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疯了!欧洲姑娘爱雪泥!(求月票求订阅)(2/2)
纱的质地很密,很有韧性,对著光看,能看到细密的纹理。
罩杯上,用浅金色和赭石色的丝线,绣著连绵的卷草云纹。
那刺绣精致得不可思议—每一片叶子、每一道云纹,都栩栩如生。
针脚细密均匀,配色古朴雅致,有种东方特有的神秘感。
最特別的是肩带。
那不是普通的细肩带,而是可拆卸的纱质长飘带。
淡金色的纱,印著仿古的云纹图案,宽约五厘米,长度估计有一米多。
店员走过来,微笑著演示:“可以这样系在脖子上,也可以绕在手臂上。卸掉肩带,就是抹胸款。”
卡伊想像了一下一穿著这件內衣,外面套件白衬衫,让飘带从领口露出一点点。或者直接当內搭,飘带在颈后系成蝴蝶结。
光是想想,就觉得美。
而是適用的场景也不少,居家,外出,甚至度假也可以....
“这设计————”安娜也拿起一件,翻看细节,“太特別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內衣。”
她看的是同系列的底裤。
侧腰处做了不对称的鏤空蕾丝拼接,若隱若现。蕾丝的图案也是卷草纹,和罩杯上的刺绣呼应。
“试试”卡伊已经心动了。
试衣间里,卡伊脱下自己的白色棉质內衣一那是她上个月在h买的,三件套折后29法郎。
实用,但毫无美感,再加上h用料很差,穿上去就像套了个黑色塑胶袋。
换上“飞天”系列。
她站在镜子前,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还是自己,但又好像不是。
肉色的薄纱很衬肤色,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有种温润的光泽。
金色的刺绣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但不刺眼,是那种含蓄的奢华。
最妙的是飘带她按照店员的建议,在颈后系了个鬆散的结,剩下的长度自然垂在背后。
她转身,飘带隨著动作轻轻摆动。
真的————像飞天的飘带。
“怎么样”安娜在隔壁试衣间问。
“你自己看。”卡伊推开试衣间的门。
安娜也换了同系列的另一款—顏色更深些,赫石色为主,刺绣更密集。她的飘带系在手臂上,像古希腊女神的装扮。
两个女人在镜子前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艷。
“这————这是我”安娜摸著身上的刺绣,手指微微颤抖,“我从没觉得————內衣可以这么美。”
“我也是。”卡伊轻声说。
她们又试了“望舒”系列。
这一款更震撼。
银色和白色的搭配,清冷皎洁。
面料是带著珍珠光泽的蕾丝和绸缎,摸上去凉滑如水。
刺绣以月亮、云纹和桂花为主,上面点缀著细小的珍珠和亮片一不是那种俗气的大亮片,而是极其细微的,像是月光洒在水面的碎光。
罩杯的形状真的像新月,弧线优美。
后背的设计让卡伊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无数条细银链串联成的披风式拖尾,银链之间用极细的蕾丝连接。
穿上后,转身时银链微微晃动,发出极轻的叮噹声,真的像“月光流淌,星河倾泻”。
“这已经不是內衣了,是晚礼服!”安娜喃喃道,“这是艺术品。”
她们从试衣间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三四件。
店员微笑著迎上来:“两位选好了吗”
“这些我都要。”卡伊说,又指指模特身上的另一款,“那个顏色还有吗”
“有的,我帮您拿。”
结帐时,看到价格,卡伊挑了挑眉。
一件內衣套装——罩杯加底裤—89法郎,带飘带的款式99法郎。
但如果,虽然標的是法郎,但可以付欧元,儘管这是一种新货幣,但是99年整个欧盟已经在大力推行了。
但即便如此,这个价格同样不便宜!
她在h买的三件套才29法郎,这价格够买三套了。
但她的手没有停,还是把信用卡递了过去。
“等等。”安娜突然拉住她,压低声音,“你看到標籤了吗adecha.
”
卡伊这才注意到,吊牌上確实写著:designadecha.snowud品牌。
中国製造。
在1999年的欧洲,“中国製造”基本等於“廉价货”。
玩具、衣服、小商品,质量一般,价格低廉。
稍微讲究点的人,都会避开。
安娜脸上露出犹豫:“是中国货————会不会质量有问题洗几次就坏了”
卡伊也迟疑了。
但就在这时,店员开口了:“两位请放心,这批货是我们ca和中国高端品牌snow
ud的合作款。所有的面料、工艺都是最高標准。我们做了严格测试,机洗50次不变形不起球。”
她顿了顿,又补充:“而且,这批货在欧洲是限量发售。苏黎世店只分到3000件,卖完就没有了。”
“限量”这个词,击中了女人心理最柔软的地方。
卡伊看了安娜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挣扎—理智说“中国货要慎重”,但情感说“太美了不能不买”。
最后,情感贏了。
“我要。”卡伊把信用卡又往前递了递,“就算是中国货,这设计也值这个价。”
安娜咬了咬嘴唇,也拿出了钱包:“那————我也要。我买三套,换著穿。”
“三个男朋友”卡伊揶揄了一下。
“闭嘴。”安娜脸红,但眼里有笑。
她们提著精美的纸袋走出店门时,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內衣区已经围了更多女人。
有年轻姑娘,有中年女士,甚至还有两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拿著“敦煌”系列仔细端详。
所有人脸上都是同样的表情惊艷,难以置信,爱不释手。
“看来不止我们。”卡伊说。
“当然不止。”安娜挽住她的手臂,“美的东西,谁都看得出来。”
那天下午,cap;a苏黎世店的经理汉斯盯著销售数据,眼镜都快掉下来了。
上午十点上新,到下午四点,六个小时。
首批3000件“东方系列”內衣,售罄。
不是“卖得很好”,是“售罄”,一件不剩。
甚至有顾客来问能不能预定,愿意付定金。
“这————”汉斯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助理说,“立刻给总部打电话,就说苏黎世店请求紧急补货。不,不是请求,是要求!今天之內必须给我答覆!”
他走到內衣区,那里还有十几个女人在徘徊,问店员什么时候补货。
其中一个金髮姑娘情绪激动:“我从伯尔尼专门坐火车来的!我朋友昨天买了,发照片给我,我一看就决定今天一定要买到!结果你们告诉我卖完了开什么玩笑!”
店员耐心解释:“真的很抱歉,我们已经在联繫补货了。您可以留个联繫方式,到货我们第一时间通知您。”
“我留!我留三个!”姑娘拿出纸笔,“我家电话、公司电话、我男朋友的电话!一定要通知我!”
汉斯看著这一幕,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在ca干了十五年,从店员做到店长。经歷过无数次上新、促销、打折季。
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不是因为打折,不是因为明星代言,仅仅因为產品本身的设计,就让顾客疯狂。
而且,这是中国品牌。
在他的认知里,中国服装企业还在做代工,还在模仿欧美款式,还在拼价格战。
可这个sowud————完全不一样。
他拿起一件样品那是店员特意留的展示款,不卖。
他仔细看刺绣,看面料,看工艺,然后他明白了。
这不是“便宜货”,这是真正用了心的產品。从设计到做工,都不输给那些標价两三百法郎的欧洲品牌。
甚至————更有特色。
那些欧洲大牌的內衣,无非是蕾丝、蝴蝶结、纯色。美则美矣,但看多了也乏味。
可这个“敦煌”系列,这个“望舒”系列,不管是设计、顏色还是花纹,似乎都很讲究,都有自己的底蕴和歷史,这是欧洲最缺少的东西!
这是降维打击。
汉斯回到办公室,再次拨通总部的电话。
这次他的语气更急了:“听著,不只是苏黎世店,我敢打赌其他城市的店也会是同样的情况。这批货不能按常规补货,要加量!至少加三倍!不,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