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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邓交锋长安外汉帜飘摇命系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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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解了长安之围后,即刻下令,整顿兵马,修补城墙,清点粮草,又派人快马前往陇右,令廖化率一万兵马驰援长安,加强防守,此时的长安,蜀军兵力达至六万有余,虽依旧不及曹魏,却也有了一战之力。

再说邓艾,得知斜谷关埋伏被破,长安之围未解,气得暴跳如雷,大骂姜维狡诈,可他终究是曹魏名将,很快便冷静下来,与邓忠汇合后,清点兵马,尚有四万余人,又与司马炎派来的援军汇合,兵力达至七万有余,再次将长安围了起来,却不再急于攻城,而是效仿昔日姜维的计策,切断长安的粮道,将长安围得水泄不通,欲将蜀军困死在城中!

姜维得知邓艾切断粮道,心中暗道不好,长安城内粮草本就所剩无几,仅够支撑一月,若粮道被断,不出一月,蜀军必不战自溃,当下姜维与众将商议,定下奇袭粮营,夺回粮道之计:令张翼率领三万蜀军,坚守长安,佯装粮草充足,每日在城头晾晒粮食(实则为沙土裹布),迷惑邓艾;令廖化率领一万蜀军,前往粮道要道,牵制魏兵;自己则亲率饿离、戈阳的两万羌蜀大军,趁夜悄悄出城,绕到邓艾的粮营——金斗营,奇袭魏兵的粮草,烧毁其粮草,夺回粮道!

这金斗营乃是邓艾囤积粮草之地,由大将周旨率领一万魏兵把守,邓艾自以为粮营防守严密,又有大军在外围,姜维必不敢来犯,却不知姜维敢为他人所不敢为,亲率大军星夜奇袭!

是夜,月黑风高,姜维率领两万大军,悄无声息地抵达金斗营外,饿离率领羌兵悄悄解决了营外的哨兵,大军冲入粮营,魏兵猝不及防,瞬间大乱,姜维下令放火烧粮,火光冲天,金斗营内的粮草尽数被烧,周旨想要率军抵挡,却被戈阳一刀斩于马下,一万魏兵死伤大半,余下的残兵狼狈逃窜!

邓艾在大营中见金斗营火光冲天,大惊失色,知道粮草被烧,即刻率领大军驰援,可等他赶到时,姜维早已率领大军,带着缴获的部分粮草,退回了长安,还在途中设下埋伏,斩杀魏兵数千人,邓艾看着被烧成一片焦土的金斗营,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昏死过去,醒来后,只得下令撤军,放弃切断粮道的计策,与蜀军在长安城外对峙,曹魏的反扑,再次受挫!

长安城外的战事陷入胶着,而蜀汉的其他战场,却是喜忧参半:陇右方向,廖化留下的一万蜀军与羌人部落联手,大败石苞的三万魏军,石苞率领残兵向雍州败退,陇右之地,依旧牢牢掌握在蜀汉手中;荆州方向,霍弋率领一万南中精锐驰援,与阎宇汇合后,兵力达至两万有余,死守武陵、零陵,陆抗的四万大军久攻不下,又听闻曹魏趁东吴出兵淮南,派大将陈骞率领三万大军攻打东吴的庐江,孙权大惊,急令陆抗撤军回援,荆州之围,不战而解!

东吴此次背信弃义,两面出兵,最终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未能拿下蜀汉荆州寸土,反倒丢了淮南数县,庐江被围,国力大损,再也无力与蜀魏抗衡,只得再次派使者前往成都,向蜀汉请和,愿再次重结孙刘同盟,共抗曹魏,后主刘禅召集群臣商议,姜维上奏道:“陛下,东吴虽反复无常,却也是蜀汉唇齿,如今曹魏势大,我等只能与东吴联手,方能与之抗衡,准其请和,却也要令其发下重誓,不得再背信弃义!”刘禅准奏,蜀吴再次结为同盟,天下三分的格局,再次稳定下来。

可蜀汉的危机,并未就此解除,成都的黄皓,见姜维在长安屡败曹魏,军中威望更盛,心中的嫉妒与忌惮更甚,竟再次铤而走险,向刘禅进谗言,说姜维率领六万大军死守长安,久战不决,耗费蜀中大量粮草,实则是想拥兵自重,割据关中,又暗中勾结曹魏,欲投降司马昭,换取高官厚禄!

这一次,黄皓早已买通朝中不少奸佞大臣,众臣纷纷附和,后主刘禅本就懦弱多疑,听闻此言,心中顿时起疑,竟再次下旨,召姜维即刻班师回朝,将长安的兵权交予张翼,若敢抗旨,便以“谋反”论处!

一道急诏,再次星夜传至长安,姜维手持诏纸,立于城头,汉旗在他身旁猎猎作响,这已是他第二次接到这样的诏命,上一次,他泣血班师,错失了直取洛阳的良机,这一次,他死守长安,屡败曹魏,却又被安上“谋反”的罪名!

身旁的饿离见状,怒目圆睁,弯刀劈砍城头石栏:“将军!这黄皓又在蛊惑陛下!此诏绝不可从!我们率大军回成都,斩了黄皓这奸佞,清君侧,定朝堂!”

戈阳、张翼、廖化众将也纷纷跪地:“将军!请三思!回朝必入虎狼之穴,不如拥兵自重,死守关中,待时机成熟,再回师清君侧!”

姜维望着诏纸上“谋反”二字,眼中布满血丝,心中的怒火与委屈交织,他为蜀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半生北伐,浴血拼杀,换来的却是君主的猜忌,奸佞的陷害!他想抗旨,想率大军回成都,斩了黄皓,清君侧,可他不能,他是蜀汉的臣子,是武侯的弟子,是先帝托孤的重臣,抗旨便是谋反,便是毁了武侯一生的心血,毁了兴复汉室的希望!

可若遵旨班师,长安六万大军交予张翼,以张翼的能力,虽能守一时,却难抵邓艾与司马炎的联手猛攻,用不了多久,关中陇右便会尽数失陷,数十年北伐之功,一朝尽毁!

遵旨,是死;抗旨,也是死!

姜维立于长安城头,寒风卷动他的战袍,吹乱他的须发,他望着成都的方向,又望着洛阳的方向,眼中流下两行清泪,这泪,是为武侯的遗愿,是为先帝的托孤,是为自己半生的执念,更是为这扶不起的蜀汉,为这昏聩的后主,为这乱世之中,忠臣无处容身的悲哀!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银枪,枪尖直指苍天,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呐喊,这呐喊中,有不甘,有愤怒,有无奈,更有一丝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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