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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故人再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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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就和佛堂上供奉的白玉菩萨一样!

沈元昭静静打量着两个小不点,女孩的模样应是肖似其父,男孩的模样十分有七分肖似其母。

感受到她的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流连,小雨小脸微红,温声道:“皇后娘娘,这是我家阿若和阿财。”

沈元昭点点头,倒是不意外。

古人十五六岁就成婚了,小雨当年若不是因为伺候她,又何至于拖到十八岁还没出宫嫁人,这一点,她心中有愧。

只是没想到在她走后,素来不近人情的谢执竟然心细如此,放小雨出宫成婚嫁人。

亲眼见到这个傻姑娘过得好,她也就放心了。

三人顺势坐到桌案前。

见两个小不点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糕点,沈元昭将盘子端过去,顺手抚摸着他们的小脑袋,怜爱道:“吃吧,好孩子。”

两个孩子馋得流口水,却仍旧记得母亲的叮嘱,侧首看了看母亲,见母亲点头应允,这才开心地吃起来。

沈元昭与她唠起家常。

“何时成婚的?你夫君待你如何?”

“五年前成婚的,夫君是武将,却待我不错。皇后娘娘,你应当认得我夫君的。”

“他是?”

“他叫耶鲁齐。”

沈元昭了然。

她自是记得那个汉子,就是可惜和亲之路时被敌人削去一臂,官途受限于此,性子虽大大咧咧,心眼却并不坏。

没想到娇娇弱弱的小雨最后竟与他凑成一对。

“他力气大,做事鲁莽,没有欺负你吧?若是有,我一定替你收拾他。”

“没有没有,夫君没有欺负我。”

小雨连连摆手,十分心虚。

昨夜还把他给痛揍了一顿,隔天鼻青脸肿当值去了,不知会被同僚笑话多少次,知情的都劝她下手轻些,在外给自家男人留点脸,也就在沈皇后这里她是娇弱女子。

“那便好。”

空气骤然沉默下来。

沈元昭突然问:“你觉得陛下待我如何?”

这话算是僭越,早在大雨进宫时,她就问过,对方一脸惧怕和拘谨劝她好生与谢执过日子,她就知道大雨被那人授意了。

小雨环顾四周,面上有疑虑,她张了张嘴,视线落到两个孩子身上便欲言又止了。

沈元昭了然,眼底闪过一丝暗淡,却故作轻松。

“是我失态了,问了不该问的,你别放在心上。”

接着,她们像是默契地忘记了这个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唠家常,聊了一盏茶的功夫,沈元昭知她如今过得幸福,儿女双全,便彻底放心了。

将人亲自送到殿门时,小雨突然回头,她脸上的纠结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

“皇后娘娘,小雨是您的人,自是盼你幸福。”

沈元昭默然一瞬,随后上前几步,握住她的手。

“我明白。”

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小雨收回手,颔首退下。

羊献华早就等不及了,大大咧咧不等通传就进了殿内。

“沈兄,你回来也不说一声,我给你带了十几个各国收罗来的奇珍异宝,保管你没见过……”

沈元昭挥手制止跟进来的内侍,随后坐到他对面,倒了一杯茶。

“羊兄,好久不见。”

羊献华接过去,一饮而尽。

“沈兄,你怎的每回都是这样神出鬼没的,走也不说一声,回来也不说一声,要不是谢执还有良心,捎信与我说了声,我快马加鞭赶回京城,这回又要错过了。”

“事发突然,是我的不对,辛苦沈兄为我的事奔波了。”

“奔波倒不至于,自从我辞官从商,日子不知多潇洒,再也不用见到司马渝那张棺材脸,也不用受他的气,更不用早起上朝,日日睡到自然醒。”

“知道司马渝吗,看不出来他是个狠人,如今成了两江总督,风头无两啊。”

羊献华没能忘记当初在翰林院,他是如何欺压自己,恨得咬牙切齿。

沈元昭却是哑然失笑。

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司马渝那张脸。

曾经她也觉得此人古板无趣,可有一年雪夜,合家团聚,那人不似以往重视规矩礼节,与他们同饮,她便知道这人心里藏着事,不像外表那样不近人情。

再后来,他也算帮过自己一把。

虽然不明缘由,但抵消了年少时的针锋相对。

如今回头想想,不过是年少时的小打小闹。

他们都长大了。

羊献华接着嘀咕:“这人心狠着呢,连我都觉得他变了许多,刚当上总督,第一件事就是打杀了后母,亲弟弟也成了痴傻,还和司马疾那个老匹夫断绝关系。名声算是彻底臭了,这么多年也没京中闺秀愿意嫁给他,外头都传他有龙阳之好。”

“打杀后母?”

“这事说来话长。那时城中传言他生母怀胎时,小妾同样怀胎登门挑衅,害他生母落了胎,元气大伤。后来司马疾宠妾灭妻,伤了他生母的心,他生母年纪轻轻便吊死了。”

“他亲自用刑打杀了那后母,逼疯了庶弟。唉,他也算家世好,样貌也不差,明明有一万种法子处置后母,何必落人口实。”

这话不无道理,尤其司马渝是心思缜密的人,若非如此,怎会三番两次救了她,还能安然无恙在谢执眼皮子底下脱身。

他的确没必要落人口实,这种自毁式的报复,更像是故意不肯娶妻生子,自断香火。

沈元昭想不通,准确来说,从一开始她就想不通那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索性便不想了。

她现在更想问羊献华另一个问题。

“羊兄,你与我说实话,当初我假死脱身的主意可是你一手策划的?”

此话一出,满殿寂静。

羊献华喝了一口茶,笑道:“你都知道了?”

沈元昭点点头。

其实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招魂术祭祀台那次发生太多混乱的事,她原以为来了两波人马,一波是秦鸣他们,另一波是司马渝。

所以,自然而然以为假死药是秦鸣给的,可后来她私下问过秦鸣,秦鸣只道的确派人带她走,但对假死药并不知情,而司马渝同样也不知情。

那这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人又会是谁呢?

沈元昭思来想去,想到了羊献华。

“是我。”羊献华坦然承认,“假死药是我让人给你的。”

“挖皇陵也是你的主意?”

“是啊。”

沈元昭眉心突突直跳。

他还真敢啊,挖皇陵那可是九条命不够赔的,难怪那时他突然辞官,敢情是连夜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她一时判断不出谢执是无心办了好事,还是坏事。

“为何如此?”

“为何?”羊献华挑眉,“沈兄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是好兄弟啊。”

“正经的说。”

“唉,我家老头子当年非要趟浑水,与薄姬有过合作,留下不利于羊家的证据,我几次入宫才将证据拿到手,知道这官做不成了,便辞了,思来想去,顺道带上沈兄。”

原来是这般。

沈元昭道:“沈兄心眼子不少啊,何时开始的?”

“哦……登基后的宫宴开始的吧。”

仔细想想,就是他故意拿章台表妹打趣,他们闹得不欢而散那次。

沈元昭一时语塞,论心眼子,羊献华全身上下都是,她是比不过。

现在,环环相扣,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事日后莫要再提,烂到肚子里……”她压低声音。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道低沉男音。

“什么莫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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