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当你对爱情求而不得的时候,不如活出自己(1/2)
“师傅,有人来了!”一大早,阿呆突然指着巷子口喊。
一辆亮闪闪的红色跑车停在卦馆前,车门一开,下来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她鼻梁高挺且带沟,配上高耸的颧骨,即便浓艳的欧式妆容花了几分,也难掩年轻时的惊艳。
踩着高跟鞋“哒哒”走来,大冷天的额头却沁着汗珠,想来是开着导航找路绕得着急。
女人站在门口,盯着门上“谷一阁”的牌匾发愣。我瞅着她印堂发暗,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口红印子,心里大概有了底。
“这位大妹子,是找我算卦?”我敲了敲烟斗,慢悠悠地问。
女人这才回过神,踩着高跟鞋“噔噔”走进来:“您是谷大师吧?我可算找着您了!开着导航绕了好几圈,差点以为走错了。”她一屁股坐下,顺手把香奈儿包包甩在桌上,“我闺蜜昨天来过,就是带闺女看姻缘那个,您还记得不?”
我点点头,给她倒了杯茶:“记得,她闺女命里带情劫,得小心着。怎么,你也有事儿想算?”
“可不是嘛!”女人抓起茶杯,一饮而尽,“昨儿晚上我俩电话聊到半夜,她把您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我。我听着听着,后背直冒冷汗,我和她是30年的好闺蜜,感觉您说的那些话,就跟亲眼见过她似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示意她把生辰八字写下来。女人掏出镶钻的钢笔,在纸上写下“丁酉,癸卯,癸巳,癸亥”。我盯着这八字,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阿呆凑过来,瞅了瞅,挠挠头:“师傅,这又是三干凤凰命格?”
“没错。”我敲了敲桌面,“三癸化财生偏夫,地支双冲。年支冲月支,和公婆缘浅;日支冲时支,难有子嗣。女人喜静不喜动,你这八字太‘动’,虽能赚钱,可家庭难安稳啊。现在这世道,男人没了阳刚,女人少了柔美,乱了老祖宗的规矩。”我抬眼看向她高挺的鼻梁颧骨和小腹,“你年轻时怕是不少人追?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身体,你的子宫,,,”
女人身子猛地一抖,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谷大师,您...您怎么知道?二十年前宫外孕,子宫就切了...”说着说着,眼泪夺眶而出,精致的睫毛膏在眼下晕成两团黑,“我这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啊!年轻时候仗着长得好看,被老男人骗,当了人家的金丝雀。等年纪大了,有点钱了,就想着包养小鲜肉,以为这样能找回点年轻时的风光。可那些小白脸,没一个真心的,全图我的钱!到现在,老公没了,孩子也没,就剩一堆花不完的钱...”
阿呆手忙脚乱地拿抹布擦地,还不忘安慰:“大姐您别哭,师傅肯定有办法!”
我叹了口气,点上烟斗:“《道德经》里说‘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你这命格带财,却留不住情,说到底,是执念太深。你闺蜜劝过你吧?”
女人点点头:“她昨晚劝了我一晚上,说您算得准,让我来求求改命的法子。谷大师,您救救我,我不想后半辈子就这么孤孤单单的!”
这时,阿彩突然“喵”地叫了一声,跳上桌子,围着女人的包包转了一圈,然后伸出爪子,“唰”地把包包上的流苏扯了下来。女人吓了一跳,阿呆赶紧把猫抱走:“阿彩别闹!师傅,这猫今天咋这么调皮?”
我盯着地上的流苏,若有所思:“阿彩这是在提醒你,该断的就得断。你用钱财换来的感情,就像这流苏,看着华丽,实则虚浮。‘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人啊,得学会放下执念。”
女人低头抠着指甲上的碎钻,半晌才问:“那...我该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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