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火鸟尊神利用刑天对付妖兽(1/2)
晚秋时节,周府的马棚里飘着干草的枯香。
伏宗静坐在草料堆旁,看着十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埋首嚼着碎草。
这些马儿匹匹高大威猛,皆是价值连城的良驹。
忽然,马群毫无征兆地发狂,扬蹄甩尾,在马棚里横冲直撞,惊得枯黄的草屑纷飞。
伏宗慌了手脚,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抚。
就在这时,云松领着周老爷匆匆赶来。云松蹲下身,拨开马槽里的草料仔细查看,竟在底层翻出些发霉的玉米。
伏宗惊得目瞪口呆——他明明仔细检查过马料,绝不可能有发霉的东西。
云松猛地抬眼,目光如刀般剜在伏宗身上,厉声指责:“好你个大胆的奴才!竟敢给御马喂发霉的玉米,你安的是什么心?”
周老爷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喝问:“伏宗,你可知罪?”
伏宗百口莫辩,只能扑通跪倒在地:“奴才知罪。”
“念在你是初犯,本老爷从轻发落。”周老爷的目光依旧锐利如鹰:“罚你三日不许进食,再扣三个月月钱。你可有异议?”
伏宗垂着头,心里没有半分怨言:“奴才遵命,毫无异议。”
“你好自为之!”周老爷瞥了眼俯首帖耳的伏宗,又扫了下一旁贼眉鼠眼的云松,甩了甩衣袖,转身拂袖而去。
秋风卷着落叶擦过廊下,添了几分萧瑟。
云松满心不甘,他本以为周老爷会将伏宗赶出周府,没想到竟如此轻易地饶过了他。
一股怨毒的怒火在他心底烧得更旺,只觉得周老爷分明是偏心,对伏宗的恨意也愈发浓烈。
密林深处,秋花开得正盛,金红的落叶铺了一地。
婉儿俏生生地坐在花团锦簇间,裙摆拂过蜷曲的枯草。
这位由妖兽化形的绝色女子,眼底正藏着噬人的寒光。
不多时,一个背着竹篓的白面书生路过此地,正是上京赶考的楚越。
秋风掀动他的青衫,卷着淡淡的墨香。
“公子——”婉儿忽然开口,声音柔媚婉转,勾人心魄:“小女子一人在此,好生寂寞,公子可否留下来陪陪我?”
楚越眼睛一亮,心里暗喜:“莫非是我走了桃花运?荒郊野岭竟能遇上这般美人。”
他放下背上的竹篓,快步走到婉儿面前蹲下。
可刚凑近,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眉头微皱,面露戒备:“姑娘,你怎会独自一人在这深山里?”
“我是来投奔表哥的,谁知半路脚崴了,疼得实在走不动。”婉儿捂着脚踝,眼眶微红,低声啜泣起来,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生怜惜。
楚越见状,顿时放下了所有疑虑——这般娇弱的美人,怎么可能是坏人?他连忙点头:“姑娘莫急,我这就帮你揉揉。”
他伸手握住婉儿的脚踝,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顿时心猿意马,手掌竟不安分地缓缓往上移。
“公子,别……”婉儿假意推拒,声音娇滴滴的,更勾得楚越心痒难耐。
楚越一把抓住她的手,摩挲着那柔若无骨的触感,色眯眯地笑道:“好柔软的手,真是美极了。”
他再也把持不住,猛地将婉儿拥入怀中。
婉儿半推半就,脸颊泛红,怯生生道:“公子别这样,若是被旁人瞧见,成何体统?”
楚越早已被美色迷昏了头,伸手便去扒婉儿的衣衫,看着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他咽了口唾沫,急不可耐地说:“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妥?”
婉儿垂下眼帘,一副羞答答的模样:“可……可我爹爹早已将我许配给表哥了。”
楚越俯身,贪婪地嗅着婉儿发间的幽香,怀中美人吐气如兰,更让他忘乎所以:“许配而已,又还没拜堂成亲,怕什么?”
婉儿抬手,指尖轻轻划过楚越的脸颊,腰肢如水蛇般轻轻扭动,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可是……”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你就从了我吧!”楚越的理智早已被欲望吞噬,低头便在婉儿的脖颈上疯狂亲吻起来,吻得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这时,婉儿眼中寒光乍现,猛地催动体内妖力。
她的手指瞬间长出灰褐色的皮毛,指甲变得细长尖利,如淬了毒的匕首。
那双利爪悄无声息地移到楚越脑后,猛地狠狠刺入他的头颅。
楚越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即双目圆睁,彻底没了动静。
“百无一用是书生。”婉儿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这般好色之徒,也配上京赶考?连‘色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都不懂,枉为读书人!”
她嫌恶地将楚越的尸体推倒在地,随即抬手一扬,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碗凭空出现在掌心。
楚越的尸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缓缓飘入玉碗之中。
婉儿端起玉碗,仰起脖颈,津津有味地将碗中的血水一饮而尽。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她的肩头,她的笑容在秋光里显得格外妖异。
火鸟尊神正行至这片密林,忽然抬头望天——只见一团乌黑的云层悬在半空,任凭秋风呼啸,竟纹丝不动。
他心中一凛,急忙循着妖气赶来,正好撞见婉儿饮血的一幕。
“你修炼成人形实属不易,怎的不懂得好好珍惜?”火鸟尊神沉声喝道,“抛弃今日的人,无资格拥有明天,更何况你不过是一介妖物!”
“不过是死了一个登徒子,算得了什么?”婉儿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火鸟尊神,察觉到他身上与众不同的神圣气息,顿时明白这是位神仙,却依旧毫无惧色:“再说了,我这是在帮他——人生在世,苦海无边,众生皆苦,唯有一死,方能脱离苦海。”
火鸟尊神看着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知道此妖已是无可救药,冷声道:“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本座便毁了你的妖丹,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如何?”
婉儿有恃无恐,冷笑一声:“那就试试看,瞧瞧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火鸟尊神掌心凝起灵力,一道耀眼的金光迸发而出,直逼婉儿面门。
婉儿也不甘示弱,迅速凝聚妖力,周遭的飞叶落花顿时如旋风般聚拢,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竟将那道金光生生吞噬。
火鸟尊神不敢大意,当即掐诀布阵,启动诛妖阵。
可即便如此,他竟依旧不是婉儿的对手。
火鸟尊神心有不甘,双手猛地一挥,千万道幽蓝色的火焰凭空燃起,将婉儿层层包围。
谁知那幽火烧了半晌,竟连婉儿的一片衣角都未曾灼伤。
“你的幽火对旁人或许有用,可对我……”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话音未落,地上的秋野花忽然散发出莹莹绿光,一股精纯的精气弥漫开来,漫天幽火竟瞬间被尽数熄灭。
火鸟尊神心头一怵——这妖物绝非寻常之辈!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得化作一只火红的神鸟,振翅仓皇离去。
另一边,天水宅院外的路边,秋阳淡薄,落叶堆积。
刑天负手而立,玄色衣袍被秋风拂得猎猎作响。
忽然,一股滔天妖气冲天而起,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滚滚黑云笼罩。
刑天眸光一沉,心知方圆百里之内,必定藏着一只法力高强的妖物。
想来这妖物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才引得上天示警。
这时,陈若安从宅院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片刚落下的枫叶。
她在屋里找了一圈,没瞧见刑天的身影,原来他竟站在这里。
陈若安快步走上前,亲昵地挽住刑天的手臂,柔声唤道:“刑大哥。”
恰好隔壁的王老伯买菜归来,他白发苍苍,脚步迟缓,一路走一路咳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枯黄的菜叶从他的竹篮里掉出来几片,滚落在落叶堆里。
刑天听着这熟悉的咳嗽声,便知是王老伯。他眉头微蹙,忍不住关切地问道:“老人家,您没事吧?”
王老伯摆了摆手,一边咳嗽一边喘着气回答:“老……老骨头了,没事,你……你不用担心。”
刑天暗中放出神识探查,发现王老伯气息虚弱,时断时续,显然已是油尽灯枯,命不久矣。
生老病死本是天道轮回,刑天心中虽明了,却还是生出一丝悲悯。
他转头看向陈若安,轻声吩咐:“若安,送王老伯回家吧。”
“嗯。”陈若安看着王老伯憔悴枯槁的模样,心头一阵发酸——他就像秋天里的败叶,在风里微微发抖,仿佛下一刻就会被风吹散。
她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王老伯,慢慢送他往家走去。
陈若安刚走,一道身影便从不远处的树后走了出来。
正是换了一身大侠装扮的火鸟尊神,他刻意收敛了身上的神性气息,缓步走到刑天面前,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刑天凝神探查,却察觉不到对方的底细,不由得微微皱眉:“阁下是?”
就在这时,陈若安送完王老伯回来了,发梢沾着几片落叶。
她自然而然地走到刑天身边,抬眼看到火鸟尊神,立刻露出一抹笑容:“尊神大哥!”
火鸟尊神却对她视若无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刑天,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你若能猜出我的身份,本座便服了你。”
刑天摇头轻笑:“我想,你我素未谋面。”
“说得没错,你我的确不曾见过。”火鸟尊神捋了捋衣袖,一脸倨傲:“像本座这般风尘仆仆的大人物,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他终于将目光落在陈若安身上,扯了个谎:“我是若安的表哥,今日除妖路过此地,顺便来看看我的表妹。”
陈若安顿时一脸茫然:“表哥?”
火鸟尊神冲着她飞快地眨了眨眼,示意她配合。随即又看向刑天,语气愈发得意:“能见到本座一面,算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刑天强忍着心头的一丝怒意,不欲与他一般见识,淡淡应道:“是吗?”
庭院之中,秋风徐徐,卷着桂花香穿堂而过。
刑天端坐于石桌旁,指尖拨动琴弦,悠扬的琴音缓缓流淌而出,惊落了枝头的几片黄叶。
陈若安和火鸟尊神站在一旁,听着琴音,她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尊神大哥,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我表哥呀?”
火鸟尊神面不改色地胡诌:“我这不是怕他误会嘛。”
“误会?”陈若安更是一头雾水。
火鸟尊神一本正经地继续胡说:“对啊,怕他误会我要把你抢走。”
陈若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抢不走我的。”
火鸟尊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摆出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样:“哦?我还以为我长得一表人才,足以俘获天下姑娘的芳心呢。”
陈若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确实身躯凛凛,相貌堂堂,风姿洒脱,算得上是个美男子。
可她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甚至毫不客气地打趣道:“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肯定不是真的厉害。古医术有云,脑残者无可救药,照这么说,你岂不是没救了?”
“哎呀,那我可真该死了。”火鸟尊神立刻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朝着天空大喊:“雷公大哥!你干脆一道雷把我劈死吧!省得我活着丢人现眼!”
陈若安笑得前仰后合,万万没想到,向来不苟言笑的火鸟尊神,竟还有如此逗趣的一面。
火鸟尊神得意地走到刑天面前,下巴微扬:“你就承认吧,我长得比你帅。”
刑天虽双目失明,却对自己的容貌极有自信——若非如此,陈若安也不会对他倾心。
他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反驳:“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火鸟尊神听出他语气里的敷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脱口而出:“除非你眼睛瞎了,否则不可能看不出我比你俊!”
刑天的指尖猛地一顿,琴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难道此人发现了自己眼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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