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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卦摊微光与生死时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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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队的车轮碾过泥泞的边境小路,消失在雨林深处之际,千里之外,凌玥所在的那间绝对安全屋,却迎来了一位不寻常的“访客”。

并非敌人,而是雷万钧。

这位商界巨擘在经历了家宅惊变、亲眼目睹凌玥拼死相救后,对凌玥的感激与愧疚早已超越了寻常的雇主关系。得知凌玥重伤昏迷、被转移到绝对保密地点后,他动用了一切能量和人情,才终于获准,在严格限制和监控下,进行短暂的“探视”——实际上,隔着单向玻璃,看着病床上那个苍白脆弱、仿佛随时会消散的身影。

雷万钧带来了最好的补品(虽然知道可能用不上),请来了几位国手名医的远程会诊建议(已由“教授”团队评估),但他心中最沉甸甸的,是一份无处安放的焦虑和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的期盼。

他屏退了其他人(除了必要的安保和医疗人员),独自站在观察窗外,看着昏迷中的凌玥。福伯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低声道:“老爷,您还在想凌大师昏迷前说的那些话?”

雷万钧没有回头,声音干涩:“福伯,你也听到了。她说‘桥’、‘眼’,说沈队长危险……还提到了‘钥匙’、‘血脉’……这些,和救我雷家时她展现的手段……她绝不是普通人。如今她为了救我雷家落到这步田地,沈队长又为了救她和阻止灾祸,带人去了那种绝地……我雷万钧半生纵横,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用钱和人情,换一个心安吗?”

福伯沉默片刻,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老爷,我跟着老太爷、跟着您,大半辈子了。有些事,信则有,不信则无。凌大师的路子,我们不懂。但我知道,人活一世,有些债,不是钱能还清的。您若真想做点什么……”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老家有个远房亲戚,在城南老街摆了个卦摊,混口饭吃,但……据说祖上有点真传,看事情,有时候挺准。要不……去问问?不为别的,就当是……给凌大师和沈队长,求个平安?”

若是平时,雷万钧对这种街头巷尾的“大师”只会嗤之以鼻。但此刻,面对现代医学束手无策的“诅咒”,面对沈墨等人奔赴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绝地,他心中那根名为“科学”和“现实”的支柱,早已在雷家地下的恐怖经历中产生了裂痕。一丝渺茫的希望,也胜过完全的无力。

“……去看看。”半晌,雷万钧吐出三个字,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城南老街,午后的阳光被拥挤的骑楼切割得支离破碎,空气中混杂着旧货、小吃和线香的味道,嘈杂而充满市井生机。福伯说的那个卦摊,在一个不起眼的转角,和凌玥当初去过的旧货市场算命摊有些相似,蓝布棚子,小桌,八卦图,一个正在打盹的干瘦老头。

雷万钧换了身不起眼的便装,戴着帽子,在福伯和两名便衣保镖的陪同下,走到摊前。他没有摆出任何架子,就像个寻常的、心事重重的香客。

老头(摊主)似乎被脚步声惊醒,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在雷万钧脸上扫过,又掠过他身后的福伯和保镖,最后落回雷万钧脸上,慢悠悠开口:“先生,问前程,还是问家宅?”

雷万钧在摊前的小马扎上坐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绸小袋,小心地倒出里面的东西——是几片从雷家老宅荷花池边、靠近当年埋藏“镇宅铜钱”位置的泥土里,特意取来的、带着湿气的泥土;还有一小块从地下石室爆炸后残留的、沾染了暗紫色邪气(已极度稀薄)的碎石屑;以及,一张折叠好的、凌玥昏迷前在沈墨掌心画下的那个“平安”符文的临摹纸(他凭着记忆请人精心描摹的)。

他将这三样东西,轻轻放在八卦图中央。

“老先生,我不问前程,也不问家宅。”雷万钧的声音低沉而诚恳,“我想问两个人。一位女子,为解我家危难,身染奇毒,昏迷不醒,眉心有紫痕,生机如风中残烛。一位男子,为救这女子、也为阻大祸,已赴西南绝地,前路凶险莫测。我想知道……他们,可有生机?路在何方?我……又能做些什么?”

他没有提具体姓名,没有说“桥”与“眼”,只描述了最核心的特征和处境。这三样东西,泥土代表“地”与“根源”,碎石代表“劫”与“残留”,符文代表“人”与“祈愿”。他想看看,这个被福伯说得有些玄乎的老头,能从这些“媒介”中,看出些什么。

老头看着那三样东西,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极淡的光泽闪过。他没有去碰触,只是眯着眼,仔细地看了很久,又抬头看了看天色(虽然被楼宇遮挡),手指在袖中无声地掐算着。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似乎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悠远:

“坤土带劫,怨煞已散,根基未损,有龙气回护之象。这女子……命不该绝。”他指向那撮泥土,“她救的这家,福泽未衰,与她有善因,这份‘德’,正在反哺其身,虽缓,却是吊命续魂的一线生机。”

他又指向那碎石屑:“紫煞侵魂,如附骨之疽,寻常药石难医。然煞中有隙,非纯粹死物,似有……一缕极微生机纠缠其中?怪哉……此煞源头,恐非单一邪物,似有阴阳两面,相生相克?”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平安”符文临摹纸上,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纸面(并未触碰墨迹),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动容:“此符……笔意稚嫩,却心念至纯,牵挂至深。非术法之力,乃愿力所凝。这男子……与此女子羁绊极深,此符承载其临别之念,已成一丝微弱却坚韧的‘线’,遥遥系于彼身。他在绝地,此线便是灯塔;她在此处,此线便是锚桩。”

老头抬起头,深深看了雷万钧一眼:“先生问生机?女子一线生机在地(指雷家善因反哺与功德),更在天(指那缕符文愿力牵引)。男子一线生机在勇,在智,更在……钥。”

“钥?”雷万钧心头一跳。

“老朽只能看出这些。”老头摇摇头,不再多言,开始收拾摊子,似乎不打算再算下去,“天地玄机,人力难窥全貌。先生既心有挂碍,便顺心而行。那女子所在之处,龙气虽护,然阴煞残留,久居无益。若有……阳气鼎盛、人心汇聚、且与她有善缘之地,或可借‘人气’与‘阳和’之力,稍稍压制阴煞,滋养其微末生机,以待转机。”

说完,他不再理会雷万钧,自顾自地卷起八卦图,收起桌凳,提着蓝布棚,颤巍巍地走进老街深处,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雷万钧怔怔地坐在原地,回味着老头的话。

生机在地,在天。地,指雷家善因和功德反哺?天,指沈墨留下的符文愿力牵引?

男子生机在勇、在智、在“钥”?钥,是钥匙吗?是指沈墨他们正在寻找的“钥匙”?

而给凌玥的建议……阳气鼎盛、人心汇聚、且与她有善缘之地?借“人气”与“阳和”之力压制阴煞,滋养生机?

哪里符合这些条件?寺庙道观?香火鼎盛,阳气足,人心聚,但凌玥与那些地方有何善缘?医院?阳气足(生命抗争),人心聚(医护病患),但恐怕“阳和”之气不足,反而死气、病气混杂。

雷万钧苦思冥想,福伯在一旁小声提醒:“老爷,凌大师当初醒来,似乎对老城区那家她常去的咖啡馆……有些特别的情分?苏老板人也和善……”

咖啡馆?雷万钧愣了一下。那里……阳气鼎盛?白天或许,晚上呢?人心汇聚?喝咖啡聊天的人,算吗?善缘?凌玥常去,与老板苏晓相熟,这倒算是善缘。但……那里怎么能压制阴煞滋养生机?未免太过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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