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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一窝老鼠里的老鼠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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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罗布村的衝突,以红髮海贼团与克洛的同时退走为结束。

香克斯在离开之前,终究还是咬著牙,与克洛达成了一份屈辱的共识。

双方各退一步,一同撤离西罗布村,互不追击。

这是他海贼生涯以来,除开遇到世界政府外,签得最憋屈的一纸停战书。

可他別无选择。

头顶那双神眸虽已缓缓闔上,但那股无形的压迫,依旧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再打下去,不必克洛动手,光是罗斯一个念头,便足以让他和船员们尸骨无存。

当破晓的第一缕阳光洒落西罗布村时,村民们怯生生地从门缝里探出头,举目望向昨夜还飘著玫瑰花香的可雅家。

那里,只剩下一个焦土翻卷的巨大深坑。

坑底还冒著残余的青烟,无声诉说著昨夜的风波。

乌索普在坑边哭了整整一夜。

哭到声音嘶哑,哭到眼眶乾涸,哭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只剩下空洞的抽噎。

他抱著那件沾血的睡裙,像是抱著这世上仅剩的温度,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深陷了下去,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可雅和班奇娜坐在科学部,哪怕其余人都走了,他们依旧默默注视著乌索普,陪了他一整夜。

这是一场戏,但她们能感受到,乌索普的感情是真的。

如果她们真的遇害,或许乌索普会更加的疯狂。

最终,在路飞直来直往的劝说,以及娜美和索隆轮番的开导下,乌索普做出了决定。

加入草帽海贼团。

毕竟,他本就已经知道路飞是命运之子,本就是要上草帽的船。

今天会发生这一切,也只是让他有一个上船的理由。

而现在,理由已经来了。

第二天正午,乌索普便已草草收拾好一切,头也不回地跟著草帽海贼团扬帆远航。

路飞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咧著嘴招呼新伙伴上船。

可无论是娜美还是索隆,心里都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刚死了妻子,连一场像样的葬礼都没办,只是哭的无比伤心,这可以说是等报仇雪恨后再回来风光大葬。

可那硕大的家业、成群的管家僕役、可雅父母留下的庄园田產...说不要就不要了一个字都不交代

直到半路上,乌索普隨口提了一句。

家里的產业在他报仇之前,会由东海特区进行代管。

娜美和索隆当场对视一眼,瞬间恍然。

噢,特区啊。

那不就是世界政府设在东海的办事处吗

怪不得。

怪不得別人呼喊罗斯尊名时毫无反应,而乌索普念出那段祷词,天罚便如约而至。

原来,你家里,也跟世界政府有关係啊。

娜美下意识地想起了远在圣地的姐姐,索隆则想起了自己那位青梅竹马,以及她留下的那柄和道一文字。

两人张了张嘴,最终却都默契地闭上,没再多说什么。

反正大家都干了,谁也没资格说谁。

这一船人,说到底,都是主动踏入命运漩涡里挣扎的人啊。

“出发!!!”

路飞的兴奋呼喊划破了清晨的薄雾,梅丽號鼓满海风,乘著潮汐,朝著罗格镇的方向破浪而去。

船尾泛起的白色浪花里,再也看不见西罗布村的影子。

与此同时,东海,一座无名荒岛。

红髮海贼团临时驻扎於此。

岛上散落著临时搭起的简陋帐篷,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草药混杂的刺鼻气味。

船医本乡满身伤势,左臂吊著绷带,右手却一刻也没有停下。

他咬著牙,在一个又一个躺倒的同伴之间穿梭。

换药、缝合、止血、固定骨头。

汗水混著血水从他的下巴滴落,在地面砸出一个个深色的斑点。

原本足足数十人的红髮海贼团,此刻,连同船长与他自己在內,能喘气的,只剩下九个人。

九个。

这个数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扎进每个人的心臟。

这次的事件,对於红髮海贼团而言,绝对算得上是开团以来最惨烈的一次损失。

可最让人憋闷的是,这件事,本不该发生。

也本不该,跟他们有任何关係。

“切...装什么啊...要不是那个混蛋,猛士达不会死...还有老鲍...他们都不会死...”

音乐家本克宾治那双沙包大的拳头死死捏紧,刚包扎好的绷带已经再度被血浸透,一滴一滴,砸在泥土上。

他的目光,死死注视著荒岛边缘的那道身影。

耶穌布扛著长枪,负手立於礁石之上,眺望著远方的海平线,衣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姿態仿佛一个壮志未酬的悲情战士,一个沉思著大海与自由的诗人。

可在本克宾治眼里,那就是一具披著人皮的畜生。

“宾治,少说两句吧。”

拉基路端著刚烤好的肉串,不由分说塞进了本克宾治的嘴里,企图用食物堵上他那张快要喷火的嘴。

“耶穌布心里,或许也不好受...”

他的伤势也不轻,左脚缠著厚厚的绷带,每挪动一步,脸上都会扯出一丝痛苦的抽搐。

“呵,他会不好受”

航海士本迪克斯內克发出一声嗤笑,看向耶穌布的目光里,翻涌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憎恶:

“他连自己亲儿子都能毫不犹豫下手,我们这些同伴算什么东西”

“斯內克,够了。”

香克斯盘腿坐在一块大石上,独臂无力地垂落,语气疲惫到了极点。

“在耶穌布心里,我们是最重要的。”

可这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耶穌布做的那些事,確实有些畜生。

而他们之所以会损失如此惨重,追根溯源,完完全全,是耶穌布一意孤行的结果。

他们此番来到西罗布村,本就只是因为耶穌布执意要让乌索普加入草帽海贼团,所以提前过来考察一番。

根据他和贝克曼的共同观察,乌索普其实並不適合加入草帽海贼团。

对方已经在西罗布村扎下了根,有爱他的妻子可雅,有即將出生的孩子,有偌大的家业要守护。

这般稳定、这般温柔的生活,何必捲入这个隨时会死无全尸的血色漩涡

可耶穌布偏偏不认,非要改变乌索普,非要把自己的儿子引上正途。

结果呢

结果就是现在这副样子。

乌索普確实家破人亡了,按耶穌布的设想,失去一切的儿子应该会义无反顾地投入大海、踏上征程。

可谁能想到,乌索普和克洛最后选择的,竟是呼唤罗斯的名讳。

这不仅让路飞的身份就此暴露於世界政府的眼里,更让红髮海贼团葬送了大半弟兄。

说实话,这种事若换成其他任何一位船长,怕是早就一刀把耶穌布剁了餵鱼。

也就香克斯念著多年的情分,也觉得耶穌布本心不坏,这才始终没能狠下心来。

但心里那道裂痕,已经悄然蔓延,再也无法弥合。

“船长。”

斯內克忽然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香克斯面前,赤红著眼,一字一顿地问:

“你心里,对他就一点埋怨都没有吗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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