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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谋,检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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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赵破奴给老子唤来!”

雷豹见将军动怒,不敢耽搁,疾步出帐。

去病转头看苏玉,见她垂首站着,指节还猛戳拇指,厉声斥道:

“不准戳!”

片刻后赵破奴入帐,只抿嘴立着不言语。去病盯着他:

“你教她的,都是些什么?”

赵破奴抿了抿唇,低声道:

“将军,某早言不解药草,仅识得二三,是将军偏令某教…末司无措,只能胡乱编了。”

苏玉怔在原地

——原来他先前教的全是错的!

前几日记的草药特征全混在一处,如今连真假都辨不清了。

她抬头时,正撞见去病看过来,那眼神里的厉色竟淡了些。

去病转对赵破奴,语气更沉:

“她把毒芹认成乌头,把乌头认成红根草!你等倒好,是想拿活人试药换功劳?”

二人都低头未语。

去病沉声道:

“苏玉,罚你抄《匈奴草药图》五十遍!赵破奴,去马厩铲粪一月,即刻便去!”

说罢转身而去。

苏玉瞥见赵破奴朝她无奈看了一眼,挠了挠头,也大步离去。

她回帐后,连着几日都在抄图,心口憋闷得慌

——赵司马靠不住,旁人也指望不上,看来只能靠自己死记硬背,再不敢轻信旁人了。

去病唤苏礼入帐,让他想计策,务必令苏玉在秋猎中,定要在那重要位置。

苏礼躬身问道:

“将军,若如实告知玉儿缘由,或可省些周折。”

“你若直说,她便是主动前往

——真出事,便落个‘自请入局’之名,我大计全毁。且你若告知,她必追着问底,你需另想一策”

去病语气更沉,顿了顿,续道:

“我已让高不识教她,你即刻去说,让她午时后便寻他。我倒要看看,这几个降将,到底有几分本事。”

苏礼应喏而去。

行至医帐,见苏玉蹲在檐下,手里攥着药草图谱,边吃边看。

他走上前:

“这般专注,识得多少了?”

苏玉抬头搁下图谱,笑道:

“没多少,只辨得三四样。”

苏礼在她身旁坐下,缓缓道:

“将军令高校尉教你,你用完膳歇片刻,便去寻他。”

她闻言,声音低了些:

“换了几个,没一个牢靠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苏玉忙道:

“我用完膳就去,不耽搁。”

苏礼见她抿着唇,也不多问,嘱了句

“慢些吃”,便起身往马厩方向巡营。

刚转过帐角,瞥见李姮玉立在医帐门边,目光跟着他,似有话讲。

他抬手示意,引她往医帐后无人处去。

“有话便说。”

李姮玉双手捧着双皮靴,垂首道:

“苏掾,见你旧靴底磨透了,这是从军市买的…”

苏礼瞧她耳尖泛红,问道:

“李医工月奉百二十钱,此靴需五百钱,倒费心了。”

说着从怀中摸出钱袋,要取钱。

李姮玉忙往后缩手:

“不必!此乃某的心意,苏掾莫要给钱。”

苏礼盯着她捧着靴子的手

——许久也不肯放下。

军营男女大防严,她这般举动,心意已明。

迟疑片刻,还是伸手接过靴子:

“多谢。”

转身要走,却被她喊住。

“苏掾!”

李姮玉声音发颤

“我…我心悦你。若你也有意,酉时,我在医帐后等你。”

苏礼脚步顿住,还没回头,便听脚步声匆匆远去

——李姮玉已跑了。

他转身往文书帐去,将靴子搁在案上,眉头微蹙。

他想起前番张屠之事,因李姮玉的嫉妒生了波折,还让李敢与将军起了嫌隙,连陛下都隐隐生疑,将军才不得不筹略秋猎的事。

至于兄长那边,想来是早已谈开了。

既如此…

他俯身脱下旧靴,换上新靴,抬脚试了试

——大小正好。

帐外高阳进来取军报,见了笑道:

“苏掾这旧靴早该换了,新靴一穿,往后巡营也省脚力,瞧着就合脚!”

苏礼扯了扯靴筒,笑了笑:

“是合脚,却未必合适。”

苏玉行至高校尉营帐,待传,忙进入躬身垂首。

“你是苏掾之妹?”

“是”

高不识看了一眼,笑道:

“不必如此拘谨,我授之识药草,你便仔细听,有不解之处便问。坐下”

苏玉觉不妥,还未开口,便听到高校尉已经唤她过去,认草药。

她小步上前。仔细观看一番。还未开口,高校尉却先问道:

“你叫苏玉?”

“是。”

他拿着一株药草说道:

“这是沙棘,叶子细小狭长,枝条带刺。匈奴人拿它煮酸汤,治咳嗽比中原枇杷更有效。”

苏玉忙观看,伸手一摸,被扎的生疼。

高校尉大笑,道:

“扎手了,便知不是药草都能摸的,记吧。”

苏玉忙记下,又见他拿起一株草又问:

“你多大了?是否婚配?”

她一愣,忙道:

“某今二十一,未婚配。”

高不识只笑了笑,接着说道:

“这是漠北柴胡,比中原的柴胡矮半截。你闻闻。”

她凑近闻了闻,掩鼻道:

“有股...羊膻味。”

“对,匈奴巫医拿它煮羊奶治头疼,所以叫‘头疼药’。”

苏玉闻听这词,觉好笑,抿嘴笑了笑。

高不识对她道:

“有趣吧?它有两个名字,蓝花草就是头疼草,记住了,根须棕黄有节,闻起来像没洗的羊皮袄。”

苏玉忙点头,对比图谱后,速记。

军卒送入膳食后退出,高不识让她也吃。

苏玉忙道:

“某已饮过午食,不饿,校尉先慢用。”

她准备起身站一旁,被高不识拉住,让她做,他边吃边道:

“不饿也得吃,吃饱才有力气认药,瞧你瘦的,在我部族,女人都得养得壮实些,才能生养孩子。”

苏玉见他说话爽朗,一直递吃食给她,她刚伸手,一阵怒吼传来

“高不识,让你教认药草,你在教她生养孩子?”

霍去病的声音传来,吓得苏玉忙垂首缩到一旁。

“将军,某只是随意一句,并无此意,吃完便教。”

霍去病瞪他一眼,高不识忙拿起药草,对苏玉道:

“玉儿,你瞧,这是苍耳,籽实能粘住兽毛。”

“军营不准喊小名,她名苏玉。”

霍去病转向苏玉道:

“愣着做何?快学。”

苏玉只敢点头不敢作声,上前捏起,手指被绒毛刺硌得发疼。

高不识笑道:

“刚让你莫随意摸,苍耳有毒,匈奴小孩拿这扔人,粘在头发里能揪下头皮。”

霍去病看着苏玉,吼道:

“苍耳——刺、毒、粘。记。”

他转身看向高不识道:

“酉时前令她背熟,错一字或胡言乱语,同罚。”

苏玉见霍去病大步而出,觉得他那性情冒火觉得奇怪,又隐约觉察到暖意。

高不识让她明日卯时去营门外候着,明日去营外认草。她起身躬身应喏退出。

酉时,李姮玉在那等候许久,迟迟未见苏礼,正感叹自己是否自作多情时,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紧张不已。

苏礼早已到,暗观她是否有耐心,才缓缓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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