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疯批殿下今天又服软了 > 第198章 学不会我就让你出局

第198章 学不会我就让你出局(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你要是不信,我们就来试试。”

屋子里的气氛,完全可以称得上剑拔弩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

“怎么样?”

墨桑榆专治各种不服:“要不要试试?”

“……”

容怀瑾哪里敢试。

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要真动手了,以阿舒的性子,一定会跟他生气,她好不容易才答应不会离开他,他绝不能让她有任何改变主意的机会。

想到这里,容怀瑾的气势突然就弱了下去。

他重新坐回椅子,不再跟墨桑榆说话。

墨桑榆见他已老实,倒也没再咄咄逼人。

“阿瑾,小榆。”

这时,母子俩聊完,从外面回来。

看得出来,聊的应该挺愉快。

墨桑榆勾唇。

她这边,聊的也很愉快。

云望舒朝着墨桑榆走来,声音温柔地道:“对不起小榆,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阿瑾没说什么混账话吧?”

“阿舒!”

容怀瑾脸色阴沉的咳了一声:“我没有,你别这么偏心好不好?再说,我是她三叔,我还能欺负自己的亲侄女吗?”

墨桑榆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没有。”

容怀瑾提着的心,在听到这句“没有”,才狠狠松懈下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整个容族,都没人敢如此跟他叫板,这个墨桑榆,可真是好样的。

她和凤行御,不愧是天生一对。

都是在娘胎里就开始克母的怪物。

可这般恶毒的话,他终究还是咽了下去,没有真的宣之于口。

“娘,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墨桑榆思索再三,决定就当着容怀瑾的面,跟云望舒提这件事。

“什么事?”

她这声“娘”,喊到了云望舒的心坎里,看向墨桑榆的目光,越发慈爱:“无论什么事,只要是娘能做到的,娘都答应你。”

一旁的容怀瑾听的心头再次冒火。

但更多的,还是警惕心起。

她该不会是想……

凤行御也看向她,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下,墨桑榆缓缓开口:“我有办法,可以让娘恢复记忆,不过不是现在,娘有时间可以好好考虑。”

“那些记忆可能并不友好,想起来会增添烦恼,所以,一切以娘的意愿为主……”

“可那些记忆里,有我儿子。”

云望舒其实很想知道过去的事。

她不傻,她知道自己之所以一直都想不起来,是阿瑾不愿让她想起来。

阿瑾或许是有私心,但更多的,也是为了保护她,不想让她伤心难过。

以前她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也就罢了,可如今不一样,她想知道……

“娘,你先别急着回答,我也需要时间做些准备,你可以慢慢考虑,想清楚再做决定,因为,记忆里有些事情,一定跟你想象中相差甚远,甚至,让你难以接受……”

随着墨桑榆的话,容怀瑾的脸色白了几分,眼底的阴郁浓了淡,淡了又浓。

“好。”

云望舒见她如此严肃,便答应下来:“我会慎重考虑。”

该说的事情说完。

两人便提出了告辞。

容怀瑾神色一紧,终于要滚蛋了。

结果,却又听到了云望舒挽留的声音:“怎么这么着急,留下吃顿饭再走吧?”

“不了,以后有机会再吃。”

凤行御说道。

他已经两三天没回去了,不知道朝堂上会出什么乱子。

云望舒有点失望,但并未表现出来:“好吧,等阿瑾的伤养好,我就回云族去,给你们筹备婚礼。”

这件事,墨桑榆倒没那么着急。

但凤行御很急。

他要把他们的夫妻关系再坐实一点。

凤行御说:“那就辛苦娘为儿子操劳了。”

云望舒笑得眉眼弯弯,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她这辈子亏欠儿子太多,如今能为他做点什么,心里反倒踏实些。

“不辛苦,娘很乐意。”

她一手拉着凤行御,一手拉着墨桑榆,觉得老天爷也算待她不薄,儿子儿媳一下都有了。

又聊了几句,凤行御和墨桑榆才起身告辞。

云望舒送到门口,依依不舍地目送他们离开,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花径尽头,才转身回去。

容怀瑾坐在屋里,脸色不大好看。

他看着云望舒那张藏不住笑意的脸,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偷偷把葛大夫给的药换了,只希望身上的伤别好得太快。

可他也知道,再怎么拖,总有好的那一天。

阿舒的心里眼里,注定不可能只有他一个,当初他做了那个决定,就早该想到会有今天。

但也庆幸那个决定。

否则,阿舒恢复记忆一定会恨死自己。

墨桑榆的话虽然让他恼怒,可他不得不承认。

她说的没错。

不想失去阿舒,他只能接受凤行御。

另一边。

凤行御和墨桑榆回到了大宸皇宫。

刚落地,就觉得气氛不对。

宫道上巡逻的禁军脚步急促,个个面色凝重。

连尘公公远远看见凤行御和墨桑榆,小跑着迎上来,脸色发白。

“陛下,娘娘,你们可算回来了,出事了!”

墨桑榆问:“出什么事了?”

“青越国使臣沈寒舟,昨晚在驿馆遇刺,死了。”

连尘公公的声音都在发抖:“月影和睚眦大人追上去,被对方打成重伤,月影大人稍微好点,没有性命之忧,但睚眦大人……”

他一口气说道:“挨了一掌,又被捅了一刀,一掌拍在胸前,震断了心脉,一刀捅在腰腹,伤及肺腑。”

“罗大夫和宫中各大御医,此刻都守在睚眦大人的府邸,一夜过去了,听说还没脱离危险。”

他话音未落,就瞧见陛下和娘娘已经转身走了。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长廊下,连尘公公站在原地,擦了擦额头的汗,长长地叹了口气。

睚眦的府邸里,气氛凝重得像压了块石头。

下人们端着水盆进进出出,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罗铭站在床前,满手是血,眼底布满血丝。

他已经在里面站了一整夜,腿都僵了,却不敢坐下。

床上的睚眦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胸口和腰腹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浸透,换了一轮又一轮。

“不好,没气息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