。光晕渐亮,映出了光晕主人的轮廓。

叶青竹,风铃儿,慕瑶,苏临霜,汐月,赤娆。

她们就站在那里,穿着寻常的衣裙,却仿佛披着星光与夜雾织就的霓裳。脸上没有了平日或清冷、或活泼、或温柔、或疏离、或恬静、或妩媚的神情,只剩下一种统一的、近乎神圣的肃穆,与眼眸深处压抑了万古、终于即将喷薄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感。她们的眼眸,是这黑暗房间里唯一的光源,闪烁着各自本源力量的颜色,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他,如同六位来自遥远时空的女神,在注视她们失落已久的主宰。

没有解释,没有开场白,甚至没有一个字的交流。六女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刹那间便完成了亿万次意念的碰撞与决断的确认。那是一种超越了语言、超越了时空、甚至超越了生死轮回的默契,是灵魂烙印深处最本源的共鸣。

就是现在。

下一秒,六道身影,如同被同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同时动了!

没有风声,没有衣袂飘动声,她们的动作快得超出了物理极限,更像是“闪现”般,出现在了宁晏的身边,将他围在了最中心。

叶青竹最先抵达,她微微踮起脚尖,冰凉的、带着竹叶清香的唇,无比轻柔,却又带着千钧重量和洞穿万古的智慧,印在了宁晏的额头正中央。那一瞬间,宁晏仿佛看到无尽的知识洪流、冰冷的逻辑算阵、以及一种磐石般不可动摇的守护意志,化作清凉的泉流,涌入他的天灵。

几乎在同一毫秒,风铃儿炽热调皮的气息拂过他左脸颊,一个带着颜料与灵木芬芳的、温热湿润的吻,烙在了那里。无穷无尽的、狂野不羁的创造灵感,斑斓的色彩,奇诡的旋律,未成形的世界蓝图,如同爆炸的烟花,在他左脑皮层轰然绽放。

右脸颊微微一凉,是慕瑶。她的吻温柔如春夜飘落的第一片花瓣,带着泥土的芬芳与百草的清甜。磅礴而温和的生机,滋养万物的慈悲,包容一切的宁静,如同无声蔓延的春藤,缠绕上他的灵魂,带来最深沉的慰藉。

下颌传来一点冰锐的触感,是苏临霜。她的吻很轻,却像最锋利的剑尖点过,带着霜雪淬炼过的寒意与无物不斩的决绝。那是一种并肩而立、剑指苍穹的承诺,是涤荡一切阻碍的锋芒,是守护背后最坚韧的壁垒。

然后,是他的唇。被一片无法形容的柔软与微凉覆盖。汐月的吻,纯净得如同天山之巅初融的雪水,带着莲花的幽香与净化一切污秽的神圣力量。没有情欲的灼热,只有最深沉的祝福、最纯粹的牵绊,与一种近乎悲悯的永恒守望,化作甘泉,流入他干涸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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