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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微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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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刚漫过窗棂,付文丽便在季轻言的怀抱里睁开眼。

鼻尖撞进颈间温热的气息,她仰头望着怀中人沉睡的眉眼,心底漫上来的暖意,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

安稳的呼吸拂过唇畔,痒得人心尖发颤。付文丽抬手勾住季轻言的脖颈,轻轻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拉。

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流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裹在其中,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贴了上去,辗转厮磨,直到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耗尽,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一次哪里够。

付文丽餍足地喟叹一声,又凑上去,唇瓣刚触到温热的柔软,怀中人便被惊扰着醒了。

季轻言抬手,掌心贴住她的后脑,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脸按进自己温热的胸口,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含着几分纵容的嗔怪。

“别闹,困”

柔软的唇瓣触碰到了某个硬硬的地方,付文丽晃晃头,嘴唇也跟着在季轻言的乳头上磨蹭,

“唔~”

季轻言的口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付文丽见状,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欺负”季轻言的机会。

张开嘴巴,粉嫩灵巧的舌尖隔着衣物抵在乳头上,轻轻一挑,对方的身子不由得向后缩,克制又沙哑的喘息声在头顶响起。

付文丽听闻便更加卖力的舔舐挑逗,很快右乳头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圈,粉嫩的舌头被磨的有些疼,转而用牙齿叼住乳头左右噬咬。

细密的的痛感从乳头传来,就算是季轻言再想装睡也不成了,摄人心魄的喘息声在付文丽的头顶响起。

“哈啊~嗯~”

只不过是对这人纵容一些,她就得寸进尺,嘴上忙活着,手却也没闲着,一只手在季轻言的左乳上抓捏,另一只手则缓缓摸向季轻言的下身。

手掌拂开季轻言紧闭的双腿,隔着睡衣在季轻言的穴口按压摩挲,放在乳房上的手则是狠狠的捏住了乳头,好似是发泄前两天被季轻言折磨的惨样。

双腿夹得越紧,付文丽就使出更大的力气往里挤,过程中还不忘隔衣扣弄穴口,小穴分泌出的液体把她的手指搞的湿漉漉的。

付文丽能感受到她抱的越来越紧,仿佛要将自己融入血肉一般。

她已经被挤压的呼吸困难,嘴里却更加用力的吸吮乳头,手指隔着衣服插入穴口。

“啊~哈啊~啊~”

羞耻又兴奋的情感在大脑堆积,一声声明亮喘息从季轻言的嘴中传出,这是自己第一次在付文丽的面前高潮,穴口喷出阵阵潮水,身体一阵痉挛,怀里的付文丽才得以解放,从她的怀里退出来大口喘着粗气。

付文丽转身将人压在身下,捏着季轻言的下巴面带笑容,将湿润的手指抵在唇上。

“这么快就投降啊,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呀~”

季轻言此时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看着眼前人嘲讽自己,想要撑起身回压过去,却被她用手指抵住。

“嗯嗯嗯~不是你说了想睡觉?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哦~”

她的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自己靠着小伎俩取得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

付文丽看着眼前人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得心生欢喜,撤开唇上的手指俯身啄吻。

“好了,睡觉吧~”

说完便把被子全部卷走,独留身穿睡裙的季轻言呆愣的侧卧在床边。

背对着季轻言的付文丽,把整张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耳尖到脖颈的皮肤瞬间烧得通红。

明明是鼓足了勇气,想在季轻言面前摆足攻气满满的架势,可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唇瓣的温度,心脏就已经擂鼓似的狂跳,连耳根都在发烫。

尤其是想到季轻言方才被吻得微微发怔的模样,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蒙着一层水汽,呆愣愣的样子简直戳中了她的痒处,心底那点按捺不住的燥热几乎要破土而出,差点没忍住扑上去把人拆吃入腹。

不行!她得稳住——老攻的形象才刚立起来,可不能这么快就暴露自己这点没出息的小心思。

另一边,季轻言还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吻过的唇角。

那轻柔的啄吻像是带着电流,从唇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的颤意。

她恍惚地想,付文丽好像真的回来了,是那个会主动靠近她,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掌控着一切的付文丽。

心脏不受控制地轻颤,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当付文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对视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占有,她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明明说要睡,季轻言却眼睁睁看着付文丽把被子全卷了个严实,偏生方才那场逗弄,还把她胸口,小腹都蹭得湿漉漉黏糊糊的,黏腻的触感裹着体温,烫得人根本没法安睡。

季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捻着睡衣下摆,干脆利落地把湿透的衣料从身上褪下,又将沾了潮气的内裤一并扯下,随手丢进那只早已堆成小山的脏衣篓里。

拿过床头的毛巾,草草擦拭过肌肤上残留的湿意,便赤着身,悄无声息地重新躺回床上。

“唔,好冷好冷”

季轻言掀开被子钻进温暖的被窝,一把搂住付文丽的腰将她拉向自己,付文丽感受到一颗硬挺的乳头紧紧的挤压在背部,略硬的阴毛扫在自己的臀部,弄的她痒痒的。

“你这人就不穿衣服的上床啦?”

付文丽惊叹于季轻言的大胆,殊不知前面两天自己也是这样在屋子里活动。

“再贴近点,被子漏风,好冷。”

季轻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骤然收紧,将付文丽整个人箍进怀里,裸露的肌肤毫无缝隙地贴着对方,温热的触感烫得付文丽浑身一僵。

她别扭地想挣动着调整姿势,可指尖刚动,季轻言就立刻贴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闷闷的声音裹着几分耍赖的意味。

“别乱动啊,风都灌进来了”

付文丽简直要气笑了。

这分明是在室内,门窗都关得严实,哪里来的风?这女人分明就是在报复刚才自己的作乱!她咬着牙,干脆猛地转过身,手臂用力回抱住季轻言,胸膛贴着胸膛,抬起头看着气鼓鼓地瞪着人。

“现在呢!够不够近了!还有没有风!”

季轻言看着她气红的脸蛋,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低头就在那片滚烫的肌肤上啄了一口,声音里染着笑意。

“不冷了”

付文丽的脸更烫了,窘迫地低下头,心里暗骂这女人撩拨人的本事还是这么厉害,偏偏自己每次都栽在她手里。

可老攻的架子都摆出去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憋住气,任由对方逗弄。

看着她这副别扭又服软的模样,季轻言那颗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了地。

细密的吻接连落在付文丽的脸颊、额头,最后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对视,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

“你不是说冷?怎么现在又不冷了?”

她轻笑一声,拇指摩挲着付文丽泛红的唇瓣,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有你在,我又怎么会冷”

话音落下,季轻言的头缓缓低下,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微凉的唇精准地覆上付文丽滚烫的唇瓣。

冰与火的温度相撞,很快便融成一片滚烫的暖意,唇齿交缠间,彼此都从对方的气息里,尝到了那个藏了许久的答案——是偏爱,是执念,是誓不分离的笃定。

一吻作罢,两人额头相抵,相视一笑,又重新紧紧相拥。

“晚安,付付”

“晚安,季季”

耀眼的日光透过窗帘缝隙,金箔似的洒了满床,付文丽还枕着季轻言的胳膊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地拂在她的颈侧。

麻意早就顺着胳膊蔓延到了肩胛,季轻言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可那酸麻的滋味越来越钻心,她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抬手,指尖轻轻捏住了付文丽的鼻尖。

“嗯?唔!”

付文丽猛地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惺忪的水汽,看清始作俑者后,立刻瞪圆了眼睛,语气里满是被扰了清梦的怨怼。

“有病啊!季轻言你是不是闲得慌!”

季轻言也不恼,只是抬了抬被枕得发麻的胳膊,眉眼弯着带点戏谑。

“再不弄醒你,我这条胳膊怕是要截肢了”

付文丽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伸手在那片泛着红的胳膊上胡乱拍了几下,梗着脖子哼道。

“呐!好了没有?”

话音刚落,还没等付文丽反应过来,季轻言就俯身凑过来,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软的吻。

“这还差不多”

说完,便径直下床,翻找起衣柜里的衣服。

“神经!”

付文丽嘟囔着,又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翻了个身,缓缓抬起右手,手指早就干透,可那份湿热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她的手指就这么贴在季轻言的穴前,一下一下的将她带上高潮。

付文丽盯着自己的掌心发怔,思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有多久没牵过季轻言的手了?久到连指尖触碰到对方温度的记忆,都快要模糊成一片虚影。

自从那次决裂之后,她们就成了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她甚至记不清当初的烂摊子是怎么收场的,只记得高中重逢时,自己被那几个烂人的鬼话蒙了心,把所有的错都一股脑推到了季轻言身上。

她替自己扛下了本不该承受的罪责,而自己,却借着这个荒唐的由头,霸凌了她整整一年。

季轻言会恨她吗?

答案是肯定的。

毕竟,没有人被平白无故地磋磨一年,还能心存善念。

想着想着,温热的液体就漫过了眼眶,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卫生间里的水声戛然而止,季轻言隐约听到压抑的抽泣,心猛地一揪,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床边。

模糊的视线里撞进季轻言焦急的身影,付文丽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她颤抖着抬手,指尖抚上对方微凉的脸颊,哽咽着开口。

“季季……我对不起你……”

“我……”

季轻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怔住,那句酝酿了无数次的“我原谅你”堵在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俯身,将额头轻轻抵在付文丽的额头上,声音软得像一捧云絮。

“不要哭,你哭起来一点也不好看,付付,别哭了好不好?”

“付付不哭的时候,才是最好看的”

温柔的安抚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口的褶皱。

付文丽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下去,她抬手捏住季轻言的下巴,将人拉近,带着浓重的鼻音追问。

“我哭的时候不好看?”

她盯着季轻言的眼睛,又凶巴巴地补了一句。

“到底好不好看!”

季轻言被她这副委屈又逞强的模样逗笑,抬手覆上她的手腕,将那只手轻轻拉下,随即倾身向前,唇瓣印上她还沾着泪痕的唇角。

“我的付付当然好看”她低声呢喃,呼吸拂过付文丽泛红的耳廓,“不哭的时候,最好看了”

“谁……谁是你的!起开!”

付文丽猛地推开她的脸,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季轻言也不揭穿她的口是心非,伸手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今天有件重要的事,必须要做”

看着季轻言利落地收拾床铺的模样,付文丽揉着眼睛,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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