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1/1)
林新成蹲下身,指尖拂过炼钢炉残骸上扭曲的安全阀,触感粗糙且有明显撬动痕迹。他眉头紧锁:“这不是意外,是人为破坏。安全阀的螺丝被人拧松了三圈,刚好卡在临界压力点,等炉内温度升高到一定程度,必然会爆炸。”厂长凑过来一看,果然见安全阀底座的螺丝痕迹不规则,明显是外力干预的结果。“混蛋!这是想毁了咱们轧钢厂啊!”厂长气得脸色涨红,“新成,你脑子活,又能打,这次还得麻烦你帮忙查出凶手!”林新成点头:“厂长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不过这件事透着蹊跷,偷钢材的黑影刚被抓住,炼钢炉就出了事,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干的?”一旁的老王补充道:“说不定是影莲堂的残余势力!他们之前就想搞破坏,现在被咱们端了老巢,肯定怀恨在心,想报复厂里!”这个猜测让在场众人都心头一沉。如果真是影莲堂余孽,那事情就不简单了,他们既然敢破坏炼钢炉,说不定还藏着更大的阴谋。林新成当即决定:“老王,你带人排查厂里所有的监控和进出记录,重点关注最近几天行为异常的人;我去车间周围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两人兵分两路,林新成在车间外围仔细搜寻,很快在墙角的草丛里发现了一枚特殊的莲纹徽章——和影莲堂成员佩戴的徽章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的纹路更浅,像是临时打造的。“果然是影莲堂的人!”林新成握紧徽章,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他刚要起身,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抬头一看,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往车间这边张望。林新成立刻躲到树后,暗中观察。男人约莫四十岁,脸上带着一道疤痕,正是之前被警方通缉的影莲堂残余成员之一——疤脸。疤脸似乎在确认炼钢炉的破坏情况,见周围没人,便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器,按下了开关。林新成见状,立刻冲了出去:“疤脸,站住!”疤脸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吓得转身就跑。林新成紧追不舍,两人在厂区里展开了一场追逐。疤脸熟悉厂区地形,专挑狭窄的通道跑,试图甩掉林新成。但林新成的速度更快,几个起落就追上了疤脸,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将他摔倒在地。“说!是谁指使你破坏炼钢炉的?影莲堂还有多少人藏在厂里?”林新成厉声质问道。疤脸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林新成死死按住,只好恶狠狠地说道:“林新成,你少管闲事!影莲堂是不会放过你的,等我们堂主复活,你和整个轧钢厂都得陪葬!”“复活堂主?”林新成心里一动,“你们说的堂主,是不是影莲堂创始人的残魂?他不是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吗?”疤脸冷笑一声:“消灭?你们太天真了!堂主的残魂只是暂时蛰伏,只要集齐三件信物,他就能彻底复活!炼钢炉的爆炸,只是我们计划的第一步!”“什么三件信物?”林新成追问。疤脸却不再说话,突然从嘴里吐出一颗毒药,就要吞下去。林新成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将毒药抠了出来。“想死?没那么容易!”就在这时,老王带着几名保卫科的人赶了过来,将疤脸制服。“新成,怎么样?问出什么了吗?”老王问道。林新成晃了晃手里的莲纹徽章:“他是影莲堂的人,说要复活他们的堂主,还提到了三件信物。看来他们的阴谋还没结束,厂里可能还有他们的同伙。”厂长闻讯赶来,脸色凝重地说道:“这件事太严重了,必须立刻上报给上级!同时加强厂里的安保,不能再让他们有机可乘!”林新成说道:“厂长,我建议暂时停止炼钢生产,全面排查厂区,找出影莲堂的同伙和他们所说的信物。否则一旦他们再次动手,后果不堪设想。”厂长点头同意:“好,就按你说的办!我现在就去上报,你负责带领保卫科的人进行排查。”接下来的几天,轧钢厂全面停工,林新成带着保卫科的人对厂区进行了地毯式的排查。然而,影莲堂的同伙隐藏得十分隐蔽,排查了几天都没有任何收获。这天晚上,林新成正在办公室里分析案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他立刻起身出去查看,只见几名保卫科的人正围着一个工人,双方剑拔弩张。“怎么回事?”林新成问道。一名保卫科的人说道:“新成哥,我们在他的宿舍里发现了这个!”说着,他递过来一个莲纹香囊,和之前在密室里发现的玉佩纹路相似。被围住的工人名叫赵大海,是轧钢厂的老工人,平时沉默寡言,谁也没想到他会和影莲堂有关。“不是我的!这东西不是我的!”赵大海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摆手。“不是你的?那它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宿舍里?”保卫科的人质问道。赵大海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别人放在我那里的……”林新成看着赵大海慌张的样子,心里有些怀疑。他仔细观察着赵大海的表情,发现他虽然紧张,但眼神里并没有恶意。“赵师傅,你别着急。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人去过你的宿舍?或者有没有人跟你提起过影莲堂?”赵大海沉吟半晌,突然说道:“对了!前几天许大茂来过我的宿舍,他说想跟我打听一些厂里的事情,还在我的宿舍里坐了一会儿。这香囊,说不定是他放在那里的!”“许大茂?”林新成皱了皱眉。许大茂因为碰瓷被关了十天,刚放出来没多久,怎么会和影莲堂扯上关系?为了查明真相,林新成立刻让人去把许大茂叫来。许大茂刚一到,看到赵大海和地上的香囊,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新成哥,你找我有事吗?”许大茂结结巴巴地问道。林新成指着香囊,说道:“许大茂,这香囊是你的吧?你为什么要把它放在赵师傅的宿舍里?你是不是影莲堂的人?”许大茂吓得连连摇头:“不是我的!新成哥,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影莲堂,这香囊真的不是我的!”“不是你的?那赵师傅为什么说你去过他的宿舍?”林新成追问道。许大茂说道:“我是去过他的宿舍,但我没放什么香囊啊!我就是想跟他打听一下,厂里有没有什么赚钱的门路,毕竟我刚从里面出来,手头有点紧。”林新成看着许大茂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但如果不是许大茂,那香囊是谁放的?难道是影莲堂的人故意嫁祸给许大茂,想扰乱他们的排查?就在这时,张浩然突然带着几名公安队员来到了轧钢厂。“新成,我们收到消息,影莲堂的残余势力确实在策划复活他们的堂主,而且他们的其中一件信物就在轧钢厂里。”张浩然说道。林新成眼前一亮:“张区长,你来得正好!我们刚发现了一个莲纹香囊,可能和信物有关。另外,我们还抓住了一个影莲堂的成员,他说需要三件信物才能复活堂主。”张浩然拿起香囊看了看,说道:“这个香囊确实是影莲堂的信物之一,叫做‘莲心香囊’。另外两件信物,一件是‘莲纹玉佩’,另一件是‘莲魂令牌’。只要集齐这三件信物,再在莲心台举行祭祀仪式,影莲堂创始人的残魂就能彻底复活。”“莲纹玉佩我们已经找到了,就在青凉山的密室里。”林新成说道,“现在就差莲魂令牌了。如果影莲堂的人在厂里寻找莲魂令牌,那他们肯定还会继续搞破坏。”张浩然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莲魂令牌,阻止他们的祭祀仪式。新成,你在厂里继续排查,我让人去调查许大茂的行踪,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和影莲堂没有关系。”接下来的几天,林新成加大了排查力度,同时密切关注许大茂的动向。许大茂自从被怀疑后,变得十分老实,每天都待在宿舍里,很少出门。这天下午,林新成正在车间里排查,突然听到宿舍区传来一阵争吵声。他立刻赶了过去,只见许大茂正和一个陌生男人扭打在一起。“你是谁?为什么要闯进我的宿舍?”许大茂大喊道。陌生男人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别装了!我们知道你手里有莲魂令牌的线索,快交出来!”林新成见状,立刻冲上去将陌生男人制服。“你是谁?为什么要找莲魂令牌?”林新成质问道。陌生男人挣扎着说道:“我是影莲堂的人!莲魂令牌就在轧钢厂里,许大茂肯定知道在哪里!”许大茂一听,急得跳了起来:“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莲魂令牌!你们别再冤枉我了!”林新成看着陌生男人,又看了看许大茂,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许大茂怎么会知道莲魂令牌的线索?”陌生男人说道:“我们收到消息,莲魂令牌是当年影莲堂的一个叛徒藏在轧钢厂里的,而许大茂的父亲,就是那个叛徒!”“什么?”许大茂脸色煞白,“不可能!我父亲怎么会是影莲堂的叛徒?你别胡说八道!”陌生男人说道:“我没有胡说!你父亲当年偷走了莲魂令牌,背叛了影莲堂,一直躲在轧钢厂里。我们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查到了他的下落。可惜他已经死了,所以我们只能找你要莲魂令牌!”许大茂呆呆地站在原地,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林新成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心里有些同情他。不管许大茂平时多么混蛋,他父亲的事情也不应该由他来承担。“就算他父亲是叛徒,也不能证明许大茂知道莲魂令牌的线索。”林新成说道,“你还有什么证据?”陌生男人说道:“我们在你父亲的遗物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莲魂藏于火中’。轧钢厂里最接近火的地方就是炼钢炉,所以我们才会破坏炼钢炉,想找到莲魂令牌。没想到被你们破坏了计划!”“莲魂藏于火中?”林新成心里一动,“炼钢炉虽然是火的源头,但我们已经排查过了,并没有发现莲魂令牌。难道还有别的地方?”张浩然这时也赶了过来,听到陌生男人的话,说道:“‘火中’可能不是指炼钢炉,而是指和火有关的东西。轧钢厂里和火有关的,除了炼钢炉,还有锅炉、熔炉等等。我们必须重新排查这些地方。”林新成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排查锅炉和熔炉区域。”众人立刻赶往锅炉区域,仔细排查每一个角落。就在他们排查到熔炉底部时,林新成突然发现熔炉的内壁上刻着一道莲纹。他立刻让人停止熔炉运行,冷却后仔细查看。熔炉冷却后,林新成爬上熔炉顶部,往里面一看,只见熔炉的底部藏着一个小小的盒子。他立刻让人将盒子取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着“莲魂”二字,正是莲魂令牌!“找到了!我们找到莲魂令牌了!”林新成兴奋地说道。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冲出十几个戴着莲纹面具的黑衣人,朝着他们扑了过来。“莲魂令牌是我们的!把令牌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喊道。林新成和张浩然立刻带领众人反击。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手里拿着武器,显然是影莲堂的核心成员。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枪声、喊杀声在锅炉区域回荡。林新成手持莲魂令牌,与为首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为首的黑衣人武功高强,招式狠辣,林新成一时之间难以取胜。就在黑衣人一刀朝着林新成砍来的时候,许大茂突然冲了上来,挡在了林新成面前。“噗嗤”一声,刀砍在了许大茂的肩膀上,鲜血立刻流了出来。“新成哥,快拿着令牌走!”许大茂大喊道。林新成没想到许大茂会突然冲上来救他,心里十分感动。他趁机一脚将为首的黑衣人踹倒在地,拉起许大茂就跑。张浩然和保卫科的人也趁机发起反击,将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最终,大部分黑衣人被制服,只有少数几人逃脱。许大茂被送往医院治疗,林新成和张浩然则带着莲魂令牌回到了公安局。“现在三件信物都集齐了,影莲堂的人肯定会在莲心台举行祭祀仪式。”张浩然说道,“我们必须立刻赶往青凉山,阻止他们。”林新成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医院看看许大茂,然后我们就出发。”来到医院,许大茂的肩膀已经包扎好了,虽然流了不少血,但没有伤到骨头。“许大茂,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林新成说道。许大茂笑了笑:“新成哥,以前都是我不对,总跟你作对。这次能帮到你,我心里也挺高兴的。对了,我父亲的事情……”林新成说道:“你父亲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管他当年做了什么,都和你无关。你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再惹事了。”许大茂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新成哥。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不再给你添麻烦。”林新成看着许大茂真诚的样子,心里也放下了对他的成见。他知道,许大茂虽然平时爱占便宜、爱碰瓷,但本质并不坏,只是被生活所迫。离开医院后,林新成和张浩然、张卫国带着公安队员,以及阿珠,立刻赶往青凉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