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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母子之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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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还是头回踏出侯府,知是去病寻得机会,且往后只能谨守本分。

——行至侯府朱门时,她瞥见廊下的苏礼仍在抄书。

两人目光抬眸相视,他极快点头。

苏玉眼眶一热,忙低头,兄长是让她放心。

她最后望向马厩方向,未及与赵隶道别,只盼彼等在侯府安好,随众织婢跨出侯府。

出侯府,路变了。

脚下便全是夯土地,一行人踩着水洼缓行。

过宣平门大街时,日头已过中天

——待望见陈府朱漆大门时,正值未时三刻。

入陈府织室。

织啬夫上下打量她:

“在侯府织过布?”

苏玉垂手老实回:

“奴只会织素布,不会花样...”

织啬夫指着织机:

“先织一匹素布试手,用边角料。”

苏玉心一紧,捡线轴应喏,走到织机前,每一下都格外谨慎。

织完交与织啬夫,手心皆是汗。

织啬夫指腹在布面上划:

“还行,针脚不算歪。往后你等旁人都做完役事,用剩下的时辰练花样,等练熟了,再给你排轮班。”

他顿了顿,看向身后织工大声道:

“你等是暂调来的,这织机是织花锦用的,弄坏了把你等卖了都赔不起,都用心些。”

众人应喏后各自做活。

苏玉转身回位,心里亮堂:

多学一样手艺,往后除了礼兄说的编军履,还能靠织布立足

——手艺在身,就有脱籍的盼头。

在陈府这些日,苏玉奉织啬夫之命,持腰牌传禀候取素布时,偶遇见过卫少儿两次。

第一次见她倚在廊下翻织谱,咳得帕子都捂不住嘴。

第二次是在窗下教侍女认丝线,咳得手按着胸口直喘。

苏玉心里动过念

——若能在卫少儿跟前说上句话,哪怕只是递块帕子,或许能寻机遇为自己奔前程。

可转念又想,自身是奴,贸然开口,别说邀功,怕是先挨顿鞭子。

只得安分守己,先把手上役事做好。

去病在卫府,虽去不得军营,但时常练骑射。

卫青征战归来,骑射引弓时,去病便侍立一旁观之,箭矢破空之声,听得他心下发痒。

不过数日,去病也能引满小弓,虽发矢未中的,兴致反愈炽。

卫青见他有此好,便带他入营观览。

营中鼙鼓、角声与马蹄杂以兵甲相击之声,听得他血脉偾张。

进入营中,左顾右盼,未有片刻安歇,最常待的便是兵器帐与马厩

——在兵器帐抚遍了各式弓箭,连护臂的皮革纹路都默记分明;

在马厩中对骏马凝视半久,观圉人梳刷马鬃,又暗学抚马颈,虽为马喷一脸热气也不恼。

去病在军营只能待一日,就必得回卫府,闲时或往书舍找赵丛闲话,或去寻卫广兄骑射。

赵丛方忙于缮写文书,见他来也只能停笔相陪

——毕竟去病方今是卫府的卫府少主,特意来看,不敢慢待。

赵丛早瞧出去病常借查织室物资偷看苕华,劝过他于礼制不合,去病只含糊应着。

是日。

伍缮来报卫将军拟了婚书。

赵丛接过一瞧,见旁写着许配卫府仓啬夫,顿时心慌意乱,抄完书他便去寻去病:

“卫小郎,苕华将被许给罗仓啬夫,婚书都拟好了!”

去病眉峰骤蹙,转身往卫青书房去,赵丛快步跟上。

“舅父,你为何要将苕华许配他人?”

卫青闻言放下手中木牍,目光扫向他身后的赵丛。

赵丛慌忙垂首

——他自知不该妄议将军婚聘,可终不忍见去病被蒙于鼓中。

“舅父莫怪他。”

去病忙将赵丛护于身后:

“是我先前跟他提过苕华,他见了婚书,才急来告知。舅父,我…我早有娶她之意。”

说罢,他跪地拱手,朗声道:

“我想纳她为妾,求舅父收回婚书!”

卫青声音沉下来:

“你既知晓,又能如何?你如今身份已非昔日可比,岂能与侍婢有私?”

“就算纳为妾,也不行吗?”

去病的声音发颤。

“不行。”

卫青的语气没半点转圜余地

“你的婚事非私事,关乎卫家体面,更系于朝廷对卫氏之观。纵然娶妾,也需是良家子。苕华是官奴,未脱籍便私纳,形同窃盗,何止不合礼法?”

去病垂眸片刻,声音闷闷的:

“待我日后上战场,立战功,可为她脱籍!我能等!”

卫青盯着他,目光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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