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新手村首通！以及捡破烂的快乐（1/2）

无债一身轻！

李二蛋感觉现在走路，脚底板都像是安装了弹簧，恨不得蹦跶着走。虽然身体里那簇心火还只是个营养不良的小火苗，背部的肌肉偶尔还会因为之前的剧烈冲击而隐隐抽痛，但精神上的枷锁一旦解除，整个世界仿佛都明亮了几个度。

“这就是……财务自由（系统版）的感觉吗？”他美滋滋地想着，甚至觉得楼下早餐摊王大妈那齁死人的豆浆，今天喝起来都格外香甜。

然而，现实的毒打（或者说，系统的鞭策）总是来得很快。脑海里那个冰冷又欠揍的机械音，时不时就弹出点“末法之末，灵机将苏”、“检测到微弱空间涟漪”、“建议宿主提升实力以应对潜在危机”之类的提示，像极了催你赶紧还下一期房贷的银行短信。再加上749局那位周晴女士，虽然语气客气，但那眼神里的审视和“我们看好你哦”的潜台词，都让他没法真正躺平。

“得，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不，是刚还清网贷，就得考虑买房了。”李二蛋自嘲地笑了笑，随即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他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李二蛋实力提升计划V1.0”。直播，不再是娱乐，而是战略资源采集行动！他精确计算着直播时间，像资本家剥削剩余价值一样压榨着每一分钟，目标明确：把新英雄李白那个骚包剑客搓磨得能见人，再把老黄牛鬼谷子使唤得更顺手点。

你还真别说，心态转变后，这游戏打得是越来越有灵性。李白的“将进酒”不再只是位移，更像是一种艺术，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战场，偶尔还能用“神来之笔”的圈圈上演一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引得直播间一群大老爷们疯狂扣“6”，礼物刷得飞起。鬼谷子更是化身峡谷节奏大师，神出鬼没的拉扯，经常把对面核心输出从四个壮汉怀里强行“壁咚”到墙角，完成一波惨无人道的围观，弹幕清一色的“蛋总不当人啦！”。

人气值稳步上涨，数字跳动的感觉让他心旷神怡。但他死死捂着，坚决不进行财富值转换，美其名曰：“保持流动性，应对不时之需”，活像个守财奴。

真正的杀手锏，是系统升级后解锁的“信息检索”功能。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个随身携带的《超自然事件百科全书》（低配版）。以前接任务全靠猜，现在他能先“百度”一下了！

他像个准备考研的学生，对着几个闪闪发光的“精英任务”挑灯夜读（虽然外面阳光明媚）。“地铁末班车徘徊灵体”？听着就麻烦。地铁站啊，人多眼杂，摄像头比苍蝇还多。万一行动时被拍下来，标题他都想好了：“震惊！某过气主播深夜地铁站台持剑做法，疑似精神失常！”那乐子可就大了，估计周晴得第一个开着黑色商务车来请他“喝茶”。PASS！

他的目光，最终像红外瞄准镜一样，锁定了“精英任务：调查西郊废弃化工厂异常能量源”。选择它，理由很充分：第一，地方够荒凉，堪称城市文明的盲肠，适合干点私活。第二，系统“百科”里《低阶诡异图鉴》写得明白，这玩意儿大概率是“怨念回响”，属于环境自带的精神污染广播，攻击性约等于零，但膈应人程度满分。这简直就是为他这种“刚出新手村、装备半蓝半白”的选手量身定做的经验宝宝！

“就它了！一看就是系统送给我的福利局！”李二蛋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了800财富值和3000人气值在向他热情招手。

他压根没想过通知749局。开玩笑！刚还完他们的“人情”（物资），就想让我继续当免费劳动力？起码等我把首通奖励独吞了再说！这次，他要玩一把帅气的单刷！

行动前的准备，充分体现了一个前码农的严谨（和贫穷）：

1.装备清点：赵强老哥送来的“749局新手大礼包”不能浪费。强光手电（照明+致盲特效），高能营养剂（瞬间回蓝），急救包（缓慢回血），统统带上！剩下的朱砂和桃木钉？也塞进去！管它呢，阳气重点总没坏处，就当背了一背包的“圣光手雷”。

2.技能面板：鬼谷子“精通”（移速BUFF，反应BUFF，外加低配潜行），李白“入门”（短距闪现，迷你剑阵，附带“破邪”效果的刮痧剑气）。技能组合看起来寒酸，但用来对付一个“广播喇叭”应该够了。打不过？跑就是了！鬼谷子的速度可不是盖的。

3.状态监控：心火活性23%（小火苗终于不再奄奄一息），精力值90/150（够挥霍几下），生命值恢复至70%（勉强能算半肉）。

4.宠物（挂机中）：电耗子……依旧在沉睡升级。但它周身那蓝紫色电弧愈发凝实，偶尔泄露出一丝气息都让李二蛋心惊肉跳。把它单独留在家？怕它醒了把房子拆了。得，塞进背包加厚层，当个“沉睡的核弹”背着吧。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啊呸，是惩奸除恶好时机！李二蛋背着那个看起来像是要去荒野求生的大背包，激活鬼谷子的“猥琐流潜行”模式，身形如同鬼魅，专门挑监控死角和阴影区域移动，朝着西郊一路狂奔。那速度，那敏捷，堪比晚上翻墙出去网吧通宵的高中生。

来到目的地，好家伙，这化工厂的破败程度远超想象。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千疮百孔，跟老太太的渔网袜似的。李二蛋随便找了个能钻过去的洞就溜了进去，动作熟练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干过拆迁。

厂区内，荒草凄凄，足有半人高，碎玻璃、烂铁皮、不明用途的塑料罐遍地开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铁锈、化学品残留和植物腐败的“后工业时代废墟限定款”气味。他打着手电，光柱在黑暗中切割出唯一的光明，同时将“纵横兵法”的气息遮蔽开到最大，整个人如同融入了这片死寂，在巨大的、如同史前巨兽骨架般的厂房和管道间快速穿行。

越往里走，氛围越发诡异。空气中开始出现一种低频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像是无数台早已停转的机器，其灵魂仍在不甘地发出呻吟。手电光柱的边缘，开始有模糊的、扭曲的光影一闪而过，仿佛有看不见的人影在废墟间蹒跚踱步，又或者只是他眼球疲劳产生的错觉？

“系统提示：检测到持续性低强度精神污染场，类型判定为‘怨念回响’。当前污染强度：轻微。对宿主影响：约等于听了一晚上隔壁夫妻吵架——烦躁，但能忍。”

李二蛋撇撇嘴，无视了这些精神层面的“苍蝇骚扰”，循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噪音”源头，朝着记忆资料中化工厂的核心区域——那个巨大的半地下式主车间摸去。

车间入口是一个黑洞洞的大嘴，失去了门扇，只剩下扭曲的门框，里面散发着更浓郁的陈腐气息和更强烈的精神压迫感。李二蛋在入口处停下，集中精神，尝试激活了赏金任务模块附带的“任务追踪向导”——这玩意儿相当于自带了一个劣质但能用的“小地图”挂。

“‘任务追踪向导’已激活，消耗精力值5点。”

“正在扫描目标区域……检测到多个微弱能量源分布，如同散落的火星。核心能量源位于地下结构深处，坐标已高亮标记。”

“环境风险评估：物理结构不稳定，有塌方风险（中）。存在少量惰性有毒化学物质残留，注意呼吸道防护（低）。精神污染强度，如同开了最大音量的广场舞音响（中低）。”

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淡蓝色的虚拟箭头出现在视野中，坚定地指向车间深处，并标注了一个向下的楼梯符号。

“果然在地下，经典套路。”李二蛋吐槽一句，深吸一口气（并默默决定减少呼吸频率），握紧了强光手电，迈步踏入了那片浓郁的黑暗。

车间内部空旷得吓人，巨大的反应釜和纵横交错的管道如同沉默的钢铁丛林，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诡异的彩色污渍。地面上杂物堆积，每走一步都能扬起一片尘埃。虚拟箭头指引着他走向车间角落一个狭窄的、通往地下的金属楼梯。

楼梯锈蚀得厉害，踩上去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格外刺耳，仿佛在向黑暗中的某个存在宣告他的到来。走下楼梯，是一条更加阴暗、潮湿的走廊，空气中那股霉味和化学试剂混合的怪味几乎凝成实质，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污迹和早已褪色、字迹模糊的警示牌，像极了恐怖游戏里的场景。

这里的“怨念回响”强度明显提升了一个等级。那低频的嗡鸣仿佛就贴在耳边响个不停，其中似乎开始夹杂着更加清晰的啜泣声、沉重的叹息声，甚至还有某种老式机器卡顿运转的“咔哒”声。手电光扫过墙壁，那些污迹仿佛活了过来，扭曲蠕动着，形成一张张痛苦、麻木或绝望的人脸，又在他定睛看去时迅速消散，只留下冰冷的墙壁。

“系统提示：精神污染强度提升至‘中度’。开始对宿主产生轻微干扰，可能出现短暂幻视、心情低落等症状。建议加快行动速度。”

“知道了知道了，跟唐僧似的。”李二蛋甩甩头，驱散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负面情绪，加快脚步。心火稳定燃烧带来的抗性，让他还能保持清醒。

沿着走廊深入，根据箭头指引，他最终停在了一扇厚重的、几乎被铁锈吞噬的金属门前。门牌上，几个模糊的字迹勉强可辨：中央控制室。

一股比走廊里浓郁数倍的绝望与痛苦气息，正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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