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抉择·破碎的真相（2/2）
几何体炸开，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银线，每一根线都连接着这片时空中某个存在、某个事件、某个可能性。银线交织成网，向三人笼罩而来。
这不是攻击，而是……改写。
林枫看到，那些银线触碰到的时空碎片开始扭曲变形——有的碎片中，他和沈心言、曦从未相遇；有的碎片中，他们在某次危机中反目成仇；还有的碎片中，他们早早陨落，圣城陷落，议会掌控一切。
观测者在编织“可能性”，将不利的可能性放大，将有利的可能性抹除。
“用三元混沌道韵！”林枫厉喝，“稳定我们的‘现实’！”
三人再次共鸣。这一次，沈心言体内新获得的天启碎片也加入共鸣，金色的星辰之力与混沌、太阴、净化融合，形成一个更加稳固的循环。
循环之外，观测者的命运之网疯狂侵蚀；循环之内，三人的存在本质牢牢锚定在“此刻”——在这个可能性中，他们并肩作战，他们信任彼此，他们绝不屈服。
僵持。
观测者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没想到，林枫三人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更没想到星辉碎片会选择沈心言，给了她抗衡的力量。
但就在这时——
异变再生。
水晶破碎后，那片被封印的空间彻底暴露。而在空间深处，原本星辉残魂所在的位置，一个微小的黑色裂缝正在悄然扩大。
裂缝边缘，空间如瓷器般剥落、消失，露出其后纯粹的“无”。
虚无裂痕！
星辉用最后力量镇压的，不仅仅是一块碎片，还有一道连通真正虚无裂痕的微型通道！而现在，封印破碎，通道开始失控扩张！
“该死……”观测者脸色剧变，他停止了对三人的攻击，银色丝线转向那道裂缝，试图重新封印。
但裂缝扩张的速度远超预期。仅仅三息，就从米粒大小扩大到直径十丈，而且还在加速。
更可怕的是，裂缝深处传来了某种……低语。
那不是语言，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存在否定”波动。波动所过之处，一切都在缓慢消散——不是毁灭，而是从“存在”变成“从未存在过”。
“快走！”林枫意识到危险，拉着沈心言和曦就要撤退。
但观测者突然看向他们，眼中闪过决绝：“你们以为能逃吗？这片区域已经被裂缝锁定，任何试图离开的举动都会加速它的扩张！”
他双手快速结印，银色丝线编织成复杂的符文阵列，暂时减缓了裂缝的扩张速度：“听着，林枫，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这道裂缝一旦完全打开，会直接连通虚无裂痕的主体，届时整个迷失层、甚至周边数十个星域都会在瞬间被吞噬！”
“那你要怎样？”林枫冷冷问。
“合作。”观测者咬牙，“我用编织术暂时稳定裂缝，你们用天启碎片的力量尝试封印它——星辉碎片应该有封印相关的记忆传承。这是唯一的机会。”
沈心言看向林枫，眼神复杂。林枫快速权衡——观测者的话可能是陷阱，但裂缝的威胁是真实的，而且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扩大。
“心言，你从碎片记忆中找到了什么？”林枫问。
沈心言闭目感应，片刻后睁开眼：“有……星辉前辈留下的‘叹息之墙·局部修补术’，但需要至少三块天启碎片共鸣才能施展，而且……需要巨大的能量消耗，可能会……耗尽我们的修为。”
观测者立刻道：“能量我可以提供，议会在这里有隐藏的能量储备站。但你们必须立刻开始！”
裂缝已经扩大到直径百丈，低语声越来越清晰。周围的时空碎片开始被吸入裂缝，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枫看向两位道侣，她们的眼神给出了答案。
“好，”林枫点头，“暂时合作。但观测者，如果你敢耍花样，我保证在裂缝吞噬我之前，先杀了你。”
观测者冷笑：“放心，我比你们更不想死。”
银色丝线编织的符文阵列笼罩裂缝，扩张速度暂时减缓。观测者通过某种加密频道，向隐藏的能量站发送指令。片刻后，三道光柱从虚空中射出，分别注入林枫、沈心言、曦体内。
“开始！”林枫喝道。
三块天启碎片同时飞出，悬浮于裂缝上空。沈心言按照星辉传承的记忆，双手结印，金色符文如雨般洒落。
林枫和曦将全部真元注入共鸣，三块碎片产生共振，投射下一面巨大的、半透明的金色光墙——那是“叹息之墙”的微型投影。
光墙缓缓落下，压向裂缝。
裂缝深处传来愤怒的嘶吼，扩张速度再次加快，甚至开始反向侵蚀金色光墙。
“不够！”观测者咬牙，银色丝线也加入支撑，“还需要更多力量！”
林枫感到体内真元飞速流逝，元婴都开始黯淡。沈心言和曦的情况更糟，她们刚刚突破，根基不稳，此刻已经七窍渗血。
就在这危急关头——
一道身影突然从虚空中走出。
那是一个穿着朴素灰袍的老者，面容慈祥，手中拄着一根木杖。
他轻轻一挥木杖，一股温和却浩瀚如星海的力量注入光墙。原本摇摇欲坠的光墙瞬间稳固，以不可阻挡之势压向裂缝。
裂缝在哀鸣中收缩、闭合，最终化作一个微小的黑点，消失不见。
一切归于平静。
灰袍老者转身，看向呆滞的众人，微笑道：
“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旅行者’，天启守护者第三序列，也是……沈心言和曦真正的‘创造者’。”
他看向观测者，眼神变得锐利：
“亚伯拉罕之子，你的父亲背叛了我们，但你比他想得更远、更危险。”
“不过现在，我要先处理另一件事——”
旅行者的目光落在林枫身上：
“年轻人，永恒在初始之地等你。但在这之前，你需要知道一些……关于‘天启系统’、‘虚无裂痕’，以及‘我们究竟在对抗什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