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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双重痛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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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红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还打开了几个箱子,將桌子摆满,努力回想自己是否跟案子有关。

应白狸则一张张对著照片看过去,还没看完,突然听见花红站起来说:“我找到了!”

听见声音,封华墨跟封父急忙进屋,封父问:“找到什么了”

隨后花红在一堆箱子上摊开一封信,后面还附带一份讣告,信中写,花红表姑婆的外孙女在学校出了事,孩子年纪小,本该好好办葬礼,奈何是资本家出身,打得正厉害,是不可能冒头的,所以只给走得近的亲戚发了讣告,甚至不敢光明正大办席。

因此,花红看过之后只跟封父提过几句,说那孩子可怜,还没多大呢就去世了,事后表姑婆一蹶不振,被儿女接到了外地生活,离开这个伤心地,花红就把这个事情忘在脑后,封父更是因为没怎么见过那个女孩,完全没印象。

花红点著讣告说:“我表姑婆要走,我去送了一下,她当时跟我提起,这外孙女从出生,身体就不好,请人算过命,改了名字又佩戴很多保命的东西,都说活不过二十岁,那么小心翼翼,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应白狸对著讣告上的名字和死亡时间算了算,说:“这命格確实活不了太久的,她是从小在娘胎里就发育不好,能养活已经是医学技术进步了。”

要是搁古时候,生下来就得死。

“对对对,表姑婆是这么说的,”花红猛点头,“她当时因为父母都被打去劳改了,没办法上很好的小学,所以跟著表姑婆的住址,去念郊外的那个小学,要是她父母没被打去劳改,是可以送到我这边教的,都说好了。”

“命中注定,她是心肌梗塞死亡,一来身体本就不好,二来……她好像是被气死的。”应白狸有些不忍地说。

花红嘆气:“没错,我表姑婆去学校闹过,还报了警,儘管大家都不喜欢资本家,可莫名其妙死了个孩子,还是会帮忙调查,结果发现,很多人在学校孤立霸凌她,孩子太难过又生气,在课堂上悄无声息地就死了。”

信中有说,甚至不是老师发现孩子死亡的,因为孩子身体不好,她有在班上趴桌休息的权利,如果实在不舒服,可以跟老师说,老师以为她就是正常休息。

是那些想欺负她的学生过来捉弄她,把她从书桌上推倒,人摔在地上,脸色和嘴唇青紫,双目圆瞪,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这才知道她已经死亡。

应白狸看著信中的描述,眼睛微微眯起:“妈,你有这孩子的照片吗”

“照片哎哟,这可难找……年纪太小了,没拍过什么照片呢。”花红想了一会儿,表示没有。

“那妈你见过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叫,总之,是这个孩子吗可不可以跟我描述一下她的五官”应白狸有些急切地问。

花红看应白狸著急,自己也急,她双手紧握:“我、我试试吧,都这么多年了……”

应白狸见花红答应,直接去房间里找行李,拿出笔墨纸砚,宣纸摊开需要大桌子,於是去书房借用了一下封父的大书桌。

根据花红的描述,应白狸一共画了五幅白描,因为花红实在记不太清了,只能对著各个版本的画一点点说出区別来,得亏她是个语文老师又有家族底蕴,不然看不懂国画就难以调整相貌细节。

最后合成一幅比较可爱的女孩画像,杏仁眼瓜子脸,很漂亮但看得出病气的样貌,可爱又楚楚可怜。

应白狸看著这张脸,说:“她太弱了,能通灵。”

“什么”封父和花红异口同声,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你们没有听错,她註定要死的,相当於从出生开始,一半身体都在阴间,所以她眼里的世界,跟人类是不一样的,与其说是她被欺负死了,不如说……她面对了双倍的恶意。”应白狸语气沉重。

一个身体弱的孩子在学校被欺负死了,这似乎很正常,但应白狸推算过女孩的命格之后觉得不对。

女孩看似脆弱,但她父母被送去劳改,已经是她记事后的事情了,家中只有姥姥和姥爷陪伴,她从小遭受到的恶意不会比在学校少,说被霸凌打死了可能,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就猝死显然有些对不起她的经歷。

而且命盘上看,女孩本身也算心性稳定的人,除非她看到的东西都是双倍的,並且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才会出现课堂上骤然死亡的事情。

现在復原了女孩的样貌,可以看得更清楚。

花红震惊地捂住嘴巴:“所以……她、她是被鬼嚇死的”

应白狸冷哼:“呵,到底是被鬼嚇死,还是故意加速了死亡,还未可知,我明天会跟林队长去一趟葛慧念过的所有学校,顺便问问这个案子还有没有其他细节,我看了那么多死者,只有这个女孩死法很特殊。”

或许可以成为案件的突破口。

花红咬咬牙:“虽然揭人伤疤不好,但眼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白狸,明天要是来得及,你出发前,我会给表姑婆打个电话,问问当年的细节。”

“这……好吗也不用吧。”应白狸觉得这有点不太礼貌,何况那是花红的表姑婆,年纪一听就比较大了,不应该虐待老人。

“没事,这案子不仅牵扯了小妹,还算牵扯到我,表姑婆是个很柔软的大家闺秀,她不会介意的,让她知道真相,也是给她一个交代。”花红说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给表姑婆找藉口。

但花红坚持,应白狸也不好拦,一下牵扯两个家人,花红肯定也不好受。

今天很晚了,画像应白狸没带走,留给了花红,说回头可以寄给表姑婆,接著她就跟封华墨回了房间。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花红就叫醒了应白狸跟封华墨,拉著他们去打电话,连封父都没能多睡一会儿。

电话本里的字跡都旧了,显然那些年花红很少联繫家人,她不敢,就这样当著缩头乌龟,现在愿意联繫,已经是很大的勇气。

花红紧张地拨號,还转接了两次,才接通,她挺直背:“餵表姑婆吗我是花红。”

那头传来年轻一点的女声:“不是,我是你表姑媳,红妹,你怎么想起找我们了是有事吗”

“啊,嫂子啊……”花红顿住,脸上出现为难,这表姑媳年纪比她小一些,就是死去女孩的母亲,她不是很懂怎么分称呼,所以乾脆叫嫂子。

死讯的事跟表姑婆说还好,给人家母亲说这个,似乎有点太残忍了。

花红嫂子那头觉得好笑:“红妹啊,你都一把年纪了,有什么不好说的是不是封家人欺负你了”

闻言,花红忙说:“没有没有,嫂子,这个事吧……它不好说,要不,你、你多喊两个人陪著先”

“说个事还要人陪著,你离婚了”花红嫂子脱口而出。

花红捂住眼睛:“嫂子,我没有要离婚,你別乱想,是、是婷婷的事……”

嫂子的女儿小名就是婷婷,死去多年,嫂子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还是难受,花红能听见嫂子骤然急促的呼吸声。

隔著电话花红也不知道怎么说,封华墨小声地在旁边提醒:“妈,长痛不如短痛,你直接说,当年的事情,警方有了新发现。”

花红哦了一声,急忙跟嫂子重复,还让嫂子叫上表姑婆过来,有些事情需要问问。

嫂子声音哽咽:“什么叫有了新发现我女儿不是上课难受,身体扛不住了才走的吗”

“就是首都这边出了新的案子,是在婷婷念的那个学校,所以就查过来了,我想起来这件事,去问,才发现可能有隱情……”花红说得很慢,因为是封华墨在旁边迅速写字,她照著念的。

家里就一个会语言艺术的,忙坏了封华墨。

嫂子当即说:“你等著,我立马去喊爸妈过来,这件事一定要彻查清楚!”

涉及婷婷,表姑婆一家迅速到位,好在这会儿还在新年假期,人都在家。

花红太紧张了,但是又不能一直敘旧,所以封华墨时刻写出句子让花红去说,爭取最快捋清楚婷婷死亡前的事情。

因为孩子去世,表姑婆一遍遍回想记忆,到现在记忆都清晰如昨,能把每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应白狸抽空拿出毛笔写了一句话给花红看:妈,问问孩子是什么时候,上过学之后回来有一些不正常的症状,头晕、情绪不稳定、难受、嗜睡等症状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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