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蟠桃啃荒，大有可为（2/2）
“难道说，这天墟是仙域的一部分”
灵宝天尊剑眉微挑，说出了这个惊人的猜测。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眾人眼前的蟠桃古树，忽然无风自动，枝叶摇曳，洒落点点晶莹的绿霞。那绿霞並不消散，反而在虚空中交织，隱约间，竟浮现出一些模糊而残破的景象。
那是一片大战过后的残破宇宙，有盖世生灵在大吼，血雨纷飞，神魂粉碎，光华照亮了乾坤。
远方，紧接著，在那片宇宙间，这位盖世生灵，四分五裂的尸体重组，甚至有碎灭的元神，有点滴凝聚，没入其躯。
“盘王於我有大恩，以荒之名號令天地大道，若有因果尽加吾身，庇护盘王！”
此时，一道宏大的声音，宛如大道天音，响彻在诸天万界，仿佛从万古时空传来，让人心神震撼，神情恍惚起来。
最终，那盖世生灵的尸体散发璀璨仙光发光，化成一株蟠桃仙树。
这是他的本体，被一团璀璨的光包裹著，直接撕开虚空，就此消失不见了。
景象到此戛然而止，绿霞崩散，蟠桃古树恢復了平静，只是那苍劲的树身上，仿佛流淌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哀伤与不甘。
“果然是盘王殞落之象。”帝尊嘆息一声。
没想到一位仙王就这样陨落了，这大劫过於残酷了。
“仙域浩劫，竟惨烈至此。连这等存在都未能倖免，其身化作长生仙药坠落此界，被天意斩了一刀，成了所谓的不死神药。”
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天墟，很可能是昔日仙域一块天地，包裹著盘王死后所化的蟠桃仙树，在浩劫中坠入人间宇宙。
而荒塔，或许在更古老的年代便已存在，它选择镇守於此，或许是在守护仙王。
毕竟先前那句话，他们也听到了，荒天帝和盘王有大因果在。
“以荒之名，庇护盘王——”
残破的景象早已消散，但那如同大道伦音、贯穿万古时空的誓言，却仍在诸位天尊的心神中迴荡，激起无边波澜。
每一个字都重若万钧，承载著无法想像的因果与承诺。
冥尊目光灼灼，盯著那株看似寧静的蟠桃古树，以及守护其侧、流淌著混沌气的荒塔。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声音的主人，便是荒塔的炼製者，传说中的荒天帝他竟能號令天地大道，承负因果，这是何等境界”
“我感觉自己与其有因果在。”
不死神將的神色极为复杂，有震撼，有追忆，更有一丝深深的敬畏。
“在我的传承记忆碎片中，荒天帝”之名，在仙域最古老的传说里也如禁忌般縹緲。”
“他並非仙域出身，而是出身於人间宇宙，却横压诸天，平定了动乱源头，最终消失不见——”
“但具体的记载早已不见。如今看来，他与盘王有旧，且在盘王陨落之际，以自身无上伟力，强行凝聚其破碎的本源，化入这长生仙药之中，並以大誓言庇护，使其不至於彻底消散於天地。”
“庇护——”
帝尊咀嚼著这个词，望向荒塔。
“所以，荒塔镇守於此，並非仅仅守护一株不死药，更是在守护一位仙王最后生机，或者说，是在履行荒天帝当年的承诺，为其抵挡可能存在的劫难。”
这个推论让眾人心头再震。
他们如今已是人间宇宙的巔峰存在，但面对这种跨越纪元，涉及仙王生死的宏大布局，仍感到自身如同尘埃般渺小。
冥尊体內轮迴印的光芒愈发明显，他捂著额头，似乎有些痛苦，又有些明悟。
“轮迴，我好像，记起了一些碎片，有一道模糊的身影，背对眾生，他在斩断什么，又在守护什么。”
“想不起来就算了。”陈昀知道冥尊，现在早就失去了第一世的记忆了。
“不死药是否还能化形”帝尊在思索过后，提出了一个想法。
“不说再次昔日的仙王，而是成仙化作全新的生灵！”
帝尊冥冥之中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如果这株蟠桃不死药，真的跟传说中荒天帝有关係，或许真的有化形的可能。
听到帝尊谈论不死药化形的时候，陈昀不禁想到了自己轮海栽种的混沌青莲。
这是在原本轨跡之中，就是一株化形的不死药，而且跟帝尊也有因果在。
混沌青莲扎根在成仙鼎破碎后的绿铜片上，孕育漫长岁月，进而化形成为青帝。
若是將蟠桃不死药栽种在荒塔之中的话，未必不能让蟠桃树化形。
毕竟这事关一位仙帝的因果，而且还是仙帝亲口承认的因果。
蟠桃不死药未必不能啃荒化形。
在化形之后，证道是必然的。
后面一路都可以啃荒，啃荒成就仙王，甚至啃荒成长为准仙帝。
毕竟啃荒是一条可行的路。
实际上，啃荒大道，才是通天大道，以盘王和荒之间的因果关係，啃个准仙帝並不过分。
毕竟后世的黑皇和庞博都在啃叶，啃到了准仙帝。
“不死药化形——”不死神將目光悠远，似在回忆仙古旧事。
“仙域鼎盛时，確有长生仙药化形之例，但那需要难以想像的大机缘与大因果。盘王本身便是蟠桃仙树得道，如今跌落为不死药，想再度化形，无异於逆天改命。不过————”
他望向荒塔，那塔身古朴，此刻却流转著一层温润的光，如同在回应眾人的话语。
“若有荒天帝的因果庇护，或许真有一线可能。”
帝尊闻言，眼中神光暴涨。他如今已是天帝果位，胸襟气魄涵盖宇宙，所思所想皆在更高远处。
“天庭既立，平定禁区，福泽万灵，已为当世开创无上盛世。然长生路漫漫，仙域破碎，前路仍有迷雾。”
“若能使蟠桃古树化形，不仅可令一位仙王遗泽重见天日，或也能为我们，为后来者，照亮前路的一角。”
他上前一步，对著荒塔与蟠桃古树郑重开口，声音鏗鏘，带著天帝的威严与决意。
“荒天帝在上，后世晚辈帝尊，携当世天庭诸尊，见证昔日因果，感佩前辈护道之心。”
“今愿以助蟠桃不死药重现生机，再次化形，若有灾劫，还需前辈化解！”
话语落下，宇宙轰鸣，仿佛在回应。
陈昀看著这一幕没有阻止，若是加上兽奶的话，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不过他並没真的拿出兽奶。
帝尊之所以这样，就是心中有种预感，若是可以目睹不死药化形，或许有天大好处。
何况昔日在进行蜕变的时候，他可是答应过白虎神药，若是有机会，必然会助其化形。
此时，悬浮在蟠桃不死药上的荒塔，再次绽放璀璨光辉。
“你们为蟠桃不死药化形那么我同意。”
荒塔发出神音，隆隆而鸣。
平日间，它总是沉默以对，而今第一次这般开口。
毕竟蟠桃不死药和它关係重大，如果真的可以化形的话，那么意义重大。
陈昀没想到荒塔出声了，要知道荒塔在后世落在叶凡手中的时候，可是常年沉默应对。
唯有在黑皇坑叶生子的时候，才开口说话。
“或许主人是对的，残酷的环境可以磨礪出足够强大的生灵，你们若是可以走通红尘仙路，將有成为主人战友的潜力。”荒塔语气复杂，並没多言，再次沉默了。
听到这话后，眾人都是心绪复杂。
成为红尘仙，才有成为战友的潜力。
到底是什么大战，如此的恐怖。
要知道想要成为红尘仙，即使他们已经踏上了这条路，但是对於成为红尘仙，依旧没有太大把握。
这条路过於艰难了，唯有一直走下去。
这句话透露的信息很大，说明荒天帝的情况不妙。
要不然荒塔也不会道出荒天帝需要战友。
到底是怎么样的战场，眾人难以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