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归程载誉，婚期将近（1/2）

6月10日的晨光刚漫过汉市城郊公路的梧桐树梢，就被一阵整齐的鸣笛声划破——涛宇集团的救灾车队正沿着柏油路面缓缓驶入市区。领头的黑色奔驰商务车旁，六辆印着“涛宇救灾”鎏金字样的卡车依次排开，车身上“逆行救灾，平安归来”的红色绸带被初夏的风拂得猎猎作响，连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都透着归乡的踏实。张涛坐在商务车副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真皮座椅的缝线，目光扫过路边攒动的人群时，眼底不仅有归乡的暖意，更藏着对后续计划的沉稳考量——这场民众自发的欢迎，既是对汶川救灾的认可，也是涛宇医疗、科技板块在汉市深化布局的“民心铺垫”。他侧头看了眼后座的李明雪，她正对着车窗整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发梢沾着一点旅途的灰尘，却依旧难掩倦容里的温柔，想起2003年非典时两人在隔离区外的相视一笑，那时她也是这样，再累都带着从容，这份并肩作战的默契，早已为今日的相守埋下伏笔。

“是涛宇的车队！”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清亮的喊，原本分散在路边的市民立刻围拢过来，有人举着“致敬救灾英雄”的彩色横幅，横幅边角还沾着未干的颜料，显然是连夜赶制的；有人捧着用玻璃纸包好的鲜花，花瓣上还带着晨露；更有穿校服的孩子挣脱家长的手，踮着脚把画着帐篷医院的水彩画塞进车窗。李明雪推开车门，弯腰接过一个扎羊角辫女孩递来的画，画纸上蓝色帐篷旁的白大褂小人手里，还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红色爱心，旁边用铅笔写着“谢谢医生阿姨”。她下意识摸了摸女孩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多年临床养成的习惯），又帮孩子理了理歪掉的衣领，才笑着说：“谢谢你呀，这画阿姨会好好收着，挂在涛宇医疗的荣誉墙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医生叔叔阿姨都看到你的心意。”女孩听了，蹦蹦跳跳地跑回家长身边，还回头挥了挥手。

车队缓缓驶过市中心的解放大道，路边商铺的电子屏纷纷亮起“欢迎英雄归来”的字样，老字号热干面店的老板甚至搬着音箱站在门口，举着喇叭喊：“涛宇的同志们，来店里吃碗热面！今天全场免费！辣椒醋随便加！”张涛让司机放慢车速，对身旁的助理说：“记一下这家店的名字和地址，后续涛宇员工福利可以加一项——每月两次免费餐券，既支持本地商户，也让大家感受下这份实在的心意。对了，把店里的热干面配方问问，以后公司食堂也能做。”李明雪闻言笑了，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还是你考虑得周全，连员工的口腹之欲都想到了。”张涛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从1995年在楚江做建材就知道，口碑不是靠喊出来的，是靠细节攒的——就像1998年洪水时，咱们提前备着面包和矿泉水，送到灾区时老乡们说的那句‘及时’，比赚多少钱都值，现在看来，这些事都没白做。”

回到涛宇集团总部时，大厅里满是彩带和气球，连旋转门的玻璃上都贴着“欢迎回家”的贴纸，穿着统一藏青色制服的员工们站在两侧，手里捧着包装精致的向日葵花束，见张涛和李明雪进来，齐声喊：“张总、李医生，欢迎归来！”李华雪抱着笔记本电脑快步跑过来，马尾辫随着脚步晃得厉害，脸上带着雀跃却又刻意克制的笑意，连声音都比平时高了点：“张总，大姐！国外那家报社的道歉声明刚发出来，马克被开除了！您看这个舆情面板——”她把电脑屏幕转向两人，屏幕上不仅有报社的官方声明截图，还弹出一个实时更新的舆情面板，绿色的折线正持续向上，“这是我用Python写的监测程序，能抓取全球主要媒体的报道，您看，这三天‘涛宇救灾’的关键词热度，比2003年非典时OICQ医疗模块上线还高37%，海外合作的咨询邮件都快把服务器挤爆了，光东南亚那边就有十几家医疗设备公司发了合作意向。”张涛扫了眼面板上跳动的数据，注意到接口标注着“涛讯云”，想起1998年收购OICQ时，这个16岁就抱着代码本上门，提交漏洞修复方案的小姑娘，如今已是涛宇科技说一不二的“技术大脑”，连说话时眼里的光，都比屏幕还亮。他点头：“辛苦你了，华雪，这个舆情系统可以优化下，加个多语言翻译模块，后续接入涛宇医疗的‘儿童义诊’公益项目，方便实时追踪捐赠反馈，让捐钱的人能看到钱用在了哪里。”李华雪立刻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会加个预警模块，再出现类似不实报道，能第一时间拦截，还能自动生成澄清声明模板。”她抬头时，正好看到张涛顺手帮李明雪拂掉肩上沾着的彩带碎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眼底那点因技术成果而生的雀跃瞬间淡了，只剩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快得像屏幕上闪过的代码，连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抓住。

五天后的6月15日傍晚，夕阳把汉市的老街区染成了暖黄色，张涛带着李明雪去了“老汉口家常菜”——这是两家人常来的馆子，老板跟他们都熟络。王曼一早就在这里订好了最大的包间，还特意让厨师按两家人的口味调整了菜单，连茶水都泡的是李明雪爸妈爱喝的碧螺春。包间里的圆桌铺着米白色真丝桌布，中央摆着新鲜的白玫瑰插花，花瓣上还洒了点清水，墙上挂着汉市老照片的装饰画，有解放大道的旧貌，也有东湖的老码头，透着浓浓的家常气。王曼把一碟刚上桌的清蒸武昌鱼推到李爱军面前，瓷盘边缘还冒着热气：“老李，尝尝这个，师傅特意用的长江野生鱼，早上刚捞上来的，肉质嫩得很，刺也少，适合咱们这个年纪的人吃。”赵如意则从随身的锦盒里拿出两罐茶叶，罐身是素雅的青花瓷，递给张建国一罐：“这是老家明前的碧螺春，今年雨水好，茶叶嫩，泡着解腻，爱喝的话，回头让明雪多带些去，家里还有不少。”

两家人边吃边聊，话题从汶川救灾时黄雷护着李柔雪躲落石的趣事，说到张涛小时候在楚江爬树掏鸟窝，结果摔下来蹭破了裤子，回家还不敢说的糗事。黄雷坐在旁边，听张建国说当年的事，忍不住笑出声：“叔，我还记得那回呢！他摔下来后，还让我帮他瞒着，结果晚上洗澡被您发现了，揍得他嗷嗷叫，第二天还跟我炫耀‘我爸下手没上次重’！”众人都笑了，张涛也不恼，只是笑着给李明雪夹了块红烧肉：“那时候哪想到，现在还能跟你一起，听我爸说这些老事。”李明雪咬着红烧肉，软糯的肉香在嘴里散开，心里满是踏实——这样的场景，是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张涛和李明雪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样的时刻难得，完全没往“婚期”上想——毕竟救灾刚结束，两人都以为婚礼的事还要往后拖拖，至少得等忙完涛宇医疗的公益项目再说。直到李爱军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两人，才慢悠悠开口：“今天聚在一起，除了聊家常，还有件正事想跟你们俩商量——我跟你阿姨，还有你爸妈，这几天私下合计了下，觉得婚期该定了，总拖着也不是事儿。”

这话一出，张涛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瓷筷碰到瓷盘发出轻微的声响，李明雪也愣了愣，眼底满是意外，手里的汤匙都忘了送进嘴里。赵如意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我们查了黄历，还问了懂行的朋友，8月8号是个好日子——那天奥运开幕，举国欢庆，咱们婚礼就在庄园办，既热闹又有意义，还能沾沾国家的喜气。而且庄园今年春天刚装修完，通风也够了，正好住进去。那庄园占地足有98亩，比咱们现在住的小区还大，办婚礼宽敞，以后住得也舒心，爸妈们想过来住几天也方便。”王曼跟着拿出一张纸条，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笔记，连婚庆公司的联系方式都写了：“我跟你爸上礼拜去庄园转了一下午，都没走遍，里面的花园、步道都修好了，连咱们老两口的辅楼都带小花园，以后种种花、散散步，再跟你赵阿姨一起学个广场舞，日子过得肯定舒心。”张建国则笑着说：“外地亲友来了也不用担心，庄园里能停二十多辆车，不用找地方停车，附近两家五星酒店也近，走路十分钟就到，我都问过了，提前订能留房，还能给咱们打个折，咱们这自家地盘，怎么方便怎么来，不用拘着。”

张涛看着四位长辈认真的样子，王曼手里的纸条都快被攥皱了，李爱军的目光里满是期待，又转头看向李明雪——她眼底的意外渐渐变成了笑意，嘴角一点点翘起来，正轻轻点着头，眼里的光比桌上的灯还亮。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说：“爸妈，叔叔阿姨，只要明雪没意见，婚礼就在庄园办，怎么温馨怎么来，不用讲排场，让大家都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吃好喝好，聊得开心就行。”李明雪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连耳朵都红了：“我没意见！在咱们未来的家里办婚礼，还能在湖边散步，早上起来就能看到东湖的太阳，多好啊。”饭桌上顿时响起笑声，王曼拉着李明雪的手，笑得眼睛都眯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有点发白：“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到时候咱们在花园里摆几桌，让你爸露一手，他做的红烧肉最香了，比馆子里的还好吃，再让你赵阿姨做个糯米藕，都是家里的味道。”

转天便是6月16日，清晨的阳光刚漫过东湖的湖面，把湖水染成了金色，微风带着湖边的青草香吹进车窗，张涛就带着两家人往城郊的观澜庄园去了。车队驶离市区约半小时，先看到的是波光粼粼的东湖，湖面上还有几艘早起的渔船，接着一片被绿植环绕的广阔区域出现在视野里——这就是占地98亩（约平方米，相当于9个标准足球场大小）的观澜庄园，三面环水，正对着东湖的黄金观景点，远远望去，就像嵌在湖边的一块绿宝石。雕花铁门缓缓打开，门柱上的鎏金狮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狮子嘴里还叼着小小的铜铃，风吹过会发出清脆的响声。青石板主干道足足有五米宽，两侧的冬青树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两排站得笔直的卫兵，树下欧式铜灯的灯柱上，缠绕着刚栽下的常春藤，嫩绿的叶子还沾着晨露，沿着主干道走两分钟，才到主楼前的庭院，庭院里的喷泉正喷着水，水珠落在青石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车子停在庭院里，众人下车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庄园的开阔——主楼不过是这片区域的中心，周围还有大片的绿地、种着月季和牡丹的花园，以及通往湖边的木质步道，连空气都比市区清新。走进主楼，挑高12米的迎宾大厅格外敞亮，天花板上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水晶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像撒了一地的星星。“快进来看看！”张涛拉着李明雪的手走进大厅，左手边是中西双厨，开放式的设计让厨房一目了然，德国进口的厨具已经摆好，银色的冰箱和烤箱擦得一尘不染，大理石台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王曼凑过去摸了摸台面，又打开冰箱看了看：“这台面真光滑，以后做饭肯定舒服，这冰箱也大，能囤不少菜，冬天囤点饺子包子都方便。”右手边是可容纳40人的宴会厅，现在还空着，只摆了几张临时的实木椅子，墙上挂着空白的画框，张涛说：“婚礼当天就在这儿摆宴席，找咱们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来做，都是家里人爱吃的口味，有你爱吃的松鼠鳜鱼，还有爸妈们爱喝的米酒，厅里不够坐，花园里还能加两桌，搭个遮阳棚，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沿着旋转楼梯上到二层，是家庭生活区，走廊的地毯踩上去软软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李爱军和张建国在茶室里坐下，茶室的窗户对着小花园，能看到里面种着的几株桂花树，赵如意笑着说：“以后秋天桂花一开，在这儿喝茶都能闻着香味，多惬意。”旁边的儿童游戏室里，已经摆了一组实木滑梯，还有几个毛绒玩具放在角落，王曼走进去摸了摸滑梯的扶手，光滑没有毛刺：“等以后有了孩子，这儿就能派上用场了，庄园大，孩子也能跑开，不用闷在小房子里。”李明雪的目光却一直落在三层的方向，脚步都慢了些，张涛会意，悄悄拉了拉她的手，带着她往楼上走：“带你去看个地方，保证你喜欢。”

推开三层那扇刻着藤蔓纹样的木门，就是李明雪的专属“医疗书房”——10×15的空间比她想象的还大，定制的实木书架沿着墙摆了一圈，深棕色的木纹透着质感，书架上已经放了一些医学书籍，有绝版的《儿科临床手册》，还有她一直想买却没买到的外文专着，显然是张涛特意找的。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桌面是整块的胡桃木，正对着东湖，此刻晨光照在书桌上，连桌面的木纹都清晰可见，书桌旁还放着一把柔软的真皮椅子，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盏复古的铜灯。“还记得你说过，小时候爸爸带你去东湖边放风筝，夕阳能我会顺着“东湖夕阳”的回忆线索，继续补充书房细节与人物情感互动，突出张涛的用心与两人的温情，同时衔接后续庄园参观的情节：

“还记得你说过，小时候爸爸带你去东湖边放风筝，夕阳能把湖面染成鎏金色，连风筝线都像裹了层碎金吗？”张涛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烫金封皮的笔记本，封面印着极小的“明雪”二字，是他找工匠定制的，“我特意让设计师把书桌对着东湖的方向，你以后写论文、整理病例累了，抬头就能看见你最爱的夕阳，不用再趴在卧室飘窗上凑着光了。”

李明雪接过笔记本，指尖抚过封皮上自己的名字，忽然注意到书桌左上角放着一支银杆钢笔——是她去年在拍卖会上没抢到的绝版款，当时只跟张涛随口提了句“笔杆握着手感好”。她弯腰翻开那本外文专着，扉页上还夹着一张泛黄的东湖老照片，照片里的码头和她记忆里小时候跟爸爸去的一模一样，显然是张涛特意找老相机铺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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