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姐妹(2/2)
可还没等她感动完,六道攻击就同时落在了宁宴身上,“砰砰啪啪”的声响不断,烈红绡的鞭子抽在他背上,苏清月的冰绫冻得他一哆嗦,白璃的爪子挠了他胳膊一下,叶青竹的药杵敲了他脑袋,凌霜的剑鞘拍了他大腿,林玉瑶的飞镖也擦着他的头发飞了过去。这围殴猛的跟打地鼠似的,宁宴疼得嗷嗷直叫。
“装死是吧?胆子肥了啊!”烈红绡叉着腰吼道。
“还敢吃‘真心丸’骗我们,活腻歪了?”苏清月的冰绫又缠紧了几分。
“偷看我哭就算了,还敢梳秃我的尾巴毛!”白璃气鼓鼓地用尾巴抽他。
风摇筝一边拦着众人,一边哭笑不得地说:“别打了别打了,先给他解毒!等解毒了再打也不迟,别真把人打死了!”这理智强的跟管家似的,总算把这场“围殴”给拦了下来。
叶青竹翻出解毒药给宁宴灌下去,没过一会儿,宁宴就恢复了精神,只是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顶着满脸包可怜巴巴地看着众人:“我错了,我再也不装傻了,再也不骗你们了,要是再犯,就天打雷劈!”这誓言毒的跟咒语似的,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咔嚓”一声响,一道心形的闪电从云层里劈了下来,照亮了整个屋子,天道祥云还在旁边飘着,像是在为他的誓言作证。这助攻甜的跟偶像剧似的,风摇筝看着那道心形闪电,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
六人见她笑了,也都松了口气,拉着她走到桌前,桌上摆着一份《道侣共契》,旁边还放着一盒印泥。“快签字按手印!”烈红绡把笔塞到她手里,催着她签字。风摇筝看着那份契约,又看了看眼前这六个一脸期待的人,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上了手印。这签字仪式闹的跟按卖身契似的,却充满了温馨。
签字的时候,她小声地问:“你们...真的不介意我前世是个有罪的侍女吗?”这担忧细的跟蚊呐似的,生怕他们反悔。
烈红绡直接抓起一把印泥拍在她脸上,笑得爽朗:“介意什么?再说废话,老娘天天给你编花环,用狗尾巴草编满整个院子!”这威胁萌的跟撒娇似的,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几天后,风摇筝跟着宁宴去医保局建档,看到档案上写着:
“参保人:宁宴”
“道侣名额:7/7(已满额)”
“备注:因家庭纠纷导致的跌打损伤、药物中毒等医疗费用,不予报销”
这规定现实的跟会计似的,看得宁宴哀嚎一声:“不是吧!那我以后挨揍岂不是得自己掏钱看病?”
风摇筝看着他夸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回想起来,这出追妻大戏,演得比八点档电视剧还热闹。风摇筝御剑逃跑的那速度,快的跟被狗撵似的;忘川河边落地的那个狼狈,跟不小心跳进泥坑似的;水里照出的那张惨白小脸,跟见了鬼似的;额头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花环,丑的跟鸡窝似的,可她却怎么也舍不得真的扯下来,反倒像是戴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扯花环时的那颤抖,跟拆炸弹似的小心翼翼;身后五道破空声传来的那气势,跟天兵天将下凡似的震撼;围成半圆的那阵型,跟包饺子似的密不透风;烈红绡鞭子抽碎礁石的那声响,脆的跟放鞭炮似的;“跑什么跑”那句吼,凶的跟母老虎似的,却藏着满满的关心。
风摇筝后退的那半步,虚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我不配”那句自贬,轻的跟叹气似的,却重得砸在每个人心上,跟块大石头似的;苏清月冰绫缠腕的那一下,凉的跟手铐似的,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花环既收下便是认亲”的那逻辑,霸道的跟强盗似的,却让人心里暖暖的。
白璃尾巴卷腰的那小心,柔的跟丝绸带子似的;“公子半夜偷哭”的那爆料,损的跟揭人老底似的,却全是实话;叶青竹递药瓶的那体贴,暖的跟冬天里的暖宝宝似的;凌霜重剑插地的那声响,震的跟立碑似的,却透着满满的坚定;“归队”两个字,短的跟发电报似的,却比千言万语都有力量;林玉瑶玩暗器的那笑意,甜的跟糖衣炮弹似的,威胁里全是在意。
说起往事时的那哽咽,哭的跟吃了黄连似的;绝情殿侍女的那出身,低的跟尘埃似的;送茶被罚的那冤屈,跟窦娥似的委屈;百世轮回的那惨痛,跟西天取经似的艰难。可烈红绡一句“就这?”,狂的跟女王似的,瞬间打破了悲伤;自曝魔尊前世的那反差,萌的跟老虎变成小猫咪似的;“被当抱枕”的那糗事,笑的人肚子疼,跟听相声似的。
苏清月说被冰封三百年的那淡定,跟说昨天天气似的云淡风轻;白璃举着尾巴说秃了毛的那委屈,跟告状的小孩似的可爱;叶青竹翻医案说毁容的那平静,跟读病历似的从容;凌霜说战魂破碎的那简段,跟报损伤似的干脆;林玉瑶笑说差点毒死宁宴的那轻松,跟讲笑话似的有趣。
五人一起亮魂契的那同步,齐的跟阅兵似的整齐;掌心光芒的那闪耀,跟亮宝石似的耀眼;烈红绡扯衣领露火焰纹的那豪放,跟女中豪杰似的飒爽;“沾半条命结成”的那沉重,跟秤砣似的压在心上。
风摇筝看呆的那傻样,跟懵了似的可爱;“为什么”那句问,蠢的跟问为什么天是蓝色的似的天真;“因为傻啊”那句答,精辟的跟真理似的一针见血;白璃尾巴戳脸的那亲昵,跟逗小猫似的温柔。
传讯符炸开的那一瞬间,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耳欲聋,让人猝不及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所震撼。
“宁宴中毒”这四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人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儿,焦急万分,仿佛急救车的警笛声就在耳边呼啸,催促着人们赶快行动。
六人御剑回程的速度,快如闪电,犹如火箭一般迅猛,他们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宁宴身边,拯救他于危难之中。
然而,当他们冲进卧房时,看到的却是宁宴口吐白沫、面色惨白的惨状,那模样,简直和真的中毒一模一样,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