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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李行乐和近儿大婚时想起了紫树林里的一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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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儿摆了摆手,对无忧说:“你先去玩吧,姐姐和哥哥有话要说。”

无忧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跑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那你们别聊太晚哦,明天还要成亲呢!”

看着无忧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李行乐才转头看向近儿,见她依旧紧锁着眉头,便柔声问:“怎么了?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近儿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安和犹豫,轻声问道:“和我成亲,你后悔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李行乐的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近儿的手,语气无比坚定:“来不及了。我既然决定娶你,就绝不会放手。”

近儿依旧忧心忡忡,眼底的不安未曾散去:“那默儿呢?你心里,是不是还放不下她?你不肯接受她,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人与魔的界限,对不对?这份纠结,一直困扰着你,让你患得患失,不知如何取舍。”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李行乐急忙俯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近儿的眼睛,急切地解释道,“我最先认识的人是你,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和她或许有过心动,却远不及和你的日久生情。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第一个让我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所以,我的选择,从来都是你。”

近儿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眼中满是不确定:“真的吗?”

李行乐抬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柔声说:“傻瓜,我们明天就要成亲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近儿望着他的眼睛,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只有自己的身影。她终于放下心来,哽咽着说:“我在你眼里,看到的只有我。”

李行乐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心中溢满了幸福。

近儿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娇羞地抬起头,小声说:“你再变一朵花给我,好不好?”

李行乐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你闭上眼睛。”

近儿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期待的笑容。

李行乐抬手,对着山脚下的田地方向,凝起一道无形的灵力。

只见田里的一朵野花,被一股轻柔的力量截断,轻飘飘地飞起,穿过院子的围墙,缓缓落在他的掌心。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小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轻声道:“可以睁开眼睛了。”

近儿睁开眼睛,看到他手中的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疑惑地问:“这真的是你变出来的吗?”

李行乐嘿嘿一笑,坦然承认:“当然……不是。”

近儿也不恼,反而嫣然一笑,小心翼翼地接过花,捧在掌心,轻声说:“没关系,这花我很喜欢,因为是你送的。”

李行乐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心中的幸福快要溢出来,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魔界,九幽宫殿。

魔君坐在偏院的梨花树下,指尖轻抚着琴弦,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目光,时不时望向对面的房门,那扇门紧闭着,没有一丝动静。

陈若安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魔君知道,她还在生自己的气。生他不肯放过舒月的气,生他语气冰冷的气。

他修长的指尖划过琴弦,发出一声轻微的颤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灭魂丹的剧痛还在撕扯着他的神魂,可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陈若安垂眸抿唇的模样。

山上,梨花宅院。

李行乐和近儿的婚礼在院子里举行。

红彤彤的灯笼挂满了屋檐,喜庆的红绸缠绕着梨树的枝桠,虽然院子里只摆了一桌,却处处都透着热闹的气息。

宾客不多,只有无忧、孙奶奶、徐神医,还有一位专程请来主持婚礼的司仪。

近儿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喜床上。

她轻轻掀起盖头的一角,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想要将他们的模样牢牢记在心里。这些都是见证她幸福的人。

无忧踮着脚尖,凑到近儿面前,看到近儿的容貌,兴奋地跳了起来,转身拉起孙奶奶的手,大声喊道:“奶奶!你看,新娘好漂亮啊!像画里的仙女一样!”

孙奶奶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慈祥地说:“是啊,我们家近儿,今天真是漂亮极了。”

近儿的目光落在徐神医身上,眼中满是感激,她微微欠身,说道:“徐大夫,谢谢您。如果不是您的悉心医治,我也不会有今天。”

徐神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姑娘言重了。医者父母心,我岂能见死不救。如今看到你们喜结连理,我也替你们高兴。”

无忧在一旁插嘴道:“就是因为徐大夫心肠好,才成就了哥哥和姐姐的佳话呀!”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院子里的气氛愈发喜庆。

近儿伸手摸了摸无忧的头,温柔地说:“无忧妹妹,你这般纯真善良,姐姐很喜欢你。”

无忧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别这么夸我,我会有压力的。”

众人再次被逗笑,院子里回荡着欢声笑语。

近儿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喜悦:“此刻我真的好开心,开心到快要哭了。谢谢你们,谢谢每一个人。”她转过头,望向站在一旁的李行乐,眼中满是深情,“谢谢你。”

她在心里默默说: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孙奶奶抬头看了看天色,拍着手说:“哎呀,吉时到了!可别耽误了拜堂!”

李行乐走上前,调皮地看了近儿一眼,笑着说:“有什么话,我们回洞房再说。”说着,他体贴地帮她盖好盖头,扶着她走到院子中央。

司仪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高声道:“新郎新娘吉时已到,一拜——”

“等一下!”无忧突然跳了出来,大声喊道,“我来主持!我要当司仪!”

孙奶奶连忙拉着她的胳膊,无奈地说:“无忧,别胡闹,这是拜堂呢,可不是玩游戏。”

无忧撅着嘴,不肯罢休,拽着孙奶奶的手撒娇:“奶奶!我也想试试嘛!”

近儿听到动静,再次掀开盖头,看着无忧一脸期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柔声说:“好,就由你来主持。”

无忧立刻欢呼一声,挣脱孙奶奶的手,兴奋地跑到司仪的位置上,学着司仪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地喊道:“一拜天地!”

李行乐和近儿相视一笑,对着天地的方向,郑重地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对着孙奶奶拜了一拜。孙奶奶笑得眼角含泪,连忙伸手扶起他们。

“夫妻对拜!”

李行乐和近儿面对面站着,望着彼此的眼睛,眼中满是笑意,然后郑重地拜了下去。

拜完之后,无忧突然卡壳了,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实在想不出来接下来该说什么。

她不想把事情搞砸,只好转头看向孙奶奶,小声问:“奶奶,还有一句是什么来着?”

孙奶奶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叹了口气。

司仪在一旁忍着笑,小声提醒道:“送入洞房。”

无忧立刻反应过来,她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大喊道:“送入洞房!”

院子里再次响起一阵欢声笑语。

近儿的婶婶远在千里之外,无法赶来参加婚礼,却通过一枚白色的投影珠,清晰地目睹了婚礼的全过程。

投影珠里映着喜庆的画面,婶婶的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红烛摇曳,烛火跳动,将整个婚房映得一片通红。

喜庆的大红喜字贴在窗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近儿端坐在床边,安静地等着新郎。

李行乐推门而入,他虽然在婚宴上喝了不少酒,但脚步依旧稳当。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近儿盖着红盖头的身影,眼中满是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掀起近儿的红盖头。

烛光下,近儿的脸颊晕着淡淡的红晕,眉眼如画,美得不可方物。

李行乐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轻声说:“近儿,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近儿娇羞地低下头,轻声说:“嗯,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终于等到了今天。”

李行乐握紧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感慨道:“这一路走来,只有你对我不离不弃。”

近儿抬起头,俏皮地说:“知道我的好了吧?要把我的好,牢牢记在心里。”她顿了顿,又笑着说,“不过,我只能算世上对你第二好的人。”

“哦?那谁是第一?”李行乐挑了挑眉,好奇地问。

近儿笑着回答:“当然是婶婶呀,她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李行乐恍然大悟,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近儿望着他,眼中满是柔情,轻声念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李行乐紧紧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地回应,声音里满是坚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情不自禁地俯身,吻向近儿的唇。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木柜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哐当”一声,一个木盒子从柜子里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砰”的一声巨响,木盒骤然碎裂,里面的荷包掉落在地,半截黑布从荷包里飘了出来,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中。

黑布刚一出现,便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直直地射入李行乐的脑海。

“啊——”

李行乐的头突然剧痛难忍,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又像是要炸开一般。

他痛苦地抱住头,跌坐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行乐!你怎么了?”近儿惊慌失措地蹲下身,伸手想要扶他,焦急地大喊,“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李行乐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紫树林里的繁花似锦,黑衣女子的巧笑倩兮,还有她温柔地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模样,她的声音,她的笑容,一幕幕,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些被遗忘的记忆,此刻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脑海。

他抬起头,泪流满面,声音嘶哑地喊道:“默儿!原来我们早就认识!紫树林……紫树林里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

听到“默儿”这个名字,近儿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窖。

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怔怔地看着李行乐,痛苦地喃喃自语:“这一天,还是来了。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些记忆藏在你心底,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想起来?”

“我怎么能忘记!我怎么能忘记!”李行乐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声音里满是悔恨,“紫树林里的一切,对我来说刻骨铭心!她的美好,早就刻在了我心里,我无法舍弃!”

近儿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地问:“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李行乐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近儿眼中的绝望,心如刀绞,却又无法否认,紫树林里的那段记忆,早已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他终究,还是辜负了她。

近儿紧紧抱住他,哭着说:“我们已经成亲了!我才是要陪你一生的人!你不能丢下我!”

可李行乐却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她,他站起身,目光里满是愧疚,语气却无比坚定:“对不起,我只能对你说对不起。”

近儿的心彻底碎了,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声音嘶哑地喊道:“在你心里,我永远也比不上她,对不对?”

李行乐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然后迈步朝门外走去。

近儿声嘶力竭地喊道:“你真的要在这个时候,抛下我吗?”

李行乐的身形猛地一僵,背对着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

说完,他便大步离去,只留下近儿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婚房里,哭得撕心裂肺。

近儿的眼泪流干了,心口的疼痛却丝毫未减。

她瘫坐在地上,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黑布,黑布再次发光,半空中浮现出紫树林的幻象——那是默儿为他包扎伤口的画面,画面温馨而美好。

近儿终于明白了,难怪他总是对着这块黑布发呆,原来他一直都在睹物思人。

即便他自己未曾察觉,那份情愫,也早已深埋心底。

她万念俱灰,喃喃自语:“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呢?”

近儿独自走在寒风凛冽的树林里,落叶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寒风刮过她的脸颊,带着刺骨的凉意,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一滴滴落下,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奇怪的是,那些泪珠落在地上,并没有消散,反而渐渐凝聚起来,变成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晶石,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她的身影单薄而孤寂,站在空旷的树林里,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原来,被人抛弃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她望着那块晶石,哭得愈发伤心,心口的疼痛像是要将她吞噬。

而那块由眼泪凝成的晶石,也在她的哭泣声中,一点点碎裂,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凛冽的寒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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