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白矮星上的精神病院（2/2）

轰！就在这时，那扇黑曜石大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门上的符文开始燃烧、崩裂。

“嘻嘻……好香……”一个尖锐的、直接穿透灵魂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那个声音，和亚瑟在亚空间里听到的、和他在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但比那些更纯粹，更邪恶。

“……同类……你终于来了……”“……把门打开……让我进去……或者……让我出来……”

滋啦！亚瑟的护目镜上出现了裂纹。他的大脑开始剧痛。那个东西正在尝试强制连接。它不需要开门。它只需要亚瑟**“想”**一下，它就能顺着思维链条爬过来。

“警告！思维防火墙受损！入侵进度15%……”两面神的警报声变得断断续续。

“想夺舍我？”亚瑟捂着脑袋，半跪在地上。他的左眼（理性）充满了血丝，右眼（疯狂）却在兴奋地跳动。体内的模因病毒仿佛遇到了祖宗，正在欢呼雀跃。

“亚当！把门打开！”亚瑟突然大吼。

“什么？！”守门人惊呆了。“你疯了吗？放它出来，整个大空洞都会被污染！”

“不开门，它会慢慢磨死我们。它在隔着门吃我的脑子！”亚瑟从背包里抓出了薛定谔。“我要进去。”“我要去它的主场……干掉它。”

“你是守门人，你负责关门。”“我是清洁工，我负责洗地。”

亚瑟看着那扇正在崩裂的大门，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听着，病毒。”亚瑟对着门缝低语：“你想吃我？”“那就看看……谁的牙齿更硬。”

“开门！”

轰隆————！！！

黑曜石大门轰然破碎。一股浓烈得几乎液化的黑色恶意喷涌而出。那不仅是数据流，那是实质化的精神污染。亚瑟没有退缩。他抱着猫，迎着那股黑色的洪流，跳了进去。

“连接……建立。”“正在载入……虚拟地狱。”

嗡——现实世界消失了。白矮星消失了。

亚瑟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血红色的荒原上。天空中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味道。

而在他面前，那个黑色的巨人缓缓站了起来。它没有脸。它的脸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的……是亚瑟自己。

“欢迎回家，42号。”巨人张开双臂，发出了雷鸣般的笑声。“这里是精神病院。”“而我……是院长。”

亚瑟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虽然是虚拟的）。他推了推单片镜，右眼的红光瞬间点燃了这片血色的天空。

“不。”亚瑟手中凝聚出了一把数据化的光子长刀。

“这里是停尸房。”“而我是……法医。”

“第一百七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