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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逼着天鹅学鸡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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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卦馆里除了我就数阿呆最勤快,这小子手脚勤快就是脑子慢半拍,见人就嘿嘿笑。近来总有些愁眉苦脸的爹妈上门,一坐下就叹气:“谷大师,我家娃咋就跟不上趟呢?”

前儿个晌午头,日头毒得槐树叶都打蔫儿,阿彩跳上太师椅,尾巴卷着铜铃叮铃当啷晃。

门帘一挑进来隔壁街的强强妈,穿得挺体面,可眉头上的褶子比我烟斗里的烟丝还密,身后跟着个娃,耷拉着脑袋,眼神发直,嘴唇发白。

“谷老师,可算找着您了!”强强妈掏出保温杯,“我家强强从幼儿园就报班,钢琴、画画、街舞……课程表排得比我上班还满!”说着哗啦倒出一摞证书,“您看这钢琴三级,可孩子越来越不对劲儿——跑两步就喘,唱歌跟猫头鹰哭似的,画画就更别提了,跟鬼画符似的!我跟他爸都是名牌大学毕业,咋生的娃这样呢?”

旁边阿呆正沏茶,手一哆嗦洒了水,赶紧擦桌子:“师、师傅,水开了……”我摆摆手问强强妈:“孩子咋不对劲儿?”

“唉!”她一拍大腿,“老师说他上课走神,回家就把自个儿锁屋里,问两句就顶嘴!前儿学画画,老师说他‘思维混乱’,我骂了两句,他把颜料全泼地上了!”

我吧嗒抽口烟,烟圈飘到阿彩鼻子底下,它打了个喷嚏跳下去。“强强妈,您先消消气。”我指了指桌上的八字排盘,“咱说说这‘体用’。就像门口这桃树槐树,桃树生来开花结果,槐树生来枝繁叶茂,这是骨子里的‘体’;树能遮阳、做家具,是顺着天性的‘用’。您给孩子报的班,好比硬往桃树上嫁接槐树枝,能好受吗?孩子坐不住钢琴凳,拿不好画笔,不是笨,是他的‘体’压根儿不是这块料。”

强强突然踢了踢桌子腿,嘟囔道:“我讨厌钢琴!讨厌画画!就喜欢跟爷爷认草药。”强强妈瞪他一眼:“还顶嘴!你爷爷天天跟泥巴虫子打交道,摆弄那些老掉牙的玩意儿,我让你学艺术是为你好!”

“苗医咋老掉牙了?”强强猛地抬头,“爷爷教我认的七叶一枝花能治蛇咬,您让我学的钢琴能吗?”

我拦住强强妈要拍下的手,敲了敲烟斗灰:“强强妈,您说孩子叛逆,可曾想过为啥?老话说‘种瓜得瓜’,您天天在他心里种‘必须学艺术’的苗,能不长出逆反的杂草吗?孩子跟爷爷进过山没?”

强强妈叹了口气:“他爷爷总偷偷带他去后山,回来裤腿全是泥,手里攥着虫子壳,我说了多少回‘学那玩意儿没出息’,可老爷子非说强强是‘苗医的料’……”

正说着,门帘又一挑,进来个穿靛蓝土布褂子的老爷子,背着竹篓,篓里晃悠着草药。“强强!爷爷给你找着红头蜈蚣了!”老爷子一看见我,“哟,谷老弟在呢!”

强强“蹭”地站起来扑到老爷子怀里。这老爷子我认识,是强强的亲爷爷,十里八乡有名的苗医,手里攥着非遗方子,连隔省的老总都专程坐车来找他开方。

强强妈脸色一沉:“爸,我不是说了别带他瞎折腾吗?强强要学艺术!”

老爷子把竹篓往地上一放,掏出个玻璃罐子:“艺术?我看强强的‘艺术’在这儿呢!”强强眼睛发亮,接过罐子指点:“谷爷爷您看,这蜈蚣红头绿背,尾巴分叉,爷爷说这是‘天龙’,配晒干的七叶一枝花,磨粉调獾油,能治筋骨伤!”

阿呆凑过来傻看:“强、强强兄弟,这虫子真能治病?”

“咋不能?”老爷子掏出本牛皮纸包的旧书,“这是我家传的苗医虫药谱,强强能背下半本了!可他爸妈非让学骑马,你瞧这手——”老爷子抓起强强的手,“学马术从马上摔的疤。”

我吧嗒抽着烟,瞅着强强眼里的光:“强强妈,您瞧孩子跟爷爷在一块儿的样儿,跟刚才判若两人。‘凫胫虽短,续之则忧’,您逼他学艺术,好比把天鹅往鸡窝里赶。他爷爷是苗医,孩子打小闻着草药香长大,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体’,是他的天赋。”

强强妈咬着嘴唇掏出手机,翻出张照片:“这是强强小时候画的昆虫图谱,每只虫子旁边都标着苗药用法,老师说‘这不是画,是药方子’……”照片上,彩铅画的甲虫旁写着:“独角仙,性温,磨粉治小儿疳积,爷爷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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