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 第3章 抄经

第3章 抄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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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开了。

喜儿探头进来,见没旁人,才关严门走到跟前。

小丫头脸上挂着笑,变戏法似的从袖口掏出一把铜钥匙,往商舍予手心里一塞。

“小姐,你看这是什么。”

商舍予捏着那把沉甸甸的铜钥匙,眉头微挑:“哪来的?”

“老夫人身边的那个严嬷嬷刚送来的。”

喜儿压低声音:“说是您的嫁妆都已经抬进了西边的小库房,这钥匙就是库房的,老夫人发了话,往后这库房由您自个儿把着,想怎么支配都行,不用过公中的账。”

摩挲着钥匙上的纹路,商舍予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婆母这是领了她的情了。

方才敬酒时,她将司楠的陈年花雕换成红枣茶,因闻到司楠身上有治旧伤的烈性药油味,察觉她左腿不便,是战场落下的腿疾。

花雕性寒,不利旧疾。

当众换酒,是表明真心关切。

这把钥匙,便是司楠的回礼。

商舍予将钥匙放进一旁梳妆盒,喜儿忐忑问:“那姑爷今晚还来吗?”

看了一眼那张铺着大红鸳鸯被的雕花大床,她语气笃定:“不会来了。”

哪怕上一世做了五年的池太太,可对于这种事,她心里始终存着抗拒。

更何况传闻中那位权三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真要今晚就面对面,她还没想好怎么应对。

不来正好。

“明儿早些叫我,得早起去给婆母请安。”

商舍予吩咐道。

喜儿应了一声,抱着换下来的婚纱退了出去。

商舍予简单用温水擦洗了一番,换上自己带来的棉质寝衣。

吹熄了床头的洋油灯,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床褥间有一股陌生的冷冽气息,并不难闻,却极具侵略性。

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想这床的主人,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夜深露重。

迷迷糊糊间,商舍予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她只当是梦。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商舍予便起了身。

按照规矩,新妇进门头一天,得给长辈敬早茶。

她选了月白倒大袖旗袍,盘妇人髻,插素银簪子,清爽利落。

到正厅,只见司楠端坐主位,手捏佛珠闭目养神。

权家除了权三爷,还有大房留下的两个少爷,二房留下的一位小姐。

这三个小辈正是无法无天的年纪,今儿个集体不见踪影,摆明了是想给她这个新进门的婶婶一个下马威。

上辈子她也曾听商捧月哭诉过,说权家三个小辈脾性恶劣。

她也不恼,上前几步,规规矩矩地跪在蒲团上。

“儿媳给婆母请安。”

司楠睁眼打量她素净打扮,心中满意,接过茶抿一口:“都下去吧。”

丫鬟婆子退下,喜儿担忧望一眼,见商舍予颔首才离开。

门关上,司楠转动佛珠。

“知道我为何同意这门亲事吗?”

商舍予垂眸:“儿媳不知。”

“商家,权家看不上,你爹钻营取巧,满身铜臭,我也瞧不上,若非为老三,商家女进不了权公馆的门。”

司楠缓缓道:“半年前,云游高僧为老三批命,说他杀孽重,今年有死劫,唯娶商家女冲喜,借商家世代行医积德方能化解。”

商舍予心头微动。

两世她都没想明白,军阀权家怎会向商家提亲。

原是挡灾。

“既嫁进来,不管老三老四,是商家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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