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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体修武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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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门外门,天未亮。

青石阶上,水汽蒸腾。沈沅把粗布衣扎紧,提了十桶水,从山脚到山腰,往返十次。手指磨破,掌心老茧叠老茧,她不喊累,眼神却越来越亮。

傍晚,外门弟子都散去,她独自留在演武场,对着木桩站定。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像把山间清气尽数纳入。她没有掐诀,也没有念咒,只凭一双肉掌,一次次拍在木桩上。

掌风渐起,落叶回旋。她的步伐越来越稳,呼吸与心跳合拍,汗水沿着脊背滚落,却像被一层看不见的热雾蒸腾。

突然,她低喝一声,侧身、沉肩、吐气——

“砰!”

木桩应声断裂,断面平整。

沈沅垂掌而立,背脊微微起伏,眼尾有汗,目光却清冷如霜。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红得发烫,却在片刻间褪热,留下一层细密的茧光。

这不是任何法修的法门,没有灵光、没有符纹,只有肉身与筋骨在一次次极限冲击下,被她硬生生磨出的秩序与力量。

夜深,她在柴房里,借着微弱的灯火,把白天的节奏、呼吸、发力的瞬间一一记下。

第二天清晨,她在石阶上奔跑,足尖点地,身形如箭。到了第七十阶,她突然提膝、拧腰、出拳——

“嘭!”

空气被打出一声闷响,落叶被震成一个小漩涡。

她收拳,眼神平静,继续向上。每一步,都比昨天更轻、更稳。

这,是她自己走出的路——以身为器,以息为法,以汗为墨,在一个只有法修的世界里,硬生生磨出了“体”的锋芒。(那大家有没有猜到整个三权界的武道到底怎么来的……)

………………………………………

一场连绵的春雨把城笼罩在细密的雨幕里。红尘院的檐角下,风铃被雨丝打得轻轻作响。

沈昀立在廊下,一袭素衣,手中一把油纸伞,伞檐滚落的水珠连成一线。

雨巷深处,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青石台阶下,被雨打得浑身湿透。她不过九岁光景,怀里死死抱着一只裂了口的粗瓷碗,眼里却有股不服输的倔强。

沈昀本打算径直走过,可当那孩子抬起头,一双清亮的眼睛望进他的伞下时,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双眼睛,像极了他记忆中妹妹的眼神——干净、倔强,带着不向命运低头的光。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俯身,把伞往她头顶一倾,声音淡得像雨:“起来。”

女孩怔了怔,迟疑地握住他伸过来的手。小手冰冷刺骨,沈昀的指尖也凉,却没有缩回。

“脏兮兮的,”他垂眸看了她一眼,随口道,“先叫你兮兮吧。”

这名字带着几分戏谑,却奇异地贴合她此刻的狼狈。女孩眨了眨眼,低声应了一句:“嗯。”

她的声音细得像雨丝,却被他听得分明。

沈昀没有问她的来历,也没有说要带她回去。他只是转身往回走,伞沿依然倾斜在她头顶。兮兮没有犹豫,默默跟上。

穿过雨幕,回到红尘院的侧门。门房见是魁首,连忙开门。

“去账房领一套最小的冬衣,再去厨房要一碗热粥。”沈昀吩咐,语气平平,不带任何情绪。

“魁首,这孩子是……”门房忍不住问。

“叫兮兮。”他淡淡道,“从今往后,在我名下。”

门房一怔,连忙应声退下。

沈昀把伞收在门廊,迈步向内。兮兮跟在他身后,步子很小,却很稳。她不说话,只在每一道门槛前停一停,似乎在记路。

回到自己的小院,沈昀把外袍解下,随手搭在屏风上。屋里燃着炭火,暖意氤氲。

“坐。”他指了指炉边的矮凳。

兮兮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她的眼睛却不老实,悄悄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墙上挂着的琴,案几上整齐的字帖,以及窗边那盆被修剪得一丝不苟的青竹。

“我不问你的过去。”沈昀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声音依旧很淡,“从今天起,你住在我这里。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

他顿了顿,抬眼看她,“但有规矩。”

兮兮立刻坐得更直了,像一只警觉的小兽。

“一,不许偷。二,不许撒谎。三,不许偷懒。”他一条条道来,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静,“能做到吗?”

兮兮用力点头,“能。”

“还有,”他补充道,“叫我‘先生’。”

“先……生。”她有些生疏地唤了一声。

沈昀“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不多时,门房送来衣物和热粥。兮兮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却不时往沈昀那边瞟。

他正站在窗前,拨了两下琴弦,清越的音在屋中散开。雨声、琴声、炭火的噼啪声,交织成一种安稳的气息。

“先生,”兮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可以……学写字吗?”

“可以。”沈昀的目光落在她那双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手上,“先把手养好。账房会给你安排先生。”

他顿了顿,又道,“你若愿意,也可以学琴。”

兮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点头:“愿意。”

沈昀没有再多说,只把案几上的毛巾递给她:“擦干净。”

兮兮接过毛巾,认真地把脸和手擦了一遍。她擦得很仔细,像是在履行某种仪式。

“先生,”她忽然轻声问,“我可以……一直在这里吗?”

“可以。”他的声音依旧很淡,“只要你守规矩。”

兮兮“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很安静,但她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个清冷的身影。她记得他递伞的那一刻,记得他说“起来”的语气,记得他把毛巾递给她时指尖的温度。

从这一天起,红尘院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影子。她跟在沈昀身后,安静、听话,却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流露出对他的依恋。

而这一切,沈昀似乎都未曾察觉,或者说,他并不在意。他依旧清冷,依旧疏离,像雨中的一竿青竹,不为风雨所动。

然而,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命运的丝线,已经开始悄悄缠绕。

四年,在琴音与书页之间,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城南的小院里,槐树抽了四次新芽,腊梅开了四回。兮兮从九岁长到十三岁,个子拔高了一截,眉眼也长开了。她的手不再是当年那双冻得红肿的小手,而是被温水和药膏养得白皙纤细。她写的字,从最初的歪歪扭扭,变得笔笔有力,风骨初具。她抚的琴,也从生涩到流畅,偶尔能在无人的夜里,弹出一曲清浅的《平沙落雁》。

这四年里,沈昀用一种近乎刻板的方式“养”着她。

清晨,他会让账房送来温热的牛乳和鸡蛋,亲自看着她吃完,才让她去书房练字。午后,他会命人煎一盏去湿的姜汤,怕她久坐伤骨,还让小厮搬来矮几,教她在练琴间隙做些简单的伸展。晚上,他会在灯下批改她的字,用朱笔圈出需要改进的地方,语气永远平静:“这个横要再平些,这个捺要收得住。”

他从不疾言厉色,也从不温柔体贴。他像在打理一件器物,耐心、细致、有条不紊。他不会脸红,也不会动心,所有的情绪都被他收敛在那层薄薄的清冷之下。

兮兮却不同。

她记得每一次他替她挑灯,记得每一次他在她练琴前替她调弦,记得每一次她在雪地里冻得发抖时,他把自己的手炉推到她手边。她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记得他偶尔轻咳时的音色。

她会在清晨提前起身,悄悄把他案几上的墨研好;她会在他练琴时站在屏风后,安静地听,直到他收弦才离开;她会在他外出归来时,远远地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伞,小心地把伞上的水抖干。

她喜欢他。

这份喜欢,在女尊的世界里并不奇怪,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女子可以自由选择伴侣,可以公开表达心意,可以在合适的年纪为自己择定夫婿。兮兮不过十三岁,还不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但她的心,已经悄无声息地系在了那个清冷的人身上。

她不说。她知道他不喜喧闹,也不喜黏腻。她只在每一个细微处,不动声色地靠近一点点。

这四年里,红尘院的风,也在悄悄改变。

秦妈妈看沈昀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件养得恰到好处的器物,只等一个合适的价钱,便可以出手。她时常派人来请他去前厅“陪客”,借口总是“客人久仰魁首大名”,语气却越来越不容拒绝。

沈昀不擅应酬,更不擅拒绝。他不会打架,也不屑于和人争执。他习惯用更迂回的方式解决问题——他会让账房把院里的流水做得清清楚楚,让任何想在账目上做文章的人无从下手;他会在琴曲里暗藏锋芒,让某些心怀不轨的客人听出其中的警告,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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