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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旧日回响·破碎封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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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语阁的紧急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水晶穹顶,将淡金色的光斑洒在中央圆桌上时,围坐的十二人——代表全球“守望者联盟”的最高决策层——脸上都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与凝重。

全息投影悬浮在圆桌上方,左侧是星灵族覆灭的模拟图像,右侧是银河系星图,一条猩红色的虚线从NGC4414方向延伸而出,如同毒蛇般蜿蜒指向太阳系所在的猎户座旋臂。

“根据星灵族信号中残留的时空参数推算,‘终末吞噬者’的移动速度无法用常规物理量度。”说话的是西方法师联盟的首席顾问艾德里安·韦斯特,一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英伦老者,他手中的橡木法杖顶端悬浮着一组不断变化的符文,“它似乎在……折叠空间,又或者,它本身就存在于某种超越三维的层面。按照最乐观的模型,它到达太阳系外围的时间,是七到十年。”

“七到十年?”碧游宫主云梦瑶的投影微微波动,“星灵族延续了十二万年,在它面前撑了多久?”

全息图像切换。一组残酷的数据浮现:

“星灵族抵抗时间线”

“第一接触至第一行星覆灭:3.2标准年”

“建立联合防御阵线:1.8年”

“阵线崩溃至母星沦陷:11个月”

“文明彻底沉默:接触后第6.1年”

六点一年。

一个十二万年的文明,在“终末吞噬者”面前,只坚持了六年。

圆桌陷入死寂。

赵墨言坐在父亲赵无妄曾经坐过的位置上——四十年过去,这张椅子换了主人,面对的危机却比当年那场“星黯期”恐怖何止百倍。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那里曾经有父亲遗传的胎记,在他出生后便逐渐淡化消失,只在情绪剧烈波动时会浮现淡淡墨痕。

此刻,那墨痕正隐隐发热。

“我们有什么?”开口的是朝廷代表,镇魔司现任司主陆沉舟,厉千澜退休后亲自指定的接班人,“星语阁的星力技术,碧游宫的东方术法,西方联盟的奥术体系,再加上各国军方的最新武器。对抗一个能抹除行星轨道的……东西?”

他的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我们需要更根本的情报。”厉星辰接过话头,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流淌着星灵族“共生矩阵”的数据流,“星灵族的技术超越我们,但他们失败了。这意味着单纯的技术对抗可能无效。我们必须知道‘终末吞噬者’究竟是什么,它的弱点在哪里,它为什么要吞噬文明——”

“以及,”赵墨言突然开口,打断了厉星辰,“为什么是现在。”

所有人都看向他。

赵墨言抬起头,眼中异色瞳孔在晨光中流转着微光:“星灵族在两千三百万年前覆灭。两千三百万年,‘终末吞噬者’在哪里?它为什么现在转向银河系?为什么偏偏是地球?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这个疑问像冰锥刺进每个人的心脏。

是啊,为什么是现在?

就在人类刚刚踏入星际文明门槛,刚刚与另一个文明建立联系,刚刚以为宇宙充满善意的——现在?

“也许……”一个犹豫的声音响起。是苏云裳,她作为苏家商会代表列席,萧墨如影子般站在她身后,“也许和我们过去经历的那些事有关?”

她指的是四十年前的“星黯期”,那场差点毁灭地球的危机。在座的老一辈都知道那场战争的细节——古画诅咒、轮回梦境、邪神封印、星穹绘卷……最终以赵墨言的牺牲与重塑为代价,换来了地球的安宁。

年轻一代的代表们则面露困惑。那些往事被封存在最高机密档案中,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全貌。

“云裳姨的意思是,”厉星辰若有所思,“‘终末吞噬者’可能和我们曾经对抗的‘虚无噬星兽’有关?”

“不是可能。”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

赵无妄和沈清弦站在会议厅门口。

四十年岁月在他们身上留下了痕迹,但并非衰败,而是沉淀。赵无妄的鬓角已霜白,可那双凤眼依旧深邃锐利,只是少了年少时的玩世不恭,多了洞悉世事的通透。沈清弦的青丝中也掺了银缕,异色瞳孔却比年轻时更温润沉静,仿佛蕴藏着整片星海。

两人本该在忘尘阁安享晚年,此刻却出现在这里,且没有通过任何预约通道——他们是直接用某种空间术法瞬移而来的。

“父亲,母亲?”赵墨言站起身。

赵无妄对他点点头,目光扫过圆桌:“半小时前,我和清弦同时‘看见’了一些东西。我想,在座的有些人,应该也有感应。”

话音落下,云梦瑶的投影突然剧烈闪烁,她的真身显然受到了某种冲击。艾德里安手中的法杖发出嗡鸣,顶端符文疯狂旋转。陆沉舟腰间的镇魔司印骤然发烫,烫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而赵墨言左臂的胎记,此刻已灼热如烙铁。

“是共鸣。”沈清弦轻声说,她走到儿子身边,手指虚按在他左臂上,“墨言,放松,让它出来。”

赵墨言咬牙,不再压制那股灼热。墨痕从他皮肤下浮现,不是幼年时淡淡的印记,而是明亮如活物的墨色纹路,蜿蜒缠绕,最终在他左臂上形成一个完整的图案——

那赫然是《六道轮回图》的简化缩影。

几乎同时,沈清弦的异色瞳孔深处,浮现出同样的墨色纹路。赵无妄虽无胎记,但他的影子在晨光中微微扭曲,隐约有帝王冠冕的轮廓一闪而逝。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星语阁深处。

存放古画残卷的密室传来剧烈的能量波动,警报尚未响起就被某种力量压制。紧接着,那幅已经沉寂四十年的《六道轮回图》,竟自行从密室中飞出,墨色画卷在空中展开,其上不再是空白的丝绢,而是浮现出流动的、仿佛拥有生命的墨迹。

而与之共鸣的,还有另一件物品——

星穹绘卷的碎片。

四十年前那场最终决战中,完整的星穹绘卷为开辟通道而燃烧殆尽,只留下一块巴掌大小的碎片,被收藏在星语阁的核心保险库。此刻,这块碎片冲破层层防护,化作一道紫色流光,与空中的古画残卷交汇。

两幅画卷在空中旋转、缠绕,墨色与星光交织,最终在会议厅中央投射出一片混沌的影像。

影像中,是一间古老的画室。

画室里没有灯,唯一的光源来自中央画架上那幅即将完成的巨画。画的内容难以形容——它不是风景,不是人物,不是任何具象的事物,而是一团不断翻滚、扭曲、试图突破画布束缚的……“存在”。

画架前,站着墨先生。

不是他们曾在轮回梦境中见过的、那个怨念深重的画师之魂,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处于人生最后时刻的墨先生。他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三十许,面容清癯,眼神中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嘴角却带着悲悯的微笑。

他手中握着笔,笔尖蘸的不是墨,是他自己的血。

血滴落在画布上,没有晕开,而是被那团“存在”贪婪地吸收。每吸收一滴血,画中的扭曲就平复一分,但墨先生的面容就苍老一分。

“陛下错了。”墨先生对着空无一人的画室说话,声音嘶哑,却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这不是长生之法,这是……开门。”

他咳嗽起来,咳出血,血沫溅在画布上。

“臣翻阅前朝密卷三千七百册,寻访遗迹一百零八处,终于明白……我们这个世界,从来不是孤岛。”他边咳边说,手中的笔却稳如磐石,继续以血作画,“在我们的维度之外,在星空之上,在时间尽头……有‘祂们’。”

画布上的那团“存在”突然剧烈挣扎。

墨先生猛然后退,七窍同时渗血,但他大笑起来:“对,你听见了,你也怕了!因为你知道,我说的‘祂们’不是你们这些碎片,不是这些从本体脱落、流浪到我们世界的‘触须’——”

他扑到画布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笔尖狠狠刺入画布中心。

“我封印你,不是为了皇帝的长生梦,是为了告诉后来者……”鲜血从他口中涌出,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所有生命力都在涌入画中,“告诉后来者……你们对抗的,只是祂无尽触须中……微不足道的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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