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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地宫凶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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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之力如同温润的甘泉,缓缓流淌过凌玥千疮百孔的经脉与识海。虽然距离完全恢复尚远,但那深入骨髓的虚弱与刺痛感减轻了大半,久违的力量感重新在四肢百骸中苏醒。更重要的是,眉心处那阴冷的诅咒印记,被这股中正平和的能量暂时压制、束缚,不再如附骨之疽般时刻侵蚀她的心神。她此刻的状态,比之昏迷初醒时,已是天壤之别。

雷太太在安魂法阵与功德余韵的滋养下,呼吸平稳,面色恢复了些许红润,虽然仍未苏醒,但已脱离险境,由专人看护静养。雷万钧对凌玥的态度已从最初的半信半疑、病急乱投医,变成了近乎虔诚的信服与感激。

“凌大师,接下来该如何行事?是否要立刻将那邪木镇纸和观音像处理掉?”雷万钧亲自为凌玥奉上参茶,语气恭敬。

凌玥接过茶盏,轻轻摇头:“邪物自然要处理,但并非简单的丢弃或焚毁。那两样东西是媒介,也是线索,贸然毁掉,可能会打草惊蛇,或者引动其背后隐藏的恶咒反噬。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阴秽之气的真正源头,也就是令夫人失魂、令公子气运受损、以及引动家宅不宁的根本。”

她放下茶盏,目光投向窗外暮色中的庭院:“带我去看看荷花池动土的地方,尤其是清淤和重修回廊时,是否挖到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雷万钧立刻引路。荷花池位于老宅后院,面积不小,引活水而成,池中莲叶田田,此时已有零星荷花绽放,景致颇为雅致。池边新修的回廊蜿蜒,朱漆木柱尚新。然而,在凌玥的感知中,这片区域的地气却异常“浑浊”与“滞涩”,与整个老宅表面和谐的风水格局格格不入。清淤动土,如同在一个看似完好的皮肤上切开一道口子,暴露出了

“当时清淤挖得深吗?可有挖出什么异物?比如古砖、朽木、骸骨,或者形状古怪的石头、金属器物?”凌玥沿着回廊仔细探查,灵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脚下的每一寸土地。

负责监工的老管家在一旁躬身答道:“回凌大师的话,清淤挖了大约三尺深,主要是陈年淤泥和水草。倒是……倒是在挖池子西北角的时候,确实挖到了一些硬物。不是石头,像是……像是老房子的地基碎砖,还有几根烂得不成样子的黑木头。当时觉得不吉利,就让人都清理出去,扔到远处的荒坡了。”

“西北角?”凌玥眉头一蹙。在风水堪舆中,西北为乾位,代表天、父、家主,是极重要的方位。在此处动土挖出陈旧建筑残留,本就容易冲犯乾金之气,若再是凶宅或阴地旧基,更是大凶。

她走到池子西北角,此处回廊有个小小的拐角亭台。凌玥闭目凝神,将恢复了一些的灵觉沉入地底。

起初是湿润的泥土、盘结的莲藕根系。再往下,约莫三尺左右,触感变得杂乱——破碎的砖瓦、腐烂的木屑,以及……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顽固的阴煞之气!这股阴煞与雷太太身上残留的、以及她体内诅咒同源的暗紫色邪气不同,它更加“陈旧”、“浑浊”,带着土腥味和一种岁月沉淀的怨怼,仿佛是这片土地本身携带的“记忆”或“伤痕”。

但这并非源头。这股阴煞只是被清淤动土“惊动”了,如同被搅浑的池水。真正的“泉眼”,还在更深、更隐蔽的地方。

凌玥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看向雷万钧:“雷先生,这片宅基,当初令尊购地修建时,可曾请人仔细勘验过地下?是否知道这片土地更早以前,具体是作何用途?除了乱葬岗的传闻,还有没有其他说法?比如……这里是否曾有过大型的建筑,比如庙宇、祠堂,或者……监狱、刑场、义庄之类的?”

雷万钧闻言,脸色变了变,思索片刻,看向老管家:“福伯,你是家里的老人了,我父亲当年修建老宅时,你就在吧?可听说过什么?”

老管家福伯脸上露出回忆之色,缓缓道:“老爷当年买下这片地时,我还只是个跑腿的小伙计。记得当时,这片地方确实荒凉,有些无主的老坟。老爷是请了当时有名的地师来看过的。地师说,这里风水本是不错,依山傍水,藏风聚气,但地底有‘旧伤’,需要化解。具体是什么‘旧伤’,地师说得含糊,只让老爷在修建时,于宅基四角和中心,埋下五枚特制的‘镇宅铜钱’,又在水口处立了一块‘泰山石敢当’。老爷照做了,后来几十年,家里一直顺风顺水,也就没人再提这茬。”

镇宅铜钱?泰山石敢当?凌玥心中一动。这是常见的化解阴煞、稳固地气的手段。但地师所谓的“旧伤”,恐怕不仅仅是乱葬岗那么简单。

“那五枚铜钱和石敢当,如今还在吗?”凌玥问。

“铜钱埋在土里,具体位置只有老爷和当年的地师知道,怕是……石敢当倒是在,就在后花园假山旁边立着,这些年风吹雨打,字迹都有些模糊了。”福伯答道。

“带我去看看石敢当。”

石敢当是一块近人高的青石,正面刻着“泰山石敢当”五个大字,背面有一些模糊的符箓纹路。经年累月,石身已布满青苔,但凌玥伸手触摸,仍能感受到一股微弱却纯正的镇压之力。只是,这股力量如今显得力不从心,仿佛被地底不断上涌的阴煞之气持续消磨着。

凌玥指尖拂过石敢当背面的符箓,灵觉细细感应。片刻,她收回手,对雷万钧道:“石敢当的镇压之力尚存,但已大为衰减。地底的‘旧伤’,这些年不仅未愈,反而在某种外力刺激下,有恶化、‘活’过来的迹象。清淤动土是诱因,但那两件邪物,恐怕才是‘激活’旧伤的钥匙。它们与地底的东西,产生了某种呼应,或者说……唤醒了沉睡的凶煞。”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雷万钧:“雷先生,要彻底解决贵府的问题,仅仅处理邪物、安抚夫人魂魄是不够的。必须找出地底的‘旧伤’究竟是什么,并将其彻底拔除或重新镇压。这可能需要……动土,深入地下一探。”

雷万钧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再次动土,而且是往深处挖,谁知道会挖出什么更可怕的东西?但想到昏迷不醒的儿子,刚刚脱离险境的妻子,以及这几个月来家宅不宁的种种怪事,他咬了咬牙:“挖!凌大师,您说怎么挖,就怎么挖!需要什么人手、器械,我立刻去准备!只求能彻底了结这祸患!”

“此事不宜声张。”凌玥沉吟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需要在夜间子时之后,阴气最盛但也是地气相对‘活跃’易于探查之时,亲自下到清淤时挖到旧砖木的位置附近,开一个探井。届时只需雷先生信得过的两三人,准备一些简单的挖掘工具和照明即可。韩冰会协助我。”

雷万钧连连点头:“一切听您安排!”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荷花池畔却亮起了几盏强光探照灯,将西北角照得如同白昼。雷万钧、福伯,以及一名沉默寡言但体格健壮、显然是心腹保镖的汉子,加上凌玥和韩冰,五人守在此处。

凌玥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裤,长发束起。她先是在选定的位置(依据灵觉感应,阴煞之气上涌最明显之处)周围,用特制的、掺了朱砂和香灰的石灰粉画了一个简易的辟邪阵法,又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贴了一张“镇地安土符”。虽然以她现在的状态,符箓威力有限,但聊胜于无。

准备就绪,她朝那名保镖点了点头。保镖抡起特制的短柄工兵铲,开始挖掘。泥土被一铲铲挖出,堆在旁边。起初只是寻常的湿泥,挖到约莫两尺深时,开始出现破碎的青砖和腐烂发黑的木块,与老管家描述一致。

凌玥蹲在坑边,灵觉紧紧锁定了下方。随着深度增加,那股陈旧的阴煞之气越来越浓,仿佛沉睡的凶兽正在被惊醒,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气息。韩冰握紧了腰间特制的手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雷万钧和福伯站在稍远处,神色紧张。

当探坑挖到约莫五尺深时,保镖的工兵铲突然“铛”一声,碰到了一个坚硬的、非砖非石的东西。

“凌小姐,挖到东西了!”保镖停下动作。

凌玥示意他小心清理周围的泥土。很快,一块锈迹斑斑、但形状规整的黑色铁板露出了边缘。铁板上似乎刻着模糊的花纹。

继续清理,铁板的轮廓逐渐清晰——它并非平板,而是一个边长约两尺的方形井盖!井盖中央,有一个早已锈死的环形提手,周围刻满了密密麻麻、早已模糊不清的符文,风格古老而诡异,与现今常见的道家或佛家符文迥异。

“这是……一口井?”雷万钧凑上前,满脸惊愕,“我家后院荷花池底下,怎么会有井?还是封死的铁盖井?”

凌玥没有回答,她的灵觉在接触到井盖的瞬间,就如同被针扎了一般!一股强烈到令人作呕的阴冷、死寂、混杂着无尽怨毒与绝望的气息,如同实质般从井盖边缘的缝隙中渗透出来!这气息的浓度和“质量”,远超之前感应到的任何阴煞!

更让她心头剧震的是,在这股陈年阴煞的深处,她再次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绝对无法错认的暗紫色邪气!与雷太太身上的、与她体内诅咒同源,但更加古老、更加深沉!仿佛这口井,才是那邪气最初的源头之一,或者,是它在漫长岁月中的一个重要“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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