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尸检发现,毒针暗器(1/2)
皇城司地牢,阴冷潮湿。
快活林赌坊的掌柜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是伤,但眼神依然凶狠。
“说,孙三和你什么关系?”沈墨问。
掌柜咧嘴笑,露出带血的牙:
“赌客和掌柜的关系。他来赌钱,我开赌坊,就这么简单。”
“他输了多少?赢了多少?”
“赌坊规矩,不问来去。”掌柜啐了口血沫,“沈大人,您也是皇城司的老人了,这都不懂?”
沈墨眼神一冷。
旁边的察子举起烧红的烙铁。
掌柜眼皮跳了跳,但没退缩。
陈序站在暗处,观察着掌柜的表情。
这不是普通赌坊老板该有的硬气。
“掌柜贵姓?”陈序突然开口。
掌柜瞥了他一眼:
“免贵姓李,李三刀。”
“三刀?”陈序走近,“这名字有意思。是说你能挨三刀不死,还是说你杀人只需三刀?”
李三刀瞳孔微缩。
“陈大人说笑了,我就是个开赌坊的。”
“开赌坊的,手上会有这么多老茧?”陈序抓起李三刀的手腕。
虎口、指节,全是厚茧。
那是常年练刀留下的。
“我是护院出身,会点拳脚,不正常吗?”李三刀挣扎。
“正常。”陈序松开手,“但护院出身的人,不该认识北地‘黑水针’的毒。”
李三刀脸色骤变。
“什么黑水针,我没听过。”
“你没听过,紧张什么?”陈序盯着他的眼睛,“王焕后颈发际线处,有个针孔。针很细,淬了麻痹毒素——正是北地黑水针的手法。”
李三刀额头开始冒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陈序声音平静,“因为黑水针只有三个人会用。一个是金帐汗国‘鹞子’组织的杀手,一个是大渊北境叛逃的军医,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
“就是十五年前,在临安犯下连环命案,最后被官府通缉的‘鬼针’李三。”
李三刀呼吸急促。
沈墨也听明白了,厉声道:
“你就是鬼针李三?!”
李三刀突然笑了。
笑得狰狞。
“没错,是我。”他不再伪装,“十五年前那几桩案子,都是我干的。那些当官的该杀!他们贪赃枉法,害得我家破人亡!”
“所以你现在给‘鹞子’卖命?”陈序问。
“谁给钱,我给谁办事。”李三刀冷笑,“‘鹞子’出手大方,一条命五十两。王焕这种小卒,值这个价。”
“孙三呢?也是‘鹞子’的人?”
“他?”李三刀嗤笑,“他就是个管账的,什么都不知道。‘鹞子’用他的身份洗钱,他以为自己在做正经生意。”
果然。
孙三只是棋子。
“王焕是谁杀的?”沈墨逼问。
“我杀的。”李三刀痛快承认,“黑水镇快活窟后巷,一针扎晕,一刀穿心。干净利落。”
“为什么杀他?”
“他知道太多了。”李三刀道,“‘鹞子’的计划,他参与了一部分。武库的地道怎么挖的,神臂弩怎么运的,他都清楚。这种人,留不得。”
“‘鹞子’的计划是什么?”陈序追问。
“我不知道。”李三刀摇头,“我只管杀人,不问缘由。腊月十五西苑的事,我也是事后才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弩车被你们缴了。”李三刀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讽,“但那又怎样?‘鹞子’从来不做一手准备。”
陈序心头一紧。
“还有什么准备?”
“我不知道。”李三刀闭上眼,“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鹞子’做事,一环扣一环。我这种外围杀手,只配知道自己的那点活儿。”
审讯陷入僵局。
李三刀咬死了不知道。
沈墨下令用刑,但李三刀硬是扛住了。
这是个亡命徒。
地牢外,陆青匆匆跑来。
“大人!尸检有新发现!”
“说。”
“王焕后颈的针孔,我做了深度检验。”陆青喘着气,“毒素不止麻痹,还有一种……追踪剂。”
“追踪剂?”
“对。”陆青拿出一份报告,“毒素里混了一种特殊药材,叫‘千里香’。这种药材无色无味,但能被经过训练的猎犬追踪。只要中了毒,三天之内,走到哪都能被找到。”
陈序和沈墨对视。
“所以王焕逃到黑水镇,不是自己选的。”陈序恍然大悟,“是凶手故意让他逃,然后用猎犬追踪,找到他,灭口。”
“就像猫捉老鼠。”沈墨咬牙,“玩够了再杀。”
“还有。”陆青继续道,“针孔周围的组织发黑程度,比正常中毒要深。我怀疑……针上不止一种毒。”
“什么意思?”
“可能有两种毒素。”陆青解释,“第一种是麻痹毒素,让王焕失去反抗能力。第二种是慢性毒,会在几个时辰后发作,就算王焕没被刀捅,也会毒发身亡。”
双保险。
凶手确保王焕必死。
“能分析出第二种毒是什么吗?”陈序问。
“需要时间。”陆青道,“但我已经取样了,系统正在分析。”
正说着,一个察子跑来:
“沈大人!孙三找到了!”
“在哪?”
“在……在运河里。”察子脸色难看,“浮尸,死了至少两天。”
运河码头,捞尸船刚靠岸。
孙三的尸体泡得发白,但脖子上那道勒痕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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