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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决赛(14),戏曲组的大魔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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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暗下又亮,现场观众屏息以待。就在这蓄势的寂静中,舞台深处响起一声幽咽的京胡,如寒夜漏断,瞬间定住了全场的魂。

谭梅登场了。

她已彻底褪去崔莺莺的闺秀妆扮,此刻的她是垓下绝境的虞姬。头戴七星颔子,两侧垂挂的白色长绸在灯下泛着冷冽的绢光;身着明黄色绣凤斗篷,内衬鱼鳞甲,下系月华裙,庄重华美中透着沙场女子的飒爽与即将赴死的决绝。

面妆依旧遵循梅派的典雅规范,但眉眼间的黛色略深,唇色偏暗,一双凤目含着化不开的忧悒与深情,尚未开腔,那份末路美人的悲剧气韵已扑面而来。

“直播弹幕瞬间激增:”

“来了来了!大魔王出没!”

“这扮相!这气场!直接封神!”

“梅派嫡传,这才是真正的角儿!”

“光站着就感觉好悲壮……”

“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

一句“南梆子导板”,嗓音圆润清亮,却似被无形的重纱包裹,透出深沉的忧思与压抑。

她缓步从舞台深处走出,步履沉凝,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楚歌声里。眼神先是温柔地望向一侧(象征项羽安睡的营帐),随即转向无尽黑暗的远方,那里仿佛有四面楚歌隐隐传来。

没有大幅动作,仅凭眼神流转与气息控制,便将虞姬对霸王安危的牵挂、对绝境的清醒认知、以及强自镇定的哀婉,悉数织入唱腔的每一处转折。

观众席鸦雀无声,一位中年戏迷对身旁年轻同伴低声感叹:“梅派讲究‘神、味、美’,谭梅这‘神’先稳了。听这腔,悲而不嚎,哀而不伤,是虞姬,不是寻常怨妇。”

舞台上,虞姬开始为不惊扰大王而“巡营”。“南梆子原板”旋律流畅舒展,谭梅的唱腔越发细腻入微。“我这里出帐外且散愁情”一句,“愁情”二字轻吐如叹,配合一个优雅的转身和轻轻振袖,将深闺弱质身陷战场的孤寂与试图排解的努力,刻画得淋漓尽致。她的身段始终保持一种含蓄的韵律美,水袖的起落、指尖的颤动、腰身的轻折,无不与唱腔、感情丝丝入扣。

“跪求这段音频!这声音太有故事感了!”

“原来戏曲的‘柔’可以这么有力量!”

“每一个字都好像在她心里转过千百回才唱出来……”

唱至“轻移步走向前荒郊站定”,音乐节奏隐隐加快,酝酿着变化。谭梅褪下斗篷,露出内里的剑装,气质陡然一变,柔婉中渗入一股刚烈。她知道,这场戏的重点——也是梅派在此剧中“歌舞并重”的华彩——即将到来。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二六板”起,更显急促分明。她双腕一翻,不知何时已握住两柄带穗的宝剑。剑光清寒,映着她决绝的眉眼。

剑舞起!

初始,剑随人走,动作舒缓而富有造型美,如风拂柳,如云托月,是虞姬在为君王最后的歌舞。渐渐的,剑势转急,双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穿梭如蝶,交织如网;点、崩、撩、挂,招式清晰利落;旋转、鹞子翻身、卧鱼探海……

一系列高难度身段与剑法紧密结合,飒飒生风。更绝的是那两条白色长绸,随着她的腾挪跳跃与剑穗一同飞舞,时而如惊鸿照影,时而如白练横空,将虞姬内心翻涌的悲愤、不舍、决绝,以及最后时刻绽放的、属于战士的刚烈之美,以极致视觉化的方式泼洒出来。

“我的天!这剑舞!这身段!”

“文武兼备!谁说戏曲只是咿咿呀呀唱?这功底没十年苦功下不来!”

“绸子跟剑穗完全听她的话!人剑合一了属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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